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鬱悶,這個陌生電話是誰打過來的。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還是接聽了電話。
“哪位?”我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不是很熟的聲音。
“昭老闆,小坪的一台機子被人砸了。”
我一愣,小坪不我偉哥的地盤,還有人敢去砸機子?
或者說,可能是有人故意找我麻煩。
我壓根不敢去想那麼多。
不過就一台機子的事情,我想著目前是在請靖哥吃飯,這些事放一下也無妨。
於是我回道:“好,我知道了,我吃完飯我過來一趟小坪。”
對麵的人也是掛了電話。
我雖然都不知道到底是小坪哪裡。
但是我現在的情況,我今天是為了雙哥後天就要回川的洗塵,還有我專門請了靖哥。
事情的輕重我還是明白的。
我掛掉電話以後,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雙哥問我我都說隻是個朋友閒聊。
我掛了電話之後,我跟雙哥回到酒樓。
買了兩瓶五糧液。
拎著酒我回到包間。
包間內,紅姐早點好菜了。
靖哥也是有些客氣的說道:“昭陽,我們算是自家兄弟了,你有必要去專門買個酒嗎?”
我被靖哥這麼一問,也是有些懵逼的樣子。
望瞭望雙哥。
雙哥嘿嘿一笑。
“靖哥,昭陽算起來,在慶豐還是第一次正式請你吃個飯,你覺得有這必要沒?”
雙哥這麼一說,靖哥頓時白了一眼雙哥。
“雙全,你說這話,昭陽這個兄弟我交定了,無論今天是喝什麼酒,我老靖既然是來了,那麼說明我給了昭陽的麵子,你說
是不是?”
靖哥說完望著雙哥。
雙哥被靖哥這麼一說也是啞口無言的樣子。
為了緩解一下這個尷尬的場麵,我笑了笑道:“靖哥,其實我很久之前就想請您吃個飯了,隻是礙於您每天忙,我也是不好開口,至於雙哥,永遠是我的大哥,他做的一切決定我無條件的支援他。”
我這麼一說之後,靖哥也是有些詫異的樣子,先是看了一眼雙哥,然後再看看我。
“昭陽,我對雙全絕對沒有外意的,當初也是因為雙全認識的你,我認可你的為人,也就是認定了雙全了,畢竟你們是兄弟。”
靖哥說完笑了一聲。
我明白靖哥的意思,畢竟在慶豐來說,我隻是個小渣渣一樣的人物。
之所以我能在慶豐站住腳跟,完全也是因為雙哥的存在。
這一點,無可否認的事實。
就像我當初,我來慶豐的第一個夜晚,要不是雙哥的話,我指不定就是要流落街頭。
是雙哥帶著我去了滘心,然後去了老幺的場子。
我全身就剩下幾塊錢的情況下,老幺給了我兩百的水錢。
然後是雙哥給了我幾百,我才能在慶豐安身立命。
這一點毋庸置疑,要是沒有雙哥,就沒有今天的我。
此時紅姐也是笑了笑道:“靖哥,我們家昭陽以後靠你照顧了,我代表我們家昭陽,給你說聲謝謝。”
說完之後,紅姐便是舉起了酒杯。
靖哥一愣,也不是不給紅姐麵子,隻是盯了一眼紅姐。
然後說道:“小妹妹,你可能不知道,在我眼裡,昭陽有一種很多人都沒有的東西。”
我雖然不知道靖哥所說的是啥,但是很多人都這麼說過。
包括紅姐也是這麼說過,想必他們能有個共鳴。
紅姐沒有反駁隻是看了看我,可能在這一刻,對我的認知又更上了一個層次。
“先吃飯吧,今天很難得請到我的好大哥靖哥,大家乾一杯。”
我見到紅姐也是詞窮了,於是我隻好說道。
靖哥也是個性情中人,端起酒杯就一飲而儘。
紅姐跟靖哥喝完之後,我也是給靖哥喝了一杯。
至少在慶豐這個地方,靖哥從來沒有為難過我。
哪怕是給了雙哥的麵子,但是真的從來沒有過。
想著紅姐都跟靖哥喝了幾杯。
我自然也是不在話下,既然靖哥都喝了我自然是不敢怠慢。
靖哥一杯酒下肚之後,因為是看著我問道:“昭陽,今天你沒叫你表哥過來一起吃飯?”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小東哥捲款離開這事,除了我跟雙哥知道,也沒其他人知道了。
我隻好是頓了頓,然後笑道:“我表哥這個人比較害羞,一般不出門的。”
靖哥聽我這麼一說,也是笑了笑,隨後說道:“昭陽,你這麼說我就不認同了,我反倒覺得你這個表哥不簡單的一個人,我總覺得他是那種想自己搞事情的人,也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我看走眼了。”
其實我好想說,靖哥你真沒看走眼,我表哥這個人真是不簡單,居然是拿著我的幾萬塊跑路了。
我能說嗎?
至少是現在不能,況且我姐還在場的情況下,我一定不能說這事。
我給雙哥一個眼色,雙哥立馬是秒懂。
也是直接岔開了話題。
一頓飯在十分糾結的情緒下總算是吃完了。
飯局結束後,靖哥也是說有事要忙,我並沒過多的挽留。
送走靖哥之後,我也說是有點事要忙,於是我便是打了個車去了小坪。
到了小坪之後,我先是給先前給我打電話的老闆打了個電話。
畢竟我的機子被砸了,這事可大可小、
一來是楊偉大哥收了我的錢,另外我的機子是在他的地盤給砸了。
多少他也是要給我個說法才對。
我打了老闆的電話之後,我也是先去了被砸機子的店鋪。
我到了之後,老闆也是一臉鬱悶
的樣子。
“昭老闆,機子是被人砸了,不過這個人可能也是不會賠的。”
我一到店鋪,老闆就這麼一說,想必砸機子這個人,要麼是楊偉的兄弟,要麼就是個老油條的存在。
老闆說完之後,我搖了搖頭道:“誰砸的機子,你有他聯係方式嗎?你叫他過來一下。”
我說完之後,看得出老闆有些為難的樣子。
就在我正準備再次問老闆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我幺雞在小坪打個水果機,還輸他媽一千多,我還真不信了,老闆,你說的放機子的人來了沒,我想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