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在電話那頭沉默的一陣隨後道:“好,我聽你的,不跟叔叔說,不過昭陽,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後不要做那種冒險的事情了,我們都很擔心你。”
我也是無語了,壓根不是我的問題,不過他們為我擔心這是存在的。
“紅姐,這事是人家開車過來找我們,而且手中拿著砍刀的,我們不反抗的話,就會受傷的,明白嗎?不是我想,是逼不得已。”
紅姐嗯了一聲:“那你身上有錢嗎?你們在那邊有朋友嗎?需要我做些什麼?”
“有的,我身上有卡,
沒錢我可以取,我的現金放衣櫃沒帶,你需要用錢自己去拿就是!”
我說完之後長舒了一口氣。
“你隻需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就行了,我這幾天關機,有時間我會給你打電話,如果有人問起我們,你就說不知道就行了。”
說完之後,紅姐也是嗯了一聲。
我掛了電話,然後關了機。
沒有給姐姐打電話,我知道姐姐一定很擔心,我也不想她過於擔心,我讓紅姐給姐姐說。
掛了電話之後,雙哥也是過來敲門。
我開了門之後,雙哥看到我的臉色不對,於是問道:“是給小紅打電話了?他們一定很擔心吧。”
我點了點頭,隨後擠出一絲笑容:“沒事,我剛安慰了一下她們的情緒。”
雙哥嗯了一聲:“我們待幾天就回,這個年代到處有人打架,放槍,再說了,我故意朝下打的,也不至於要了他們的命。”
我自然是知道,我親眼看到雙哥放的槍。
“對了,雙哥,鴨哥是坐什麼的?我們這樣麻煩他會不會不好?”
雙哥笑了笑道:“鴨子啊?他帶妹子的,手頭有二十來個妹子,也是賺了錢的人,在這邊混的還可以的,都是兄弟不存在麻煩的,大不了我們明天請他吃飯就成,不要他一個人消費嘛。”
我說的也是這個意思,總不能我們三個人過來消費人家一個人來出了。
就拿今天晚上來說吃飯加唱歌,夜宵多少也是好幾千的存在。
鴨哥那是眼都不眨一下就買了單。
也是看在雙哥的麵子上,雙哥這是又欠了一個人情了。
“好啦,彆想那麼多,船到橋頭自然直,先休息吧。”
雙哥說完也是退出了房間。
我洗漱了一番之後,發現我們都是來了個淨人,都沒帶東西。
於是就用了酒店的洗漱用品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洗了個澡就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
我揉了揉眼睛,起來開門。
五哥雙哥,還有鴨哥都站在我門外。
“這麼早?”
我笑著打了個招呼。
五哥笑道:“不早了九點了。”
我一愣,我以為還早呢。
“收拾出門喝早茶。”
鴨哥笑眯眯的道、
我點了點頭,接著穿好衣服,洗漱了一番就出了門。
“兄弟們,我給你們帶幾個妹子出來一起喝早茶,
就看你們本事了。”
鴨哥說完看了看雙哥。
雙哥哈哈一笑:“你那些妹子不是在坐檯就是在檔口,我可不感興趣,瞎子沒來,他老喜歡了。”
鴨子也是笑了笑道:“管他的呢,總比五姑娘好吧?是吧?”
五哥嘿嘿一笑:“叫來嘛,萬一又對眼的,彆個整也是整。”
我沒出聲,因為我沒這愛好,也不敢,畢竟紅姐那人十分的小氣。
到了外麵之後,鴨哥帶著我們去了周記喝早茶。
周記的樓下,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老遠就在跟鴨哥招手。
我們走到他們跟前,鴨哥笑道:“這是我廣州下來的幾個兄弟,介紹給你們認識認識。”
“喲,一看就是混社會的吧,你看那刀疤,好帥。”
這明顯說的是五哥,
不過五哥真是帥氣,隻是不愛說話,臉上的刀疤顯得十分的痞氣。
“你看你看,還有個小弟弟,也很帥啊,這個我要了。”
另一個妹子一臉嬌羞的望了我一眼。
我整個人都丕好了,我明顯感覺到我的臉十分的燙。
“喲,昭陽,你還害羞啊?臉都被幾個姑娘逗紅了。”
鴨哥打趣道。
我趕緊笑了笑道:“沒呢鴨哥,走吧,我們上去。”
我故意岔開話題,上了樓。
八個人坐了個大桌,鴨哥也是點了滿滿的一桌。
這邊的早茶跟廣州的雷同,可能都是一個省的緣故,沒多大的變化。
不過不得不說,周記的早茶那是一絕,不管是茶,還是小吃,都是很好吃的存在。
一陣閒聊之後,我也是藉故上廁所去把單子給結了。
等鴨哥叫買單的時候,那個服務生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我道:“這靚仔已經買了。”
鴨哥一愣,望著我:“昭陽,你真是的,來東莞了那能你買單,你這是打哥哥的臉了。”
我還沒開口,雙哥就笑道:“都是兄弟,那個買都是買,不用這麼計較的。”
鴨哥也是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幾人出了周記。
“雙哥,我們去買點衣服換洗,這走得匆忙都沒帶衣服這些。”
我望著雙哥說道。
雙哥點頭:“走吧,鴨子帶我們去商場轉轉。”
鴨哥也是點頭,直接領我們去了一家大型的購物商場。
長安這個地方還是個好地方,比起慶豐那是好上不知道多少。
去了商場,我們一人挑選了兩套。
雙哥硬是沒讓我們任何一人買成單,他給了錢。
不是說好的兄弟之間不存在的嗎?我過去的時候他直接是推開了我。
我們將東西放回酒店,隨後找了個茶樓喝茶。
晚上吃完了飯,鴨子又帶著我們去了夜總會。
不過今天去的地方不是昨天晚上哪裡。
這是要一天一個地方嗎?
開好包間之後,我們上了樓。
路過一個包間的時候,一個身影從裡麵竄了出來,跟我擦肩而過,身後又跟著一個中年男子。
一邊走一邊喊道:“你再跑我打斷你的腿,你可是我花了五千塊錢買你的初夜,你今天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男子直接是快步上去拉住那個妹子。
當那個妹子一回頭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逮住了。
那人居然是蘇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