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先是一愣,隨後道:“怎麼回事,沒聽說他要走啊,這麼突然?”
我也不好說小東捲款逃跑的事,畢竟這事不是很光彩。
是是用人不淑,也是我的過錯。
“對啊,家裡有些急事,需要回去一下,今天一大早就走了,以後士多店你守著吧,馬單那些依舊是一人一半,至於有人要碟子的話,你也可以送,一樣賺錢,如何?”
我說完望著五哥。
眼下隻能是給五哥看店子了,雙哥很多事情忙,場子時不時也是要開著的。
瞎哥有自己的事情做,至於阿海,也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不是說我對阿海有成見,畢竟阿海是外地人,我跟五哥好歹是一個地方的。
怎麼說呢,五哥從來都是給我一種靠譜的感覺。
這種感覺一直在,不像小東哥,他來了之後我總感覺有些不對的樣子。
眼下發生這麼個事情,說明我的感覺也是對了。
不然也不會丟了好幾萬的真金白銀。
雙哥見五哥遲遲不開口,也是說道:“老五,你怎麼個想法。”
五哥嘿嘿一笑:“我都行啊,隻要昭陽放心,我無所謂。”
這話直戳我的心窩,我就是太放心了,小東哥來整這麼一出。
不過我相信五哥不會的,他給我的感覺那是值得信任的。
“五哥我們兄弟,哪有不放心的道理,你對我,我對你,都是一樣的。”
說完我將鑰匙也是遞給了五哥。
“那些貨物的進價,賣價都有,在桌子的抽屜中,你空了看看,晚上有馬單的時候我會通知你,到時候你去靖哥那算賬就行。”
我說完五哥也是點了點頭。
瞎哥一臉懵的樣子看了看我:“昭陽,說實在的,我不是很喜歡你那個表哥,感覺這個人很虛偽,為人處世也是不咋的。”
我簡直就想嗬嗬了,瞎哥這麼一說。
我沒有出聲,尷尬的笑了笑。
雙哥則是白了一眼瞎哥:“你個舅子,整天說閒話,人家昭陽都沒那麼說,你在這多嘴。”
我的痛處雙哥是知道的。
瞎哥嘿嘿一笑:“我隻是隨便說說而已。我又沒當著他的麵說,他人都回去了,我才說的,我當昭陽兄弟我才這麼說的。”
解釋了一番,瞎哥也是吞了一杯茶。
“對了,我最近可能要回去一趟,時間沒定。”
雙哥突然開口。
我一愣問道:“這個時候回去乾啥?”
雙哥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喝了一口茶然後說道:“我老爸在達縣看了一塊地,說是要修房賣。”
我聽後也是一驚,這個年代就要做地產商了嗎?
雙哥的老爸意識這麼超前的嗎?
不過我不能這麼問:“那是好事啊!”
雙哥有些鬱悶的樣子:“對我來說不見得是好事,我那個老爸,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麼一說我也是不知道怎麼去說了,不過雙哥既然說是要回去,肯定有他的道理。
“行啊,定了之後告訴我一聲,我請你吃飯。”
我笑道。
雙哥哈哈一笑:“我們兄弟在一起吃飯的時間還少麼?不存在。”
喝了一會茶之後,五哥說要去店裡看看,於是我起身帶著五哥去了。
留下瞎哥陪著雙哥喝茶。
領著五哥來到士多店內,開啟門。
我也是上閣樓看了一下。
樓上除了衣服被帶走之外,剩下的都還在,樓上還放了不少煙。
樓下貨架上的東西也沒拿什麼走。
收錢的桌子抽屜裡,還有約兩千塊錢的零錢。
“五哥這店以後就是你的了,生意興隆。”
五哥被我說得哭笑不得。
“這是個枯燥的工作啊,天天得守著這,不過我也是得行,我沒你們那麼忙。”
五哥說完哈哈一笑。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忙,我是坐不住啊,五哥,我這個人坐不住的,叫我整天坐在這裡的話,我會瘋的,不過你想開就開了,不想開就關門,無所謂的,開士多店也隻是個遮手的,開單纔是我們想做的,一天晚上也能掙個幾百塊也好啊。”
五哥聽後也是點點頭,隨後望著我道:“昭陽,說實在的你對我真的很好了,給我幾個攤位我一個月也是賺些錢,碟子哪裡一個月也能賺個萬兒八千的,現在又給我個士多點,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總之一句話,謝啦。”
我拍了拍五哥的肩膀:“五哥,你彆跟我客氣,我也希望你能賺到錢,我們回家纔好玩,不是嗎?”
五哥嗯了一聲。
隨後瞎哥也是無聊逛了過來。
“五老闆,你現在也是老闆了,恭喜恭喜啊。”
瞎哥的嘴巴就喜歡調侃。
五哥白了一眼瞎哥:“你以後沒事就過來我這喝茶,我一個人在這也無聊。”
瞎哥點了點頭。
我問了一聲:“雙哥沒過來?”
瞎哥猶豫了一下:“他好像有些煩,他說他老爸叫他出三十萬修房子,賣了還給他,可能手頭上沒那麼多吧。”
“定沒定啥時候走啊?”
我繼續問道。
“說是後天吧!”
瞎哥說完也是從冰箱裡拿了一支飲料喝了起來。
客氣這方麵他從來不客氣。
一看時間也是來到飯點,我索性說是請大家吃個飯。
瞎哥立馬笑道:“今天你們都過來給我撐場子了,這頓飯我請吧。”
五哥聽後也是哈哈一笑:“必須瞎子請。”
我搖了搖頭:“瞎哥最近生意不是很好,我就不折騰他了,我請!”
說完我也是給紅姐打了個電話,叫他帶著姐姐出來吃飯。
我們關了門,離開了士多店。
走到一半的時候,我剛好想起一個人。
靖哥,我不說說請他吃飯嗎?擇日不如撞日。
那就今天,我馬上給靖哥打了個電話,他也是爽快的答應了。
我們幾人來到上次姐姐他們吃飯的地方,在樓下也是碰到了靖哥。
我們七個人一同上了二樓。
找了個包間我讓紅姐點了菜。
我則是跟雙哥出去買了酒上來。
就在我們返回酒樓的時候,我手機響了起來。
我掏出電話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