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三年低吼,“你他媽別逼我!我告訴你苗招弟,我狠心來了,連我自己都害怕!”
哈!說什麼狂話!
苗招弟根本不在乎關三年放的話。
在苗招弟心裏,自己可不再是那個小小村姑。
她可比關三年高貴得多了。
她可以不跟關三年過,但絕不能是關三年先甩她!
關三年忍到極限,猛地一腳踹在床腳,苗招弟的破床亂晃,把她嚇得抱床頭縮成一團。
和男人打嘴仗不會輸,但是男人打她,她是反抗不了的。
以往的經歷,被男人在床上打也不是一次兩次,除了逆來順受,她真是毫無反抗力。
因為不反抗,打得輕些,要是反抗,她能被男人打死!
“怕打,還敢頂撞我!我要是以丈夫的名義,打你這做了醜事的媳婦,打殘了都天經地義!法律都判不了我罪!”關三年冷哼一聲,就算是二流子,也是混了幾十年的老二流子,怎麼可能被苗招弟這樣隻會媚上的婦人拿捏?
他要被拿捏,也是他媽,他親愛媽那種女人!
苗招弟梗著脖子,嘴硬道:“你敢!”
關三年伸手就把苗招弟揪了過來,臉貼臉、眼瞪眼,氣息都噴在她臉上:“我有啥不敢?!你要是再逼我,斷腿、斷手、瞎眼,都是你活該!全是你自找的!”
這話跟一悶棍似的,狠狠砸在苗招弟心上。
她嘴裏那些想和關三年拉扯三百個回合的歪理,瞬間被這狠話堵得嚴嚴實實,半個字也蹦不出來。
她慌了,她沒有想到,關三年爆種了。
估計這些年她不怎麼回來,是真的把關三年氣瘋了。
苗招弟聲音發顫,“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犯不著這樣對我。我對老關家有貢獻,我為老關家……”
關三年咬著牙,吐出三個字:“關玉湖!”
苗招弟呆住了!
她喉嚨瞬間發緊,嗬嗬兩聲,喉嚨裡空響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隻不到十秒,苗招弟就明白過來事情進行到最後一步。
她哭著辯解:“這事……這事不是我願意的,是他們強迫我的,我沒辦法啊……三年,你可憐可憐我吧。”
“住嘴!”
苗招弟怎麼可能住嘴:“三年,真的,我一心一意隻想回家和你過好日子,但是他們不放過我,他們全是吃人的魔鬼!都是他們的錯。”
關三年猛地鬆開手,“我不想聽你這些屁話!那路是你自己主動要走的路,好的壞的,都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沒關係!我就一個要求,簽字,按手印!我放你飛,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再無半點牽扯!”
苗招弟抹著眼淚,心裏又氣又恨,沒想到關三年和那些男人一樣心狠手辣,居然一點機會不給自己。
她哭道:“可那些人欺負你媳婦,你就半點兒不恨?”
關三年冷笑一聲:“在我心裏,我媳婦早沒了。你別來惹我,我也不管你,也不告訴你爹媽兄弟你在這兒養病,也不會告訴我媽,一拍兩散,不好嗎?”
苗招弟還是不簽字,耍起了無賴:“我這些年,沒功勞也有苦勞吧?”
“苦勞?我看全是白功!沒人逼你這麼做!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我能跟家裏分家,能養你和孩子,是你自己不願意!”
苗招弟哭道:“我也是為了我們家好。”
關三年先是噁心的想吐,忍耐了才慢慢說,“你以不我不知道你在外麵幹什麼嗎?
你在在外頭掛著我媳婦的名頭,跟那些男人亂搞,不就是仗著有我這個名頭,讓他們放心搞你嗎?
你要是個未婚的,能有這行情?你見過哪家寡婦做半掩門,能做到你這份上?不就是因為你是我關三年的媳婦,那些男人才覺得刺激?
你賺的那些錢,裏頭有一半,都是我受的羞辱!我現在不恨你,願意跟你和平分手,就這一次機會!
你要是敢撕破臉,我怕啥?我直接去法院告你,花錢登報紙,把你那些醜事全抖出去!
我告訴你,我想好聚好散,是我要臉;你要是讓我沒臉,我就讓你知道,我能有多不要臉!”
苗招弟還在裝可憐,哭著喊:“三年,我是愛你的,我都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你不能這麼對我……”
當夫妻之間有一個沒道理的時候,就示弱,說什麼不重要,車軲轆話來回扯,道理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示弱的心。
關三年眼神一狠,丟擲絕殺:“行,你不簽是吧?我明天就去報公安,說我兒子失蹤了!”
兒子!
這個意思太豐富了。
可操作性太強了。
這話一出口,苗招弟徹底垮了,哭得撕心裂肺,拿起筆就簽了字。
就算到了這種程度,兩夫妻也全程沒徹底撕破臉。
苗招弟哪怕簽著字,她還在絮絮叨叨,說自己深愛著關三年,是為了這個家,纔不得不忍那些事。
又哭著說自己軟弱,被那些人拿捏,她就是個鄉下婦人,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要睡她,她根本反抗不了。
還說她早就想回家,是那些人不讓她回。
關三年聽得不耐煩,打斷她:“我知道底層人命苦,命運不公平,但我清楚,你得到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主動求來的。”
苗招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當一個男人對你沒心的時候,女人是無法挽回的。
還好,苗招弟算了算,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
而且離了婚,關寶珍和阮甜甜就永遠也沒有機會碰麵了。
阮甜甜就更安全了!
關三年又強調了一遍,語氣鬆了些:“我不恨你,你沒把醜事鬧到家裏,沒讓我跌麵子,我就當早就跟你離了。往後,各自安好,互不相擾。”
苗招弟還是不甘心。
她被關三年這樣的男人,毫無顧忌,一點也不傷心,跟拋棄路邊的爛菜葉子一樣扔了。
對她的魅力來說,是極大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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