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皺著眉頭問阮甜甜:“發生什麼事了?哪裏有危險?”
阮甜甜抿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雌競彷彿是某些女人的本能。
阮甜甜第一眼看到關寶珍那出眾的美貌,心裏就先不爽了三分。
第一次見麵,關寶珍坐在馬春梅身後,她確實沒注意到關寶珍是孕婦,但阮北行調戲,明顯覺得關寶珍好看,阮甜甜就很不爽了。
阮甜甜眼珠一轉,一個念頭閃過腦海——這或許是個好機會。
她心虛地搖搖頭,盯著關寶珍和華硯星看,一邊把嘴巴閉得緊緊的,那副神情,活脫脫就是一副“我看到了,但我不能說”的樣子。
她到底看到什麼了?
她看到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和一個年輕俊朗的男人站得很近。
孤男寡女的,站得那麼近,又引得阮甜甜一個小姑娘嚇得尖叫。
他們剛才……該不會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關寶珍被這陣仗弄得莫名其妙。
她和華硯星今天之前,除了見麵時客套地叫過一聲“大哥”,華硯星點過一次頭,就再沒任何交集,連正經話都沒說過一句。
他今天過來,也就說了句:“鳳城讓你去休息,我來看這裏。”
她不過是隨口客氣一句:“那華大哥你坐我這裏吧,這裏沒太陽,涼快。”
說著,她起身想走,腳下的石頭卻絆了一下,身子晃了晃。
華硯星出於禮貌和本能,下意識地伸手來扶。
關寶珍身體靈活,沒讓他扶就站穩了,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了阮甜甜那聲刺耳的尖叫。
然後一群人衝過來問阮甜甜,阮甜甜卻閉口不言。
關寶珍立刻就明白了——阮甜甜大概是看到了華硯星扶她的那一瞬間。
這本來是清清白白的,說開了就行。
華硯星也是這樣想的,他想解釋,“我,我,我……”
沒解釋清楚,就急得臉漲通紅,結結巴巴地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越描越黑。
本來啥事都沒有的,被這一鬧,反而顯得好像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關寶珍心裏不快了。
一個大男人,遇到這樣的場合,你張個嘴把話說清楚不就行了?
你現在這臉紅結巴的樣子,算怎麼回事?
她壓下心頭的火氣,沉著臉往前走。
華硯星怕她誤會,也怕她一個孕婦出事,趕緊跟上。
兩個俊男美女一前一後、匆匆而行的樣子,讓人本來不想多想的,也忍不住要浮想聯翩。
真是完全沒那回事,也沒有人造謠,但就硬生生地造成了這種“造黃謠”的事實和氛圍。
關寶珍回頭一看華硯星還跟著自己,氣得肺都要炸了。
你特麼的跟著我幹什麼?
你不是應該在看遊泳池的嗎!
沒事你想找事是你的事,把我一個孕婦拉進這種渾水裏好玩嗎?
如果華硯星不是莫淑珍的兒子,關寶珍今天就能直接讓他“開席”!
張鳳城分開人群,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困惑,故作不解地問道:“出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吵?”
關寶珍立刻迎上去,語速飛快,像機關槍一樣,把事情解釋得明明白白。
“鳳城,你剛才讓他來替換我看遊泳池嗎?我正準備聽你的話回去休息呢,這位女同誌突然就尖叫起來了!”
張鳳城趕緊扶著關寶珍:“你和華大哥沒怎麼打過交道,我怕你不認人,正好準備過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關寶珍直麵阮甜甜:“這位姑娘,你剛纔看到什麼了?嚇成這樣。”
關寶珍這會腦子裏地警報拉滿了,根本不會認為這是小事,這種事情如果不講清楚了,說不定以後就會一直被人拿來造黃謠。
關寶珍為什麼這麼謹慎,就是因為她的人生中,沒少被人造黃謠,所以她太知道些套路了。
所以關寶珍直接把問題扔在阮甜甜臉上,正麵剛。
阮甜甜這會子也不好說話,隻能搖頭不說,但她這樣子,就跟真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似的,又羞於說出來似的。
這讓很多圍觀群眾都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關寶珍皺眉:“鳳城哥,你趕緊問問,她是不是也喝多了,在這兒發一種很新的酒瘋?要是真醉了,趕緊找人送醫院看看,可別耽誤了!”
張鳳城配合得堪稱天衣無縫,他看向阮甜甜,一臉關切地問道:“這位同誌,你是不是喝多了?要是真喝多了,千萬別硬撐,我讓哪位嫂子幫忙送你去醫院醒醒酒,別耽誤了身體。”
阮甜甜一聽,頓時不樂意了,覺得受到了冒犯:“我沒喝多!我清醒得很!”
關寶珍立刻接話,語氣裡滿是篤定:“你看你看,這就是醉了!我可是開飯店的,見多了這種場麵。信我,十個醉鬼九個都說自己沒喝多。”
阮甜甜急得直跺腳:“我沒喝多,我真的沒怎麼喝!是你……”
她換上一副委屈的模樣,眼圈發紅地看著張鳳城,聲音都帶上了顫音:“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喝多……”
關寶珍在旁邊“嗤”地一聲,輕蔑地切了一下,那神情彷彿在說:看吧,醉鬼的經典台詞。
張鳳城則一臉專業地打斷了她,語氣十分誠懇:“同誌,你眼底都泛血絲了,你要相信我的專業判斷。你現在肯定有點暈,是不是?這是酒精上頭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