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聲音之後,猛的一個回頭。
這纔看到是奎爺來了,至於他為什麼來,這很簡單,剛才就看到小弟在打電話了。
阿坤剛死不久,可能奎爺更多是擔心再出點什麼亂子,這才親自過來了。
奎爺走到黃毛的跟前,黃毛被嚇得有些不敢抬頭。
“又是你在惹事?”
說完奎爺轉身看了一眼我道:“喲,昭老闆也在,難道這事又跟你有關?我們還真是有緣啊。”
我則是笑著點了點頭:“奎爺好,還真是,黃毛打了我一個兄弟,跟我一個工人,我這才過來問問是怎麼回事。”
奎爺點了點頭,然後大聲對黃毛說道:“把頭抬起來。”
黃毛不敢不聽,直接是緩緩的抬起了頭。
奎爺看到黃毛臉上那幾道印子,先前天殘用看到給拍的那幾下,
可能用力也是不輕。
能清楚的看到臉上的紅印子。
奎爺冷哼一聲道:“你倒是愛惹事,不過我看你每次都是吃虧的那方,不知道你是怎麼混的,還是說阿坤手下都是酒囊飯袋。”
我不明白奎爺這麼說是個什麼意思,不過人也是被打了,管他什麼意思呢。
奎爺隨後走到我的跟前道:“昭老闆,給我個薄麵,今天這事就這麼算了,黃毛你們也揍了,你兄弟被打,這樣一筆勾銷了,以後大家都相互彆招惹誰,你看能行不?”
沒等我開口,天殘就不樂意了,即刻說道:“你是老大啊,你說算了就算了。”
這話一出,先前跟奎爺過來的幾個男子猛的將我們幾個給圍了起來。
然後從背後掏出了霰彈槍,對著我們。
奎爺斜視了一眼天殘道:“這位兄弟麵生啊,我不認識你,我是跟昭老闆在談事,你最好不要插手,萬一我的人走火了,你們一個也彆想走。”
奎爺這是要直接叫板了嗎?
仗著人多,然後有幾把真理在的情況下,我們確實也不敢輕舉妄動,那玩意惹不起。
隻見天殘冷哼一聲道:“不認識我不重要,等過了今天晚上就有人認識我了。”
奎爺依舊是一臉不屑的看了一眼天殘道:“年輕人,好大的口氣,你身上背鋼板了嗎?”
天殘此時距離奎爺的位置最近,隻見他笑了笑道:“不知道這位大佬背了鋼板沒?”
此話一出,在場的都是愣住了,包括我!
這是要乾嘛?
奎爺也是猛的一個回頭,怒視著天殘道:“彆以為我不敢動你,我不動昭老闆那是有人打招呼,動你就跟切菜一樣簡單,信不信?”
奎爺的氣場也是十足,有種淩駕於眾人之上的那種氣勢,此時的他猶如一尊神隻高高在上,俯視著眾生。
天殘點了點頭:“我信,不過我更信我自己。”
說完我看到天殘動了,身子飛快的閃到奎爺的身邊,然後左手一把從奎爺的脖子上挽了過來,接著右手從腰間取出一把短火頂著奎爺的腦袋。
嘶.....
天殘哥真是生猛啊,這個場麵,他都能乾出這樣的事情,說明他進去幾年也是有原因的。
由於事態發展到剛才的時候,我都忘了天殘哥身上有一把短火了,那是上車隻見汕頭峰給我,被他搶過去了。
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
雙哥喊出了一聲:“天殘,彆亂來!”
天殘一個眼神,手中的東西依舊沒放開,頂在奎爺的腦袋上。
奎爺不愧的一方大佬,臨危不亂,十分的淡定。
“小夥子,你想怎麼樣?你覺得你這樣做你們的人能走出這裡嗎?”
奎爺嘗試性的溝通著。
我在想,現在誰能開啟這個僵局呢?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外麵進來了幾個人,身穿製服。
丁所居然是來了,這下好了。
隻見丁所進屋之後,就叫人將大門給關了。
然後大聲道:“這是要乾嘛?放下手中的東西,外麵看熱鬨的人多,我不想很多人知道你們在裡麵火拚,要是事情弄大了
我不一定能保住你們!”
奎爺是個懂事的人,直接是朝著自己的人揮了揮手,那幾個帶著噴子的人直接是收起了東西,然後鑽到裡麵去了,我猜想是從後門先行離開了。
見到奎爺的那幾個槍手都走了,雙哥也是給天殘一個眼神。
天殘這才將東西收了起來,重新插進了腰間。
並且鬆開了奎爺。
奎爺甩了甩脖子,然後轉身望了一眼天殘,我以為會生氣,然而隻見奎爺笑了笑。
隨後走到我的跟前道:“昭老闆,你這個兄弟值得深交,我混跡江湖幾十載,還第一次被人拿槍頂著腦袋,你這兄弟膽子夠大,我很欣賞他。”
我不知道奎爺這麼說是在生氣還是真是在誇天殘。
不過從奎爺的眼神中我看到了羨慕,他羨慕我身邊有這樣能為我拚命的兄弟。
丁所也是走到我跟前道:“昭陽,沒事吧?你說怎麼好好的又乾起來了?”
奎爺沒等我回答,率先接話道:“這次是我的人不對,打了昭老闆的兄弟,我給昭老闆道歉。”
奎爺畢竟是一方大佬,道歉就不必了,我連忙笑道:“奎爺言重了,受不起!”
奎爺哈哈一笑道:“這件事就這麼過了,以後我認你這個兄弟,昭老闆。”
丁所見奎爺如此的抬舉我,也是被弄得不知所措。
奎爺接著道:“看昭老闆年紀輕輕,身邊的過命兄弟不少,不知有沒有心思過來伍仙橋發展呢?我的兩百號人都跟你,我一直都是退居幕後的,你考慮下?”
汕頭峰聽到奎爺這麼一說,也是在我後背上戳了一下。
他巴不得我答應下來,他早就有這個心思了。
我則不然,我並不想,隨後我笑道:“奎爺太看得起我了,我何德何能,再說了,我在外麵野慣了,這一時半會還不適應常駐一個地方,所以我並沒有想法,還請奎爺另請高明!”
我這才**裸的拒絕了,奎爺聽我說完之後,也是一臉的詫異。
他以為我會為之所動,然而我並沒有,他也是一頭霧水。
不光是他,天殘看我的眼神中都帶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