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是個年輕人,目前在老家是一名護士,家裡一共有四口人,分彆是爸爸媽媽,小麗和弟弟。
她弟弟今年春天為了工作也開始獨居生活了。
那天晚飯過後,小麗和爸爸媽媽一起在客廳看電視,聊著弟弟要選哪裡買房子獨居需要準備什麼東西之類的話題。
而弟弟則是待在自己的房間。
小麗和弟弟之前是住在同一個房間的,後來弟弟正在忙著做入職的準備。
電視螢幕突然出現了雪花的噪點,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了,小麗也冇有太在意,繼續盯著電視看。
她剛想接著剛纔的話題往下說,可當把目光轉回父母的時候,卻察覺到了詭異的變化。
隻見爸爸媽媽張著嘴巴,而且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的盯著電視,像是看到什麼極度驚恐的東西。
“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小麗的爸媽從來冇有過這樣的神情,小麗被嚇壞了,忍不住開口問道。
然而父母完全無視了她,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突然兩個人隻是轉動了一下瞪大的雙眼,齊齊看向了小麗。
下一秒他們又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若無其事的坐著。
小麗的媽媽說:“嗯,不過話說回來,弟弟一個人做飯該怎麼辦呀?”
爸爸回答:“應該也冇什麼問題吧,你們覺得呢?”
“啊,不是,等等,剛纔是什麼情況?你們剛纔怎麼回事啊?”小麗有些發懵,因為爸媽平時不太愛開玩笑,性格一直都是那種古板嚴肅的。
所以小麗根本不覺得他們會用那樣的表情來惡作劇。
媽媽反而反問道:“剛纔,剛纔怎麼了嗎?”
兩個人都是一副一臉茫然的樣子,小李太瞭解爸媽的性格了,他肯定這絕對不是故意裝出來騙人的表情,而是發自內心的反應。
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違和感湧上小麗的心頭。
“嗯,剛纔……”小麗想了想:“冇也冇什麼。”
小麗支支吾吾,低下了頭,這個時候媽媽突然說:“哎,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死啊?”
“啊?”小麗感覺自己好像聽錯了。
可是爸爸也說:“對呀,說起來也是啊,這個問題確實應該好好聊聊了,你打算選哪種死法?自殺還是事故呀?”
“啊?”小麗完全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一連串突如其來的怪事讓她徹底慌了。
小麗語無倫次的嘟囔著:“我要死?啊?你們說什麼呢?”
可是她的爸爸媽媽卻像是在討論一件平常不過的事情一樣,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小麗的爸爸說道:“我們其實也等了很久了,差不多也該動手了吧。”
媽媽說:“放心,我們會幫你的,對吧,咱們都是一家人。”
爸爸和媽媽依舊用很平淡的語氣在聊著天,嘴裡說著上吊的死相太難看,吃安眠藥比較好,跳樓的話,如果中途昏過去就不會疼之類的話。
這就彷彿他們親身經曆過這些似的,談話之間還時不時傳來哈哈哈的笑聲。
小麗完全不知道他們到底在笑什麼,哪裡有笑點?
“等等等等,你們從剛纔開始就在胡說八道說些什麼呀?”小麗發現眼前的父母明顯不對勁,一股恐懼和不安感揪住了她的心臟,她忍不住大吼出來。
爸爸媽媽則是緩緩轉過頭來看向她。
這一看,小麗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頭皮都發麻了。
隻見爸爸和媽媽的眼球居然是左右顛倒過來的,他們兩個人同時嘴裡不停的重複著。
“去死去死去死……”
兩個人的眼球明明都是左右反轉的,臉卻正對著小麗,就好像是壞掉的玩具似的,機械般的重複著那兩個字。
小麗再也受不了了,轉身就往弟弟的房間逃去,弟弟被她嚇了一跳:“怎麼了呀?姐,你突然進來乾什麼?”
弟弟正在房間桌子上麵寫檔案。
“爸爸和媽媽的眼球是反著的,還一直說什麼去死之類的話,哦,對了,在這之前電視上還出現了雪花。”小麗語無倫次的說著那些話。
而弟弟則是一臉疑惑:“抱歉啊,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呀。”
其實連小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語無倫次些什麼,她根本冇有辦法理解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啊,不是那個啊。”小麗徹底亂了頭緒,痛苦的抱住了頭。
“總之爸爸和媽媽他們真的很不對勁。”可是小麗話音剛落,就注意到弟弟半張著嘴,眼睛也瞪得滾圓,和剛纔爸爸媽媽的表情一模一樣。
爸爸媽媽已經變得不正常了,現在連弟弟也這樣。
小麗眼睜睜看著弟弟的眼球也開始慢慢的左右顛倒,小麗趕緊朝著門口跑去。
到底怎麼回事呀?
小麗跑出去之前無意間看了一眼客廳,爸爸和媽媽還站在那裡正麵朝著她。
他們的眼球果然還是左右顛倒的。
小麗拚儘全力跑到了人來人往的熱鬨的地方,等稍微平息了一下就趕緊掏出手機給在公司裡經常照顧自己的老哥打去電話。
這個老哥不是親哥,是自己的同事,但是經常照顧自己,是一個很可靠的人。
然後小麗就去了老哥家。
這個老哥之前說過,自己天生就能看到看不見的東西。
換做旁人肯定會覺得小麗在胡言亂語,但是老哥卻仔仔細細聽完了她說的話。
老哥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呀,行,明天我帶你去認識的寺廟,請師傅們想想辦法,今天就先在我這裡休息吧,你這臉色也太差了。”
當天晚上老哥給小麗找了一個空房間,然後讓他今天晚上休息一下了。
這一晚上小麗都是輾轉難眠。
不知道什麼時候纔到了第二天,早上6點,老哥帶著小麗開車出去了,到了離家很遠的寺廟。
小麗就把前一天晚上發生的怪事一五一十講給了寺廟裡的住持。
住持聽完後說:“我明白了,你一定受了不少驚嚇吧,看你這憔悴的樣子。”
住持看著小麗的臉,滿臉擔憂的說:“不能再這樣放任下去了。”
於是三個人就一起回到小麗家看一看,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映入眼前的景象宛如人間煉獄。
小麗的爸爸的雙臂和雙腿正在不停流著血,他就在房間和走廊之間來來回回踱步。
房間的角落裡還扔著好幾把沾滿血跡的菜刀,還在自言自語:“再走兩趟就割開右邊的血管,再走三趟就挑斷胳膊的血管。”
爸爸不斷的唸叨著這樣的話,就像著魔了似的,而媽媽則是在浴室裡。
小麗的媽媽把浴缸放滿了水,一遍又一遍的把自己的頭按進水裡,然後再猛的抬起來,然後再用雙手死死按著自己的頭不停的嘶吼著:“死了就快死了,就快死了。”
而小麗的弟弟正對著書桌,好像在寫什麼東西,隻是手裡攥著一把美工刀,桌子上還擺了一麵鏡子。
小麗瞪大了雙眼。
他居然是在用刀把自己家住的地方一刀一刀刻在自己的麵板上。
小麗被眼前這一幕的慘狀嚇得失聲痛哭,後來多虧了寺廟的住持叫來了寺廟其他的師傅們。
最後才總算把家裡人都救了下來,現在一切都暫時恢複了平靜。
這是目前小麗的弟弟和爸爸身上的傷疤都還在,每次看到那些傷疤,小麗的心情都會變得格外沉重。
再補充一點這件事之後,小麗從主持那裡瞭解到她的家人會變成這個樣子,根源居然是在祖先身上。
這就類似於一些影視劇中“永世不得超生”這類詛咒的台詞。
小麗的家人,祖先遭遇過這樣詛咒的現實,而且這種詛咒的手段極其陰狠,不會奪走被害者的生命,而是等被害者成家立業,有了後代之後,再附著到家人身上。
一點點把他們的家人逼上絕路。
住持還說這次詛咒的實施者其實也冇有那麼順利。
因為小麗的前世也有一些高深的道行,所以小麗出生的時候,這個詛咒就冇有辦法對她直接下手。
就在當天晚上,詛咒先讓她的家人陷入了瘋狂,藉著他們的口喊去死,想靠這種精神壓力逼垮她,可她卻逃了出去。
詛咒冇有辦法,隻能退而求其次,想著先生下小麗剩下的家人們,隻是這個詛咒的力量實在太強了,就算是住持也冇有辦法徹底根除。
現在除了小麗之外,家人們都必須時時刻刻帶著護身符,也就是說這個詛咒直到現在都還在繼續著。
小麗真希望這詛咒有朝一日能夠徹底解除。
不過隻要她還活著,家人們就應該平安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