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芥子玩偶是隔壁島國的一個個圓圓腦袋下麵是圓柱體的那種木質玩偶。
有一種說法是這種玩偶是那種為了紀念貧困而遭受殺害的孩子,作為他們的替身人偶。
相澤北是一名島國人,在這裡就叫小北吧。
他老家那裡要是誰把小芥子大人叫成小芥子人偶之類的,肯定會被大人們狠狠的責罵。
剛上初中的時候,班上有個男生仗著自己從黃色雜誌裡學到的一些歪知識,就整天把電動小芥子這樣的詞彙掛在嘴邊。
結果被他們當時的生活指導副主任逮了個正著,狠狠的揍了一頓。
等小北上了大學才知道,原來生活指導副主任當時這種職位在其他地方根本就冇有的。
對了,生活指導副主任說白了就是負責管理學生日常行為規範的副職老師。
他其實並不負責講授任何一門學科,他的工作狀態有點像是棒球部的教練。
每天都會來學校,但基本上就是在值班室裡喝喝茶,然後下班鈴響了就下班。
不過在小北他們學校舉辦活動的時候,這個老師卻異常活躍。
尤其是在運動會上的那個傳統保留專案。
這是一種集體舞蹈,可以說完全是他的專屬舞台。
要是隊伍排的歪歪扭扭或者綁在柱子上的綵帶鬆鬆垮垮的,這個老師就會大發雷霆,在他眼裡麵這個舞比團體操重要多了。
與其說他是一個老師,不如說是一個祭司。
總之這個老師給小北的感覺比體育老師還要討厭好幾倍。
等到小北上了高中加入老家的新年會之後,總算聽到了一些關於小芥子大人的傳聞。
但那些話其實都含糊其辭的,翻來覆去就是小芥子大人是當地的守護神,是老一輩傳下來的規矩,相關的儀式要好好的遵守之類的套話。
完全就抓不住重點。
小北他們這邊既冇有什麼有名的寺廟和神社,也冇有像樣的宗教場所。
所以從初中到高中,各種各樣離奇的謠言一直都冇有斷過。
比如說某某中學後門有一口井,其實就是神明的本體,每年都要獻祭一個活人。
或者說高中畢業離開站子的時候,必須要把一縷頭髮供奉在井裡麵,這些終究也隻是謠言。
不過小北上高中的時候,留長頭髮的不良少年特彆多,也不知道他們是覺得這樣的髮型很好看,還是他們真的相信那些傳言。
前一陣子小北遇到了一個同鄉的女生。
現在那女生就住在小北附近的公寓裡。
女生告訴小北自己的叔叔,也就是當年學校的那個生活指導副主任。
她的叔叔是這樣講的,以前村子裡麵鬧饑荒,有個孩子跟他父親被村民們懷疑偷了糧食。
當時村民們是這樣做的,他們用一塊斜著橫線的長棉布緊緊纏繞在這個孩子的脖子上,然後一點點往布上麵澆水。
就這樣打算,誰都不動手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殺掉這個孩子。
這樣的法子畢竟是外行人想出來的,這個孩子最後脖子都勒的快斷了,卻遲遲也咽不下去。
最後這孩子的臉上帶著和他父親一模一樣的神情,聲嘶力竭的哭喊著。
“是誰?到底是誰吃的糧食?”
死之前這孩子滿臉怨氣,村民們都被嚇得魂飛魄散。
最後隻好照著出自他父親的法子,在金口架著一根竹子,然後把孩子吊在上麵。
這個孩子臨死之前用一種極其惡毒的眼神瞪著眾人。
村民們都害怕不已,就用竹簽從他的眼皮上垂直刺穿釘在了一起。
被吊起來的孩子就這樣又哭又鬨,神尿橫流的,折騰了好幾天才,終於斷了氣。
而就在那一年開春之後,村裡麵的飲用水源突然引發了一場瘟疫,好多人都丟了性命。
更加諷刺的是,後來大家發現當時偷吃糧食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孩子。
而是負責看管糧倉的那個人的孩子。
可就算是真相大白,那個看管糧倉的人還是毫不猶豫的用同樣的方法把自己的親生兒子吊死在了井口。
據說那天剛好是1月28日。
後來那女生自己還琢磨出來一件事,她剛剛打算用筆在傳單的背麵寫下一個“芥”,然後準備解釋。
小北就率先開口:“哎,我明白了,這個芥字,剛好就是二十八,草字頭,再加上下麵的八,合起來就是二十八。指的就是小芥子的忌日。”
“誒,是這樣嗎?”女生說道。
“什麼難道不是嗎?”
“嗯,可能你說的纔是對的。”
“啊,那到底是什麼呀?你快告訴我。”
那女生猶豫了一下,然後指著這個文字說:“你看這個芥字,看起來是不是很像那個被縫上眼皮的孩子被吊在竹架子上麵的樣子啊?”
以上這個故事並冇有出現任何鬼怪或者靈異事件,隻不過是分享一個和島國民俗聯絡起來有些細思極恐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