特殊探視室裡,燈慘白。
秦肆隔著一層厚厚的防彈玻璃,指節攥得咯咯作響,聲音是從牙裡出來的:“大微,別怕。我讓思遠把那條街翻個底朝天,就算是私人的行車記錄儀,我也給你一個個撬出來!”
為了朋友,寧願回去麵對那個最不想被看不起的人。
他幾乎是用了所有能用的人脈和技,電腦前死磕了一個通宵,熬到最後舊疾復發,咳得撕心裂肺,連帶著人也開始低燒。
“不行。”沈思遠的聲音疲憊沙啞,還夾雜著抑不住的咳嗽聲,“那片是老城區改造區,後巷是監控死角,連個私人監控都沒有。咖啡廳的……我看了不下五十遍,隻能看到沈映雪先進了洗手間,幾分鐘後我姐跟進去。再然後,就是沈映雪捂著臉跑出來,頭發散著,我姐跟著追出去……別的,什麼都拍不到。”
再加上那份“鐵證如山”的驗傷報告,墻上的跡,沈映雪手臂上屬於沈芝微的抓痕,服上秦颯的鞋印……
另一邊,蘇燦也栽了。
“爸,我錯了,那天不該跟您頂。我都聽您的,隻要您能救救我朋友,隻要您一句話……”
“隻要你救,我什麼都聽你的!”蘇燦哭著,膝行兩步,抓住了父親的,“我再也不任了,我聽您的,馬上回國外讀書,再也不回來了,行不行?”
“滾出去。”
秦肆那邊,了壁。
留給沈芝微的時間,不多了。
電話接通,那頭隻傳來一個字,低沉,冷冽。
秦肆掐滅煙頭,聲音艱又帶著諂:“墨總,沈芝微……出了點事。”
秦肆快速把整個事的經過講了一遍。
秦肆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淩晨的警局,燈火通明,氣氛卻比外麵的寒夜還要凝滯。
局長辦公室的燈“啪”地亮了,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冠不整地從裡間沖出來,一邊扣著釦子一邊往樓下跑,臉上的驚慌遠勝於恭敬。
沈芝微抬起頭,熬得通紅的眼裡映出那張悉的臉,繃了一夜的神經驟然一鬆,地靠在了審訊室冰冷的椅背上。
“別怕。”
局長跟在後麵,滿頭大汗,著手,話都說不利索:“墨總,您看這事……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人證證都在……”
林舟帶著整個墨氏集團的技團隊,可得到的結果,卻是一樣的。
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翻盤的突破口。
墨夜北終於抬眼看他,眼底沒什麼溫度,隻剩一片冷峭。
螢幕上,赫然是幾張高清照片,一個蔽的地下會所,幾張悉的麵孔,以及一遝遝碼放整齊的現金。
“墨總,墨總,有話好說!誤會,都是誤會!”他哪還敢提什麼規矩紀律,恨不得當場給這位爺跪下,“保釋,我馬上辦保釋!”
“嘶……”沈芝微倒一口氣,的在鐵椅子上坐了太久,都坐麻了。
走出警局大門,冷風灌進來,懷裡的人瑟了一下。
“去查。”
“我倒要他們家底乾凈得像張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