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低沉的嗬斥打斷了王若梅的哭喊。
“姐妹倆鬧點小矛盾,多大點事,還把警察給招來了,嫌不夠丟人現眼嗎?”
沈芝微現在是沈氏集團的救命稻草,是行走的財神爺。得罪?那剛到賬的五千萬打了水漂不說,後續的合作更是想都別想。兒的胳膊是親,但公司的命脈更重要。
沈擇林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強著怒火:“你告有什麼用?能讓你兒的胳膊立刻長好嗎?能讓公司的價漲回來嗎?”
警察合上筆錄本,公事公辦地開口,聲音清晰而冷靜。
他頓了頓,補上了最後一句話。
......
詢問室的燈白得晃眼,警察倒了杯水,態度還算和氣,畢竟在他們看來,這頂多就是一樁鄰裡口角升級的治安案件。
“嗡——嗡——”
“……確定?”
“家屬起訴故意傷人?”
他結束通話電話,看向同事,那眼神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了味。
很快,門被再次推開,這次進來的不止兩人,為首的警察肩上多了一杠,腳步聲都重了幾分。
“沈芝微。”為首的警察直接點了的名字,聲音裡聽不出緒,“況有變,你暫時不能走了。”
“醫院的驗傷報告,沈映雪右臂尺骨骨折,構輕傷二級。現在,的法定代理人,也就是的母親王若梅,正式以故意傷害罪對你提起刑事訴訟。”
“我?什麼玩意兒?自己拿腦袋撞墻,拿胳膊肘往地上磕,演技能拿奧斯卡了都!瓷訛人訛到局子裡來了?你們警察管不管啊!”
為首的警察隻是盯著沈芝微,那雙眼睛像在審視一件證。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沈芝微消化資訊的時間,又像是欣賞獵落陷阱的表。
每一條,都像是一釘子,把罪名死死釘在上。
沈映雪那一聲聲滴滴的“姐姐”,那張高高腫起的臉,原來是演給警察和法看的。
“這事跟我的兩個保鏢沒關係,他們倆是事後才過來的。”沈芝微終於開口,聲音很平靜,在這間小小的詢問室裡卻異常清晰,“一切都是我和沈映雪的私人恩怨,讓他們走。”
秦凜和秦颯同時沖了過來。
“哢噠。”
奇怪的是,這一刻,沈芝微反而徹底鎮定下來。
秦颯站在警局門口,看著裡麵通明的燈火,氣的不是發抖,而是那種沖上頭頂,眼前陣陣發黑的眩暈。
“咚!”
“草!沈家那群畜生!這是要把沈小姐往死裡整!”
秦颯這纔回過神,手忙腳地掏手機,可指尖抖得連螢幕都解不開。秦凜直接拿過自己的手機,撥通了秦肆的號碼。
“喂?怎麼了?”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瞭解完況,秦肆的臉黑得能滴出墨,一腳踹在自己那輛包跑車的胎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車都跟著震了震。
“王八蛋!沈映雪那個綠茶!老孃今天不手撕了,我就不姓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