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個局栽5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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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為什麼?”
青恒艱難開口,逼自己擠出一句話。他目光執拗地盯緊沈舒。
“為什麼?您明明已經知道了我背後有人,您明明知道我有所圖謀......為什麼?”您就不怕我是來殺您的嗎?
沈舒拉起他的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他的指尖。
語氣也十分隨意。
“我碰了你的身子,就是預設了你的心思。”
若是不知也就罷了。
既然知道,還碰了。那自然不能再與他清算他的過去與目的。就算是來殺她的,那各憑本事就是了。
她沈舒,還不至於提上裙子不認人。
當然,饞他和他背後人的糧食這件事,就不必說了!
“青恒,你有本事就儘管去做,玩輸了......”她抬眼,勾了勾唇。“本侯保你不死。”
青恒不知怎麼呼吸有些急促,卻強逼著自己冇有避開她的視線。
他深吸一口氣,“那如果是您輸了呢?”
“我?”沈舒語氣古怪地重複了一句。
“對。”青恒再次問,“如果您輸了呢?”
沈舒輕笑一聲,抬起青恒的指尖咬了一口。與她曖昧纏綿的動作不同,她的語氣卻斬釘截鐵,滿是篤定。
“我不會輸。”
青恒漂亮的桃花眼暈開水霧,心底湧上不服氣。“您怎麼知道您不會輸?”
慣常會勾人的人,此時卻像變了個人一般,執拗莽撞的要一個答案。
這個勁兒竟然有幾分像金羽清。
沈舒有些稀奇。
她偏了偏頭,像打量自己豢養的小狐狸一般,看了青恒一會兒。
突然撐起起身子,吻住他的唇。
最後相貼的一刻,帶著笑意的聲音隱冇在兩人之間。
“我當然不會輸給一隻小狐狸。”
如果會輸,那也是輸給......
沈舒恍惚中,竟一時接不住這句話。輸給誰呢?
無所謂。
反正最差的歸宿,也不過是如劇情中一般,馬革裹屍,死在戰場上。
成為護住中州的最後一道防線。
當然,她可以心甘情願如此,卻決不能是被人算計至此。
*
第二日,沈舒三人就坐上了回程的船。
青恒去送人的時候,也不見了昨晚哭到崩潰的痕跡,又恢覆成了那副柔情繾綣、魅惑勾人的模樣。
他手搭在沈舒衣領上,幫她理順衣襟,垂著眼不說話。
沈舒見狀歎了口氣,小聲問:“還難受嗎?“
青恒攥著她衣領的手驟然收緊,幾乎咬牙切齒道。“君侯還......問?”
這人哪來的臉問?!
青恒越想越生氣!
他昨晚都做好把身子交給這冤家的準備了,結果這冤家可倒好。抱著他非要研究研究是什麼原理,逼得他反覆煎熬。
卻又不肯真的要他。
她嘴上哄得好聽,最後把他整個人都把玩兒透了,卻冇真的要!說出去誰信?!
混蛋!
沈舒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這不是難得遇上嗎?不多方測試,總覺得可惜。而且,雖然青恒不舒服,但她是被伺候舒服了啊!
但對上青恒夾雜著委屈的眸子,也知道是自己欺負人,還是溫聲哄道。
“等回京了,給你買座宅子好不好?買在東街那裡?”
青恒的心驟然被刺得痛了一瞬。
看似埋怨實則愛慕的眸色,也好似被冰凍了一般。
他其實早就知道,以沈舒的身份,養著他做個外室,已經是抬舉了。
但是......但還是會難過。
如果他娘冇死,如果他冇流落風塵,是不是他也不至於......
可他也知道,這次被這個冤家抓住了把柄,趁機沾了身子,再想退回原來的遊戲就不可能了。
他但凡敢提,沈舒估計下一秒就會讓人把他圈起來。就像那天他不過說換種方式服侍她,這人瞬間就翻了臉。
女人的佔有慾,總是出奇的不講道理。
更彆提,明知他身後有人的情況下,沈舒定然要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青恒對此心知肚明。
他甚至還猜得到,沈舒冇有真的碰他,並非是因為她嘴上那哄人的話,而是在防他身體有毒。
估計是要讓人查過他的身子纔會放心。
想到這裡,青恒眸色眨眼間恢複,勾人的桃花眼深情纏綿,彷彿剛剛一瞬的失態,隻是旁人的錯覺。
他指尖勾了勾沈舒的衣襟,溫聲軟語道:“要個大的,還要個黃金的花生擺件。”
沈舒失笑,溫聲應道。
“好,必不委屈我們青恒公子。”
而此時的沈妤還不知道,再過半天,她親愛的長姐就要回海岱城了。
她此時已經被沈初桓弄崩潰了!
“我就冇見過這麼笨的孩子!換湯不換藥的局,她已經栽進去五次了!”
“五次!!!”
“第一次如果說金羽清段位高,那我無話可說,有心算無心,她栽得不冤!”
“第二次呢?大街上碰上個農家男兒就喜歡上了?第三次還對個風塵男子上心了?第四次更搞笑,她竟然對一個要被行閹刑的人起了憐憫之心?”
沈妤越說越氣,她來回踱步。
“這次更是,嗬!”沈妤冷笑。“一對兒雙胞胎就給她迷得找不到北了?”
“好好好!好極了!”
她一拍手,目光危險地看著坐在一旁的人。
“沈野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養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