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高考考砸了,假期時候去福利院幫忙乾活,給小朋友們發雞蛋的時候,因為擔心小朋友們多領,所以非讓他們家長簽字,被院長知道這件事之後把他趕了出來。
小徐感覺很傷心,於是他就去了北方的城市複讀。
這裡的天氣簡直是寒冷刺骨,凍得他腦殼子疼。
北方冬天的供暖又特彆熱,讓他一個南方人受不了。
小徐就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環境裡,每天刷題考試,做錯題了還會捱罵。
而且小徐在補習的第一天晚上就失眠了。
躺在床板上看著天花板,心想,又是一年。
可怕的高三又要重複一年。
同學朋友們在大學裡過著滋潤的生活,自己做事又要天天兩點一線,除了刷題就是睡覺。
可是讓他冇想到的是比複讀更恐怖的不是每天的題山題海。
而是一些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東西。
上晚自習的時候,小徐感覺屋裡快熱死了。
這北方的暖氣燒的也太足了吧。
小徐感覺自己要熱暈了,一直喝水,一直出汗:“這破地方怎麼這麼熱呀?”
旁邊的同學小聲的說:“該不會以前這裡是火葬場吧?”
“管他呢,學習吧。”
下了晚自習之後,小徐和朋友一起朝著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哎呦,要凍死了。”
“是啊,北方的寒冷簡直是真實傷害,風吹臉上跟拿刀子拉似的。”
兩個人你嘴我一句的,就想著趕緊回去。
當兩個人走到公園旁邊的時候,聽到了有盪鞦韆的聲音。
小徐好奇的說:“這大晚上的又這麼冷,誰這麼想不開呀?來鍛鍊身體嗎?”
朋友搖了搖頭:“不知道呀,這大晚上的,應該冇有哪個傻福會來吧?大概是風吹的。”
這是一種金屬物件,在極寒冷的情況下,因為缺少潤滑不斷髮生動作的聲音,感覺是生鏽了。
小徐突然感覺有些害怕,心裡有個念頭,想讓他趕緊離開這裡。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有一種強烈的好奇心。
腦子告訴他要快點跑,但是眼卻說我要看。
小徐回頭一看,愣了一下,然後伸出了手指頭:“你看這是什麼?我不會看錯了吧,那人穿的是什麼呀?”
朋友也嚇了一跳:“我靠,這真是個狠人呀,短袖?”
隻見那邊的鞦韆上有一個小孩子,正低著頭一直盪鞦韆,臉黑黑的,看不清楚麵容。
“這人是剛從屋裡麵跑出來的嗎?被暖氣熱的受不了了嗎?”
“不能吧,這也太離譜了吧。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熊孩子,真是牛。”朋友說著又想了想:“要不然咱過去看一眼吧,彆把孩子凍死了。”
兩個人如果這一刻稍微冷血一點,或者膽子小一點,轉身就跑,可能故事就結束了。
恰恰是朋友的善良帶著他們走了過去。
他們擔心這孩子會不會被凍死?並冇有想過這孩子為什麼不感覺冷,反而在那裡穿著短袖盪鞦韆。
兩個人走了過去,朋友率先開口:“小朋友,你冷不冷呀?怎麼穿的這麼薄?你家大人的。”
結果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小孩子突然抬起頭,咧開嘴哈哈大笑,不,準確來說那孩子就冇有抬頭,他的臉是突然麵向他們的。
也就是說原本那個孩子是低著頭的,脖子都冇有動,就好像是幻燈片一樣,上一張還是低著頭的,下一張就變成了抬起來的。
這孩子的臉看起來特彆詭異,給人一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兩個人嚇了一跳,扭頭就跑,一口氣跑回到了出租屋裡。
兩個人大口大口喘著氣,全身都被汗濕透了。
小徐嚇壞了,他根本就想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冷的天氣,那個小孩子卻在那裡笑。
兩個人就這樣冷靜了一晚上,朋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咱們再去那個地方看看吧。”
“啊,看什麼呀?”
“看看那個孩子有冇有被凍死呀?咱們兩個昨天晚上被嚇到了,突然就跑,萬一孩子被凍死了多可憐啊!”
小徐不太情願,想要趕緊去學校,因為快要遲到了。
但是朋友有過擔憂,總覺得那麼小的孩子如果凍死了一方麵是很可憐,一方麵會不會和他們有關係?有見死不救的關係。
結果令兩個人感覺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來到了這個公園,把整個公園都逛了一遍,根本就冇有看到過鞦韆。
他們想起來了,這個公園根本就冇有鞦韆,那些健身器材都已經生鏽大半年了。
那個小孩子是坐在什麼東西上麵晃來晃去呢?
後來小徐和朋友都很默契的,不再提這件事情,就讓這件事情過去了。
因為後來也聽其他的人說過,不論是夏天還是冬天,不論是颳風還是下雨,那個公園裡永遠有一個孩子在那裡“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