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仔細看了一眼那個叫幺雞的男子。
留著個短寸頭,麵板有些黝黑,個頭在一米七五的樣子,嘴角有一塊疤痕。
見到幺雞這麼一問,我也是走了過去:“幺雞哥是吧,這機子是我放的,不知道什麼原因呢,幺雞哥要砸了我這機子。”
幺雞先是看了我一眼,隨後不屑的說道:“喲,看你年紀也不大啊,就懂搞這些歪門邪道的了,是個人才,你這機子有鬼,我上午都輸了一千多!”
我咧嘴一笑:“幺雞哥,這個就是賭博,那肯定是有輸贏的,就跟你玩麻將一個道理,總不能你打麻將輸了也要將機子給砸了吧?”
幺雞聽我這麼一說瞬間聲音大了一倍:“小子,你來小坪放這些東西,你打招呼沒?”
我既然能在這地方放機子,那麼我一定是打了招呼的。
於是我也是撥通了楊偉的電話。
“偉哥,我在市場這,可能是你的兄弟砸了我的機子,他叫幺雞,你認識不?”
幺雞聽我叫偉哥的時候,臉上也是稍微有些微妙的變化。
電話那頭傳來楊偉的聲音:“幺雞啊,你把電話給他一下。”
我聽後直接是將電話遞給了幺雞,幺雞將電話拿到耳邊餵了一聲。
然後就聽到幺雞一個勁的說好好好。
之後就掛了電話,態度也是明顯的好了許多。
“昭陽兄弟是吧,我聽偉哥說了,這機子確實是你放的,不過機子我是砸了,現在你說說怎麼辦吧?”
幺雞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望著我。
看得出剛才幺雞跟楊偉打電話的那種溝通方式,想必也是跟楊偉關係不錯的。
我再看了看機子,然後也隻是砸壞了麵板,換一塊玻璃的事。
隨後我也是笑了笑:“幺雞哥,機子沒多大的事,我換一塊玻璃就是了,以後還請幺雞哥多關照,至於你輸的錢,我會讓老闆退給你。”
幺雞聽到我這麼一說,也是有些慚愧的樣子,嘴角稍微擠出一絲笑容:“那怎麼好意思呢,我要是知道這機子你跟楊偉打過招呼的,楊偉跟我關係也很好,我們都住隔壁的,我說什麼也不會來玩,更不會砸壞了不是,真是不好意思啊兄弟。”
我能理解,畢竟我是在他們的地盤上放機子的,幺雞哥跟偉哥也是關係不錯的,我還能怎麼辦?
總不至於得罪他們吧。
說完老闆也是識趣的將幺雞輸的錢給遞了過來交給了我。
我接過錢之後,立馬將錢遞給了幺雞:“幺雞哥,拿去吧,以後這邊的機子還請多關照一下,有人搗亂的話,還請幫我處理一下我很少下來的。”
幺雞接過錢之後,也是麻利的在櫃台拿了兩包華子,他給了我一包。
“兄弟,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放心,在小坪這一塊,你的機子是不會出事的,我保證。”
我並沒有婉拒幺雞遞給我的那包煙,而是接過來開啟給幺雞遞了一根。
畢竟幺雞這麼做,也是算一個社會人應有的素質跟義氣了。
幺雞接過煙也是點上了,然後猛吸了一口:“兄弟,這次是我對不住你,有機會多來小坪玩!”
我嗯了一聲,隨後幺雞也是離開了士多店。
幺雞前腳走,老闆後腳就湊到我的跟前:“他是小坪老大楊偉的兄弟夥,經常跟楊偉在一起的,所以我也不好說,隻能給你打電話了。”
其實我想說為什麼不提一下楊偉的名字呢?
想了想之後我還是對老闆說道:“老闆,下次有人鬨事,你就說這楊偉的人放的,這是小坪,多少人還是有所顧忌的。”
老闆聽後也是不停的點頭,然後也是給我遞了一瓶飲料。
“機子的生意怎麼樣?”
我順便問一下。
老闆點了點頭:“還行,這個月都有差不多兩萬的利潤了,你這個頂我這個士多店幾個月的利潤了,小夥子你的眼光高啊,像你們這種有關係的,隨便做個什麼都比我們這天天守在店裡的強多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老闆也是直接是給我算了這一個月的賬,畢竟我都下來了,而且也快要算賬了。
除了老闆跟偉哥的點子,我還拿走了一萬多,也是不錯了。
隨後我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之後,我也是離開了小坪。
我走到小坪牌坊外的時候,也是去了一下銀行取了些現金。
然後回了慶豐。
我先是去了四街的士多店,我看看五哥到底是不是適應這樣的生活,畢竟十分的乏味,守店又不能到處跑。
等我到了四街士多店後,我看到瞎哥跟雙哥都在店裡陪著五哥喝茶。
想必這以後就很少去雙哥那裡喝茶了,畢竟現在五哥在這個地方了,那麼兄弟們的喝茶的地方,可能就隨著五哥改變了。
“大家都在啊。”
我笑了笑走了進去。
五哥見到我進去了,也是給我洗了個茶杯,然後給我倒了一杯茶遞給了我。
“昭陽,你吃了飯就走了,是不是有事?”
雙哥問道。
我搖了搖頭:“剛才小坪下麵的一個士多店老闆打電話來,說是有人砸了我的機子,我下去看了一眼,原來是楊偉的一個兄弟,也就算了,我叫人換了塊玻璃就行了。”
雙哥嗯了一聲:“那就沒辦法說了,隻能是算了。”
“對了雙哥,你是決定啥時候走?”
我問道。
雙哥點了點頭:“我準備下午就走,買的五點多的票,原計劃明天的,我還是回去一趟,看一下心裡也有個數,我那個爹做事不是很靠譜,我自己回去一下好一些。”
“那我送你吧!開車過去也好一些,不用擠公交車。”
我看了下時間也是差不多三點過了。
雙哥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喝了一壺茶之後,我就跟雙哥回他住處拿行李。
我手中也是拎了一個黑色袋子,我先是讓雙哥坐上車,然後我將他的行李拿到後備箱。
後備箱的門開啟之後,我拉開雙哥的行李包,我將我手中的黑色袋子放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