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哥聽我說完之後問道:“阿海出事了嗎?”
我點了點頭道:“汕頭峰說阿海被人打了,還有阿乾也被人打了。”
“艸,走,過去。”
雙哥立馬是站了起來。
蘇以沫此時也是滿臉緊張的看著我道:“昭陽,你自己注意安全啊,不要天天打架。”
在蘇以沫的眼中,她也是見到我打過好幾次架了。
我也知道她這是在關心我,我隻好是點了點頭。
天殘也站了起來道:“反正也是沒事,我們一路去。”
我隻好點了點頭。
隨後從辦公室走了出去,攔了個車就直奔伍仙橋。
這個時間點,正好是小作坊收那些製作煙的材料的時候。
過了一個小時,終於是到了伍仙橋。
我們去到工廠的時候,我看到汕頭峰車子都停在外麵了。
他比我們快了一步。
我們三人走進小作坊的時候,我看到阿海跟阿乾坐在裡麵。
阿海的額頭上明顯還有血跡。
阿乾的一隻手好像也是抬不起來。
汕頭峰正在用家鄉話跟那個阿乾說著什麼。
阿海見我們過去了,也是站了起來,跟我們打了個招呼。
“怎麼回事?”
我走到阿海的跟前,望著他。
阿海頓了頓道:“村裡有一段路先前被車子堵著了,我就跟阿乾出去拉材料,結果不小心碰了一個人,他就叫人過來打了我們。”
我想著阿海肯定是不認識的,因為他才來這邊一天。
隨後我對著阿乾問道:“阿乾,誰乾的?”
阿乾有些猶豫的樣子,看了看我。
汕頭峰則是說道:“你告訴昭陽。”
阿乾點了點頭道:“黃毛帶的人過來,他不認識阿海,先動手打的阿海,我上去幫忙也把我打了。”
我一愣,黃毛不是見過阿乾的?
“他不是認識你的,怎麼也動手打你?”
阿乾抿了抿嘴道:“可能他對我們還是有懷恨在心的過節。”
我明白黃毛這人,如今阿坤掛了,
他也算個老油條了,在這一帶也是為所欲為慣了。
前不久也是因為我被奎爺給打了一巴掌,他也知道我不是經常在這邊的。
他隻是知道我有點關係,並不知道我的關係是什麼,乃至於我有保護費2成也是這天才聽說的。
他這算是報複,**裸的報複。
“他媽的,乾他!”
天殘立馬咆哮道。
雙哥看了一眼天殘,天殘這才收斂了一點,沒再說話。
“他平時這個時候在哪?”
我問道。
阿乾隨即回道:“他們有個場子在東大街那邊,是一家遊戲廳,叫靚坤遊戲廳,現在阿坤死了不知道改名字沒有,基本上他們都在那邊玩的。”
我隨後看了一眼汕頭峰道:“你知道地方嗎?”
汕頭峰點了點頭。
“走,我們去會會他。”
說完汕頭峰就走了出去,我們幾個人也是跟著。
阿海自然要帶著一起。
阿乾則是留著看著工人。
我們幾個人坐上了汕頭峰的寶馬,直接是去了東大街。
此時天黑了,遠遠我都看到一塊十分顯眼的招牌,寫著靚坤遊戲廳。
汕頭峰將車子停在路邊,然後問我:“要不要帶東西,後備箱有家夥。”
我明白汕頭峰說的家夥一定是手槍之類的,絕對不是鋼管砍刀這些。
我猶豫了一下之後道:“帶個短的就行了。”
汕頭峰嗯了一聲,隨後從後備箱拿出一把短的家夥遞給了我。
沒等我伸手,天殘一把搶了過去。
“這玩意我拿著,你們是在這邊做生意的,放了槍的話,對你們不利,我又不是經常在這邊,我不怕,我走人就是。”
天殘說完之後,將短火插進了牛仔褲的褲腰上。
我正要說點什麼的時候,雙哥打斷了我。
“昭陽,天殘說得對,你彆管了。”
我點了點頭,十分感激的望了一眼天殘。
隨後我們幾個人下了車。
徑直是朝著遊戲廳走了進去。
一進門,我就看到不遠處的檯球桌前,黃毛正在那邊打檯球,身邊有四五個人。
我們一共五個人進來了。
黃毛也是注意到有人過來了,
抬起頭的那一刻,看到是我,臉上的神情也是有些明顯的變化。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跟我打招呼,當他看到阿海的時候,他瞬間明白了。
放下手中的檯球杆子,走了過來、
“原來是你的人啊?”
黃毛的口氣有些不屑的樣子。
當時黃毛跟我的距離也不是很遠,我壓根懶得跟他說話。
我直接是一腳就踹了過去。
當場黃毛就表演了一個人仰馬翻。
“艸,你敢在伍仙橋打我,今天不管你是誰,何等背景,我他媽早看你不順眼了,以前坤哥叫我彆動你,現在他死了,你看我給你麵子不?”
黃毛說完之後,大吼一聲:“兄弟們,抄家夥,給我乾他。”
黃毛一吼,身後的幾個小弟,直接是衝進裡麵的小屋內,手中都拖著砍刀出來了。
黃毛衝在最前麵,直奔我而來。
當他剛要衝到我麵前的時候,天殘動了。
我身子一閃,一把將我往後一拖,直接是一個鞭腿就甩了過去。
黃毛的身形不穩,被天殘一腳踢到桌球檯上。
手中的砍刀也脫落了。
天殘撿起地上的砍刀,一把將黃毛拉了起來。
接著將刀架在黃毛的脖子上道:“你再跟我狠一個試試?”
黃毛雙手舉了起來,隨後道:“大哥,有話好說,彆激動啊。”
天殘白了一眼黃毛,然後舉起砍刀直接是在黃毛的臉上用刀身拍打了幾下。
那聲音也跟打耳光差不多的響亮。
再看身後的幾個小弟,見到黃毛被抓住了,一個個也是沒敢動,其中一個則是掏出手機在打電話。
天殘將黃毛拖到我的跟前,我看了一眼黃毛道:“我他媽是不是給你臉了?我的人你都敢動?上次抓你去白雲區我都沒動你,今天你落在我的手上,你想怎麼死?”
天殘也是厲聲道:“哪隻手打的我的兄弟?伸出來,砍了。”
這時候,遊戲廳的門口衝進來一群人。
一道聲音傳出:“是誰那麼囂張?在我的地盤打了人還要砍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