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沫見到我的表情也是十分的詫異。
我都以為我認錯人了,為了確認一下,我喊了聲:“以沫。”
蘇以沫瞪大眼睛望著我:“昭陽,你怎麼在這?”
我也是懵逼了,這就是她說的來東莞投奔隔房表哥?
居然是被安排到了夜場了。
不過眼下我也不想那麼多了,直接是走了過去。
一把將蘇以沫拉到了我的身邊。
此時房間內也是走出一個年級偏大的女子,濃妝豔抹也蓋不住那張被歲月摧殘的臉。
“小蘇啊,你進去吧,還站著乾嘛呢?這事都有第一次!”
我尼瑪。這是要逼良為娼了?
我將蘇以沫拉到我身邊的時候,那個中年男子也是一愣:“你他媽誰啊?你不知道這是我的妞嗎?我點了的。”
我眼中帶著怒火,直接是懟了過去:“這妹子我帶走了。”
說完我直接是拉著蘇以沫進了我們的房間。
當我進去之後,鴨哥也是笑眯眯的道:“我以為你是上廁所去了,沒想到昭陽兄弟是去選妹子了,這個不錯,漂亮。”
當雙哥跟五哥看到蘇以沫之後,也是露出詫異的眼神。
蘇以沫也是走了過去,叫了聲雙哥,五哥。
雙哥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小蘇啊,你怎麼在這?”
五哥直接沒說話,詫異的望著蘇以沫。
此時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了,幾個人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直接是走到蘇以沫的身邊:“跟我們走。”
我一把將蘇以沫推到雙哥跟五哥坐的地方,我站在蘇以沫的跟前:“不好意思,走不了一點。”
蘇以沫蜷縮著身子,看得出她有些害怕,身子不停的抖。
雙哥則是站了起來:“小蘇,彆怕,我們在呢。”
說完雙哥也是走了過來。
鴨子都懵了,這是什麼情況?
昨天晚上唱歌也是有人推門,今天晚上又是如此。
“趕緊給老子滾出去,他媽的,當老子的房間是公共場所麼?說進就進.”
鴨哥大吼一聲,幾個男子也是看到我們房間有幾個人高馬大的,也是不敢動手,指了指蘇以沫道:“你等著,我叫人過來請你。”
幾個人出了門,包間的燈再次被鴨哥調成明亮。
“怎麼回事?昭陽。”
鴨子走了過來問道。
“鴨哥,
這是我同學,才來東莞不久,可能是被人騙了。”
鴨子一愣:“還有這事?”
我沒有說話,走到蘇以沫的身邊:“以沫,你怎麼會在這裡?”
蘇以沫此刻還是戰戰兢兢的樣子。
“昭陽,你帶我走好不好?我一刻也不想待在這。”
蘇以沫拉著我是手,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在抖。
“你放鬆一點,事情是要處理的,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你跟我說,誰叫你來的這裡?”
我嘗試著問道。
蘇以沫一個勁的搖頭,眼中的淚水也是不停的流。
包房的門再次被開啟,一個男子衝了進來,身後跟著四個人。
那個男子氣勢洶洶的就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你給我起來,你今天晚上不去陪周老闆的話,我打死你,信不信?”
四川話?
我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來人說的是四川話。
蘇以沫見到那人也是十分的害怕。
我指了指那個男子問道:“如果沒猜錯,他是你隔房表哥?”
蘇以沫點了點頭。
我尼瑪,雖然不是親表哥,這也不至於帶人下海吧。
越想越氣,我直接是走到男子跟前,一腳踹翻了他。
雙哥跟五哥見我動手了,也是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二話不說,雙哥跟五哥就上去動手。
蘇以沫的表哥被打得連連後退。
他身後的幾個人也是懵逼了,這一言不合就開打了嗎?他們好像還沒適應這個節奏。
“給老子打。”
蘇以沫表哥吼了一聲。
沒等那幾個人動,我們幾個人都動了。
鴨子在前麵離他們的距離也是最近,直接是一把將蘇以沫的表哥拽住,直接是推到我們的跟前。
接著鴨子從桌子上拿起一瓶酒,猛的砸在地上。
那幾個人要衝過來的人頓時停住了腳步。
鴨子再次拿起一瓶敲碎瓶身,露出鋒利的玻璃對著那幾個人喊道:“不要命的給老子過來。”
蘇以沫的表哥就慘了,被我們三人直接是打成了豬頭。
那幾個人手中也是沒有東西,轉身就朝著門外走了。
蘇以沫站起身子:“昭陽,彆打了。”
我們這才停手,他那個表哥的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流著血跡。
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
裡麵的打鬥也是引來了不少圍觀者,門口被包圍了一般。
此時外麵一道聲音傳來:“看什麼?讓讓。”
門口的人讓出一條道,進來包間之後,我一看那人,不是彆人,正是昨天晚上見過的阿鬼。
阿鬼再次見到我們之後,也是有些懵逼的樣子。
“鴨哥,怎麼又是你們?”
阿鬼也是有些鬱悶了,接連兩晚被人叫來都遇到我們。
鴨子一愣,臉上的表情十分顏嚴肅的問道:“你的人?”
阿鬼點了點頭:“不錯,這是我小弟,帶妹子的。”
“阿國,你說說怎麼回事?”
原來男子叫阿國。
阿國站起身子,走到阿鬼的身邊:“鬼哥,真不是惹事啊,是他們的人帶走我的表妹,我都給周老闆談好價格了,初夜五千,那個小子二話不說就帶走了我表妹。”
阿鬼有些懵的樣子看了看我們:“是這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兄弟們是不是有些過了?打了我的人,還不讓我的小弟帶人走。”
我走了出來,走到阿鬼的身前:“鬼哥,這是我同學,
才來東莞幾天,她是被她表哥騙來的,你說這事怎麼處理吧?”
阿國還惡狠狠的瞪著蘇以沫。
雙哥則是吼道:“你再瞪我把你眼睛給挖出來。”
嚇得那個阿國立馬是站到阿鬼的身後,他知道,剛才雙哥對他下手有多狠。
“阿鬼,既然是你的小弟,那麼今天我們就好好掰扯一下了,這是我幾個過命的兄弟,你做不了主的話,你叫你老大貴哥出來,我跟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