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副師長被證實體內有藥物成癮反應,這一紙報告,比任何敵特的子彈都更具毀滅性。
他不再是那個可能被動涉毒的模糊物件,而是一個確鑿的、生理上已被毒品控製的軍事單位主官。
無論他知情與否,這個事實本身,就足以讓他政治生命瞬間終結,並麵臨最嚴厲的審查。
他被迅速轉移,隔離審查。
而他原本看似固若金湯的地位、人脈、資源,在這一刻全都成了需要被清理的關聯項。
昔日的同僚、下屬,人人自危。
司夫人和保姆的初步招供,雖然暫時保住了司副師長確實是毫不知情的遮羞布,但她們倆自己也有麻煩。
兩人被分別收押,進一步的審訊將圍繞藥物來源、購買渠道、使用時長展開。
很快,追查就有了突破。
順著藥物來源這條線,偵查人員迅速搗毀了一個隱藏的違禁藥物窩點,並鎖定了幕後主使——開飯店的王家大兒子。
鐵證如山,王家大兒子幾乎沒怎麼抵抗就交代了。
動機並非複雜的政治陰謀,而是帶著底層報復的狠戾。
因為司景琛曾舉報王家飯店涉毒問題導致其被重罰,遂懷恨在心,通過買通司家保姆,長期向司夫人飲食中投毒,意圖搞垮司家進行報復。
這一點,讓司家人在法律定性上,徹底變成了陰謀陷害的受害者。
事實也是如此,在這件事情上,司副師長確實是無辜的人。
但這絕不等於他能官復原職,那幾乎毫無可能。
一個高階軍事主官,治家不嚴到如此地步。
妻子長期被投毒而毫無察覺,家庭被外人輕易滲透操控。
這本身就是嚴重的失職、失察,是黨性原則、紀律觀念淡薄、家庭防線潰敗的體現。
部隊絕不可能讓這樣一個連自己家都管不好、連身邊人都護不住,甚至因此被敵對分子利用而危及部隊安全的人,繼續擔任重要領導職務。
他麵臨的結局幾乎是註定的:提前退休,或被降級轉業退伍。
司夫人作為受害者,當然沒有任何處罰,隻是讓她要努力戒毒,重返健康,當場無罪釋放。
保姆作為直接執行者,是從犯。
一般事情查到王家這個真兇,追出報復動機,似乎就可以結案了。
就連馬春梅都沒想再進一步。
她所做的就是挑開膿包,讓傷口見太陽,至於有沒有人順著傷口往深處挖,那不是她能決定的事。
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發現並舉報問題的行為都毫無過錯。
然而,風暴的漣漪並未止步於此。
順著馬春梅撕開的傷口,無數雙手已經迫不及待的伸了過來。
馬春梅目的就在於此。
大人物,我馬春梅惹不起,那我開團,你們誰想跟就跟。
之後要怎麼樣,馬春梅就不會再跟了。
趙副軍長坐鎮指揮,壓力巨大但異常果斷。
此案已從一個可能的投毒未遂案,升級為一起嚴重危害部隊安全、涉及高階軍官被腐蝕、存在內部滲透破壞風險的重大案件。
他必須向上級詳細彙報,並協調更多部門介入。
馬春梅在家,第一時間得到了口信:事情很大,涉及很廣,讓她注意保密,不要向外擴散。
這場由一袋奶粉引發的風暴,已遠超預期。
隻要馬春梅這邊閉嘴,甚至案情都和奶粉沒什麼關係了。
因為這案子就從醫院裏醫生觀測到司夫人有成癮性開始的。
這倒不是趙副軍長想要保馬春梅,這換了其它的人,他也會保。
因為涉及麵太大了,在沒有進一步查出來之前,一切都是保密的。
當然趙副軍長還是會繼續查,如果查出來相關人員,那奶粉案還是會被寫進去的,這一切都隻是暫時的平靜。
阮甜甜雖然被暫時無罪釋放,但無形的網已將她牢牢罩住。
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監視下,她任何細微舉動都無所遁形。
偵查部門有的是耐心,正在梳理她所有線索:醫院行蹤、接觸的人、乃至她與司夫人之間可能存在的聯絡。
那個她未曾交代的拿葯細節,就像一顆定時炸彈。
男醫生的含糊、小李護士的指認、保潔的目擊,已形成證據鏈,證明她曾在敏感時間出現在敏感地點,並與案件關鍵人物存在時空交集。
阮甜甜從那個令人窒息的詢問室出來,隻覺得心慌得厲害,腦子裏一片亂麻。
外頭的空氣似乎都帶著無形的壓力,讓她喘不過氣。
她像走在鋼絲上,而最大的靠山——阮家,此刻正因內部問題陷入內耗,她甚至不敢打電話和家裏人求救。
因為這時候的電話是百分之百被監控的。
阮甜甜不知道自己能到哪去,在一個獨立的空間,好好的醒醒腦子。
因為沒有人幫助她,她就必須自己動腦子思考,要怎麼做纔好。
她現在甚至沒有自己單獨的房間,隻能在哥哥的病房套間外麵陪護床上睡。
可是她隻要回到那個房間,阮北行總是要讓她讀報紙,端茶倒水,沒有一會兒是休息的。
她要去招待所,可是正好關海洋坐火車離開了隻有媽媽一個人住在招待所。
而現在的媽媽,她有點摸不清脈動。
她不敢回醫院,更怕周圍那些看似平常實則可能滿是監視的目光。
她需要找人商量,需要找個有辦法的人。
念頭一轉,就想到了方建國。
他似乎在市裡有些門路,待人接物也很有章法。
或許……他能有辦法?
至少,他能幫忙分析分析局勢,或者……
這個念頭一起,就再也壓不下去。
女神對於自己的舔狗,都是手拿把掐的,從來不會在乎他會不會因為陷入麻煩之中。
他也會想著,“女神有麻煩,第一時間就來找我!果然,她的心裏是有我的!”
這就是對舔狗最大的安慰。
阮甜甜也沒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出了部隊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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