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殘都是一愣道:“昭陽,這邊可以混的,你為什麼不來?”
我搖了搖頭道:“天殘哥,回去我再跟你解釋。”
說完之後,我給了天殘哥一個眼色,示意給奎爺道個歉,畢竟剛才用槍頂著奎爺的腦袋,讓人也是丟了不小的麵子。
天殘走到奎爺的跟前,雙手一個拱手。
江湖最高禮儀。
“奎爺,剛才事態緊急,我也是不想我兄弟受傷,所以冒犯了您,還請你不要計較。”
奎爺也是沒想到,天殘居然給他道歉。
接著轉身,將天殘的手往下推了下去。
笑著道:“我不生氣,我說了,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兄弟,我何奎在伍仙橋那是橫著走的存在,我倒是羨慕昭老闆有你這樣的兄弟,剛才的事也是誤會,我不會放在心上,以後大家都是兄弟,今天算是不打不相識,你還要經常過來我伍仙橋這邊玩,這樣,你將電話給我留一個,過來了給我打個電話,我親自招待你,一定是喝酒,不打架。”
我做夢都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的轉機。
奎爺不但不生氣,反而十分看好天殘的個性。
天殘也是真就掏出手機跟奎爺交換了號碼。
我也是服了這個天殘哥了,眼下萬一是人家的緩兵之計呢?
以後真過來了,人家畢竟是一方大佬,今天晚上吃了這麼大的虧。
不過我看奎爺跟天殘說話的時候,那眼神十分的真誠,也不像是在演戲。
丁所此時笑道:“都散了吧,外麵還很多人看熱鬨呢,我們也該出去了!”
奎爺點了點頭,我也是跟著點了點頭。
丁所一個手勢,幾個手下將大門開啟。
外麵果真站了很多人。
丁所自然是先去開路,隻聽到他大聲吼道:“有啥好看的,都散了。”
一群人各自躲散開之後,我們也是跟著出了門。
汕頭峰先去開車,調頭之後停在我們站的位置。
“回了?不坐一會?”
丁所笑道。
我搖了搖頭道:“丁所,麻煩了!”
丁所擺了擺手。
奎爺走了過來,看了幾眼我們道:“兄弟們,以後來了這邊記得聯係,我一定親自招待各位好漢。”
這個好漢不知道是褒義還是貶義,不過今天我就當是褒義吧。
畢竟剛才確實算是我們占儘了上風,就是因為天殘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拿槍頂住奎爺,這纔有了反轉。
我笑了笑回道:“奎爺,今天晚上的事彆放心上,跟你說的一樣,不打不相識,後會有期。”
說完我就鑽進了車裡。
天殘也是對著奎爺笑了笑鑽進了車裡。
我們為什麼要第一時間走?
第一,怕奎爺反水,這邊對他來說,是他的主場。
兄弟多。
第二,萬一等丁所一收隊,奎爺又殺我們個措手不及,我們好漢不吃眼前虧。
先走為上。
當車子離開了伍仙橋之後,汕頭峰笑道:“沒追上來吧?”
我都是一愣,隨後看了一眼汕頭峰道:“你怕了?”
汕頭峰白了我一眼道:“這不是怕,沒把握的仗咱不打,明白吧?”
我點了點頭,確實汕頭峰也是考慮到了我剛才所說的那些。
車子開到不遠的時候,汕頭峰將車停了下來。
“對了,阿海還回去工廠嗎?還是跟我們回慶豐?”
我這纔想到,阿海還在車上。
隨後我轉頭望了一眼阿海道:“你是回去還是跟我們回?”
阿海猶豫了一下道:“我都在這邊上班了,我紫自然是回工廠了,我自己下車叫個摩托就是,你們注意安全。”
阿海說完就下了車,然後跑到對麵攔了個摩托就朝著工廠的方向去了。
等阿海走後,雙哥這才笑著道:“天殘,你腦殼還真是曠啊,那場麵你都敢用槍指著奎爺。”
天殘嘿嘿一笑道:“我推算了一下,這樣他們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帶著奎爺安全的離開,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不得不說,天殘有時候想問題也是不叫全麵。
畢竟他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很多年了,不像我活活一個愣頭青。
“天殘哥,今天真是謝謝你!”
我轉頭望著天殘道。
天殘擺了擺手道:“昭陽,我們是兄弟,就算是雙哥我也會一樣的,如果槍在雙哥的手上,他也一定會保你平安的。”
我嗯了一聲,心中記住了這個兄弟對我的好。
就如天殘所說,換成雙哥他一樣會義無反顧,這就是兄弟。
這也是奎爺羨慕的義氣,混跡江湖,最重要的就是義氣二字。
我雖然沒有像天殘哥這等身手,不過上次雙哥被綁之後,我也是義無反顧的衝在一線的。
“我們就回慶豐吧,一起喝點,喝醉了話,你就在慶豐住了,我給你開個酒店。”
雙哥對著天殘道。
天殘點了點頭道:“那雙哥要破費了。”
雙哥拍了拍天殘的肩膀道:“我們兄弟,命都可以不要,彆說錢了,庸俗。”
天殘聽後哈哈一笑,我能看出雙哥跟天殘之間那份感情,確實能過命的兄弟。
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天殘哥來慶豐找雙哥,兩人之間的眼神我就看出了,他們的關係不一般。
那一次在大崗橋頭,天殘差點被砍死了,雙哥衝過去的那個身影的畫麵,至今還在我的腦海裡。
車子到了慶豐之後,汕頭峰也是沒說要回去,陪著我們去了四川大排檔。
到了大排檔之後,雙哥點了幾個菜,喊了幾箱啤酒。
我們就開始喝了起來,一邊聊天,一邊喝酒,好不愜意!
天殘一個勁的跟我講以前跟雙哥的事情,說雙哥以前也是很兇殘的打手,跟他出生入死很多次,兩人的關係也才能維持到今天。
我也很是羨慕他們之間這種感情,有事一起扛,沒事一起喝。
隻是現在各自在一個地方了,聚少離多的,不過絲毫不影響兄弟之間的感情。
就在這時候,汕頭峰的手機響了。
隻見他接起電話之後,臉上的神情猛的一變,大聲道:“什麼?我這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