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赫平穩地匯淩晨空曠的車流,將警局的燈火遠遠甩在後。
沈芝微上還裹著墨夜北的大,那悉的冷杉香氣混合著他的溫,將牢牢護在其中。
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沙啞。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又重逾千斤。
他沒回頭,隻是從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回應。
這不是安,更像是一種不容置喙的陳述。
用力眨了眨眼,把那點意了回去。
深吸一口氣,輕聲說:“我想回家。”
“我現在是你的保釋人。”他陳述著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在事解決之前,你必須跟我在一起。”
沒再說話。
“滴”的一聲,公寓門應聲而開。
墨夜北率先走進去,隨手開啟玄關的燈。他下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臂彎,回過頭,就看到沈芝微還站在門口,像一隻不知所措的流浪貓。
他的眉心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分。
的胳膊也被沈映雪抓的青紫。
這裡的一切,大到家的擺放,小到玄關的一盆綠植,都維持著離開時的模樣。
沈芝微沒說話,徑直進了客房。
在冰冷的鐵椅子上坐了一夜,早已僵麻木。
是以前留在這裡的家居服,洗得乾乾凈凈,帶著和洗的清香。
拚盡全力想要逃離的旋渦,最後還是將捲回了原點。
側的沙發微微下陷,墨夜北坐了過來,手臂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整個人圈進懷裡,讓靠在自己堅實的膛上。
一句“他們”,讓沈芝微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笑。
是沈思遠的電話。
“姐!你怎麼樣了?你現在在哪兒?”手機那頭,沈思遠的聲音急得都變了調。
話音未落,聽筒裡傳來一陣抑的劇烈咳嗽聲。
“沒事,老病,有點著涼。”沈思遠的聲音緩了過來,卻著一虛弱,“姐,你聽我說,你現在出來了就好,千萬別跑,就在家好好待著,養足神。證據的事我來想辦法,一定會有的!”
結束通話電話,沈芝微握著手機,指尖冰涼。
口那被空的無力,被一種滾燙的緒迅速填滿。
為了思遠,也絕不能倒下!
沈映雪這招真是好計謀。
看向墨夜北,一字一句,清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