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雙哥跟靖哥也是告了彆,然後去了雙哥的檔口。
回到檔口的時候,紅姐已經在哪裡等著了。
“昭陽,怎麼回事?”
紅姐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
“進屋說。”
五哥也是站了起來,我們三人進了檔口。
“那小子是不是想乾?我東西都裝好了,我等著你們的電話呢。”
五哥也是說道。
“沒有,他找了個白雲分局的一個主任過來,想用那種強壓的方式叫我放棄,我並沒有妥協。”
我說完之後,紅姐立馬是接了話過去:“分局的不得了?想要欺負我們家昭陽,我不允許。”
說完紅姐直接是掏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之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喲,你個小妮子,還捨得給我打個電話呢。”
“叔叔,我想您了!”
紅姐有些撒嬌的聲音,不過在自己叔叔麵前撒個嬌也是情有可原,況且是有事情要人家幫忙。
“說吧,是不是又闖禍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上去比較隨和。
“不愧是我最愛的叔叔,您就知道我找您一定有事的,是這樣的,叔叔,我弟弟在百雲區這邊有點麻煩,人家找了白雲分局一個主任想要壓迫我弟弟,我想著叔叔不是在市局嗎?我的人還能給人欺負了不是?”
不得不說,紅姐還是會說話的。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隨即問道:“是怎麼回事,那個主任姓什麼?”
紅姐隨即也是瞪了我一眼,我立馬懂起了,小聲在她耳邊說:“姓張。”
我說完之後紅姐立馬對電話那邊說道:“說是姓張,叔叔您一定要幫我處理一下,你寶貝侄女可受不了這個氣,我過兩天來看您!”
電話那頭哈哈一笑:“你個小妮子我知道了,我一會給他打個電話,你這個弟弟怕不是你男朋友吧,下次過來帶上一起。”
紅姐的臉明顯有些紅暈,被她叔叔這麼一說。
隨後嘻嘻一笑:“好呢,您見過的,上次在三元裡自己敲自己一瓶子那個啊,叔叔您一定要幫忙啊,謝謝。”
紅姐說完之後掛了電話。
聽到這麼一說我心裡的那塊石頭也是放下了不少。
紅姐掛了電話之後望著我:“昭陽,放心吧,就算那個張主任過來了一樣沒用的!”
剛才電話裡紅姐這麼一說,我也是想到了那個人,也就是她的叔叔。
我上次見過在三元裡的酒店裡麵,那個一直很神秘的男人,一直坐在陽台上,最後我自己敲了自己一瓶子之後,他就走了。
“紅姐,真的謝謝你。”
我點了點頭
紅姐白了我一眼,然後嘟囔著嘴:“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跟我不需要說謝謝,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我微微一笑,然後點頭。
我們的一杯茶還沒喝完,我的手機響了。
一看號碼,我嘴角一笑,果然是汕頭峰打來的電話。
我故意等它響了幾聲之後才接聽。
“喂,哪位。”
我假裝不知道號碼的這樣問道。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的汕頭峰的聲音:“昭陽啊,我想了想,你說的也對,你先放了機子的,我沒必要叫你不弄,這樣吧,你弄你的,我弄我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以後大家還是好兄弟。”
我不僅冷哼一聲,剛才那趾高氣昂的態度呢?
明明就是紅姐的叔叔打了電話過去,這態度立馬是變了許多。
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而已。
我也不好揭穿,隻好是笑了笑:“那我多謝峰哥這麼看得起我了。”
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的陰陽怪氣,或許是經曆的事情多了,人都是會改變的。
汕頭峰連忙在電話那頭哈哈一笑:“昭陽,啥時候叫你叔叔過來坐坐,我做東。”
“不用了,人家很忙,有機會我就叫你。”
我說完直接是掛了電話。
紅姐此時也是笑了笑:“那小子服軟了吧,我還收拾不了他,開什麼玩笑。”
我忍不住的想問一下紅姐,不過又覺得不好意思問。
想了半天我還是沒忍住的問道:“紅姐,你這個叔叔是你什麼親叔叔嗎?”
紅姐白了我一眼:“他叫蘇展鵬,市局二把手,我姓什麼?”
我明白了,紅姐自然是姓蘇了!
不過有了紅姐這層關係的話,我在廣州幾乎是可以橫著走了,隻要不殺人放火的情況下,大小事一定能幫我辦成。
“那紅姐,我們啥時候去見見他吧,我想親自道個謝,然後請你叔叔吃個飯。”
紅姐點了點頭:“你也聽到了他叫我帶著你一起的,我們抽個時間吧!不過你的錢包可要準備好,好酒伺候。”
我立馬回道:“一定一定,放心,一頓飯我還是請得起,到時候地方你叔叔定,我買單就是了。”
雙哥此時也是笑道:“沒想到啊,小紅的關係這麼好!”
紅姐嘻嘻一笑:“雙哥,我這個叔叔是個怪人,可能是到了那個級彆的關係吧,很多人找他都是不理,不過我找他幫忙的話一定會幫的,就像上次昭陽被抓了我一個電話的問題。”
雙哥自然是點點頭:“那以後還請小紅多關照我們啊。”
紅姐一愣,隨後笑道:“雙哥,昭陽經常跟我說,你對他像是自己親弟弟一樣,我們之間也不需要這麼客氣的,有事儘管出聲就是的,我能幫上的一定幫。”
雙哥連忙搖了搖頭:“昭陽他是自己有本事我也沒幫上很多忙,他是頭腦聰明想法多,關鍵是他有想法了就開始做,這一點是我最欣賞的,不像我們這麼懶。”
換成大家都來誇我了,我也是隻好說道:“大家彆這樣啊,我可受不起你們這樣的讚美,都是自己人,淡定淡定。”
就在此時,不遠處一個出租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一個平頭男子,額頭上一塊明顯的刀疤。
老遠就對著我們這邊笑,隨後大聲喊道:“雙哥。”
雙哥看到那人之後也是看得出十分的興奮,隨即的迎了上去:“天殘,你咋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