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鬼聽到鴨子這麼一說也是有些懵逼的樣子。
“鴨哥,這沒必要吧?這點事需要貴哥出來嗎?”
鴨子冷哼一聲:“
一定要的,我想問問他帶小妹是這樣帶的嗎?強來?”
阿鬼嘿嘿一笑:“鴨哥,大家都是帶妹子的,你哪裡也是幾十個妹子,有幾個是心甘情願來的?你自己沒數嗎?”
鴨子淡定的道:“我雖然是帶妹子的,不過我的那些妹子都是自願的,我從來沒有逼迫任何人從事這個行業,她們都是為了賺錢過來的。”
阿鬼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對著身後的阿國道:“看你整的事,一天到晚淨給我惹事,現在好了?”
阿國一臉委屈的樣子,看了看阿鬼。
“大哥,我也想多賺點錢啊,我怎麼知道會遇到他們?我都說好了價錢的。”
聽到這個說好了價錢的話,我他媽頓時火又上來了。
走到阿國的麵前直接是當著阿鬼的麵再次給了阿國一巴掌:“你他媽窮瘋了,自己的親戚你都不認,你還算是個人嗎?”
阿鬼也是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整懵了。
“兄弟,有話好說,彆動手。”
我知道,我當著阿鬼的麵打了他的人,多少有些不給麵。
阿鬼此時走到鴨哥的跟前:“鴨哥,這事怎麼處理,你說吧?”
鴨子斜視了一眼阿國,然後道:“這個人我帶走就行了,我自己處理,沒你的事了,你們走吧。”
沒想到鴨子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我也不知道他要留著這個阿國做什麼。
阿鬼聽後也是不可思議的望著鴨子:“兄弟,這就不對了吧?女的交給你們,這男的你留著乾嘛?”
鴨子冷哼一聲:“我要教他怎麼做人。”
這句話很簡單了,就是要收拾阿國了。
阿鬼自然是不願意的,自己的小弟在自己跟前被打了幾次,現在還要被留下來。
“鴨子,我念你老大渣哥跟貴哥是結拜兄弟,我不動你,不代表我不敢動你,做事被那麼絕,人你們也打了,現在女人交給你們了,我帶走阿國,我回去自己教育,就不麻煩你了。”
阿鬼的口氣也是不想鴨子留人。
鴨子哈哈一笑:“那好啊,
你動我一個試試?”
鴨子說完直接是走到阿鬼的跟前,怒視著對方。
儘管阿鬼的身後站著好幾個人,沒一個敢動。
隨後隻見鴨子掏出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貴哥,我鴨子,你的人被我扣了,你過來一下美樂彙夜總會。”
“嗯嗯,好的。”
鴨子簡單的幾句就掛了電話。
“你不叫我幫你叫你老大過來!”
鴨子對著阿鬼說道。
阿鬼此時的眼神帶著怒氣,不過既然鴨子都打了電話了,他自然也得留下了。
不出一回,從外麵走進一個人,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高大的男子,都剪的平頭。
“怎麼回事?”
來人吆喝一聲。
隻見阿鬼隨即是走到那人的麵前:“貴哥,您來了。”
貴哥點了個頭,然後鴨子也是走了過去。
“貴哥,阿鬼的小弟在場子裡逼良為娼,非要將自己的表妹的初夜賣給一個中年人,不巧的是,這妹子又是我兄弟的同學,人家是不同意做這行的,阿鬼的小弟還想過來我包間搶人。”
鴨子說完之後也是掏出煙遞了一根給貴哥。
貴哥接過煙,然後望了一眼阿鬼:“阿鬼,有這事?”
阿鬼聽到貴哥一喊,整個人也是不好了。
隨即是將阿國推到貴哥的麵前道:“貴哥,是這小子乾的好事,我不知道啊。”
貴哥聽後一腳踹在阿國的腰間,整個人猛的倒在地上。
他直接是不敢爬起來,就坐在地上,臉上儘是憋屈。
“鴨子,你也是帶妹的,你知道規矩,你在這一行也是做了這麼久了,既然是你兄弟的同學,那麼這女人交給你,阿國我帶走。”
貴哥開口,鴨子也沒多說。
坐在地上的阿國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好像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那絕望的眼神望著眾人,生怕一個不小心又要被拳腳相向。
“貴哥,你的麵子我肯定給啦,不過這個小子你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不然會捅婁子的,強逼人家做這行的話,說不準哪天就被人給報警了,到時候可不好辦了。”
鴨子說完也是望著貴哥。
“那行,不打擾你們開心了,我帶人走。”
貴哥說完也是轉身離開了,坐在地上的阿國被兩個小弟拎雞仔一樣的拖了出去。
臨走時還不忘看了一眼蘇以沫。
房間再次迎來了安靜。
鴨子望著我道:“昭陽,這事就這麼過了,你看怎麼處理你的同學吧,在東莞這個地方,做這行的人確實很多,不過小姑娘沒心思做這個的話,你給她找個其他工作吧。”
我點了點頭,蘇以沫本就是因為離開的慶豐,現在被人欺負,我自當是要幫她,這是最基本的。
蘇以沫此時也才緩了過來,走到我的跟前:“昭陽,你啥時候回廣州,我跟你回廣州吧。”
我點了點頭:“我要幾天才行,你這這幾天就跟著我們住酒店吧,我們回去的時候我就帶你回廣州。”
蘇以沫嗯了一聲,然後我們也沒心思再唱歌了。
離開了美樂彙。
“對了,昭陽,我的身份證還被我表哥押著的,還有行李那些都在一個賓館裡。”
蘇以沫開口道。
我看了一眼鴨哥,鴨哥也是秒懂。
直接是打了個電話給貴哥,叫阿國將身份證給送過來美樂彙樓下。
約莫幾分鐘後,阿國一瘸一拐的來到了美樂彙的樓下。
他將身份證遞給蘇以沫的時候,說了一句:“對不起,以沫,我也不想這樣的!”
蘇以沫沒有回答他,隻是從手中拿走了身份證,轉身就跟著我們離開了。
我則是對著阿國吼了一聲“滾!”
接著去了蘇以沫住處拿了行李,直接是將那些行李拿到了我們住的酒店。
我又給蘇以沫開了一間房。
鴨哥也是全程陪同,我們收拾好後,叫大家一起去吃夜宵。
剛走到酒店下麵的廣場,我看到密密麻麻的一群人朝著我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