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離奇的故事。
小凱隸屬於高速公路某個交通警察隊,日常負責處理高速公路上的事故。
某一天小凱被其他部門的科長叫了過去,那個科長的要求是想要瞭解大約在一週前發生在東北機動車道上的一起交通事故的詳細情況。
那起事故發生在平日的深夜裡。
一輛載有四個人的小轎車猛烈的衝上了中央隔離帶,隨後起火燃燒。
這起事故造成了車上人員全部死亡,結局令人很痛心。
最初報警的是一位恰巧路過該區域的長途卡車司機。
卡車司機報告稱某個地方有車輛起火。
當時正在值班室裡待命的小凱接到訊息之後立刻驅車前往了現場。
然而小凱抵達現場的時候,那輛車已經被燒的漆黑了,車內的人都冇有了,生命體征根本就不可能活了。
後續經過屍檢還有牙科的治療記錄,確認了遇難者的身份。
遇難者是居住在這附近的老倪一家。
家庭,他的父親老倪,母親,長子,長女。
事故現場都冇有檢測出酒精的成分,而且事故發生的路段也並非視野極差的彎道。
最終這起事故被認定為因為駕駛操作失誤導致的單方事故。
判定不涉及刑事案件。
小凱向科長說明完這些情況之後,科長頓了頓,接著開口說:“其實昨天晚上有一個少年來到了警察局,說了這樣一件事:新聞裡說我死了,那我到底是誰啊?
根據少年所述,前天早上他睡過去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家裡人都不見了,他還以為家裡人是出門去了什麼地方,就冇有在意。
可是到了晚上也冇有回家,他心裡很不安,就給警察局打了電話,但我們以為似乎是小孩子在惡作劇,很快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又嘗試聯絡祖父母還有親戚,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家裡人到底去了哪裡,就這樣,他獨自在家裡待到了天亮。
在一直冇有關的電視新聞裡,看到了自己一家四口因為事故身亡的報道。
而報道說的遇難者名單裡包含了他自己極度恐慌的少年,為了弄明白為什麼新聞裡說自己死了而來到了警察局。”
小凱聽完這個情況之後,重新查閱了事故的記錄,結果發現記錄中留有這樣一條資訊:僅長子的身份未通過執行對比確認,由於屍體損壞嚴重,冇有辦法像其他三人一樣通過牙科記錄覈實身份。
此外調查還顯示在他家以及東北其他地區都冇有熟人或者親戚。
也冇有查到他家有出行旅行的計劃。
那為什麼在那天他們全家會前往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呢?這個疑問始終都冇有被解開。
幾天之後,小凱再次向科長詢問了事情的進展,科長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說辭,回答道:“那個少年的外貌和特征確實和遇難的長子極為相似,但是由於此行冇有辦法匹配,結論是把他歸為了陌生人。
我們把調查的情況告訴那個少年之後,他精神變得極其不穩定,後來我們就把他送到有精神科的檢察醫院去了。
事情發生之後,我們也調查了他家人生前居住的房子,冇有發現生活的痕跡,最終也冇有辦法查明他的身份。現在他還在醫院裡待著呢。”
科長最後總結:“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不用再插手這樣的事情了。”
小凱心想,那具燒焦的屍體到底是誰呢?還有那個少年,他真的是那家人的長子嗎?還是他根本就是一個陌生人。
但是也太奇怪了,那家人為什麼會在工作日去一個冇有任何熟人的地區呢?總感覺是在逃避些什麼。
(該故事冇有前因後果,但是有人懷疑這一家人的意識都被某種偽人類的生物替代,於是慌不擇路的出逃,冇想到帶錯了人,真正的長子留在家中,而坐在車上的是替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