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汕頭峰也是做足了功課,這個人居然是分局的處長。
想必也是想給我哥下馬威。
“張處好。”
我打了個招呼。
“看不出來啊,小夥子很年輕啊,沒有二十吧。”
張處也是笑了笑,看上去十分和藹。
我點了點頭:“今年十九。”
“年少有為啊,不錯不錯。”
張處說完也是抿了一口茶。
汕頭峰此時也是吩咐了上菜。
很快一桌子菜都上齊了,看得出汕頭峰也是個捨得下血本的人,今天這桌菜,少說也得上千,海鮮都有不少,還有波士頓龍。
“大家彆客氣,我們邊吃邊聊。”
汕頭峰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難怪人家叫他笑麵虎。
就他這個長相以及這副天生愛笑的樣子,混社會的話,那也是絕配了。
難怪聽說他在這一行當中也是個佼佼者,做人也是八麵玲瓏。
桌子上擺著三瓶五糧液,分彆倒了幾個分酒器。
“先喝一杯,大家難得聚聚,今天剛好張處在這邊辦事,昭陽兄弟又這麼賞臉過來一聚,我先乾了,你們隨意。”
汕頭峰說完哈哈一笑,然後一飲而儘。
隨意我不是不會的,我也是跟著一口就喝下了。
畢竟是好酒,也不辣喉嚨。
雙哥也是一口就喝了,再看那個張處則是小抿了一口就把杯放下了。
滿桌的人就他一個人沒喝完,不過人家的譜擺在那裡的,也是沒辦法。
汕頭峰見我們都喝了也是哈哈一笑,接著讓我們倒上。
我們把酒倒上之後,汕頭峰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昭陽,我叫你來呢,是有個事情跟你說一聲。”
我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是這樣的,我準備在紅星弄個遊戲廳!”
我隨即笑道:“這是好事啊,恭喜恭喜。”
汕頭峰微微一笑接著說:“昭陽,我知道你也是在附近放了很多的機子,你也知道白雲區這一帶呢都是我在弄這些的,
我是想著能不能把你的那些機子都轉讓給我,我給你按新的價錢算,然後給你提兩成。”
我忍不住想笑,我他媽自己一個人弄,我一月賺幾十萬不香嗎?我為什麼要賣給你,然後拿那兩成?
不過也隻是我的想法我並沒有說出來。
隨後沒等我開口,雙哥舉起杯子對著汕頭峰:“老闆,生意各做各的,再說了昭陽放的那點機子也是小打小鬨,不影響你發揮,在外求財,也不能一個人就把錢賺完了不是?”
汕頭峰也是很意外,他沒想到居然是雙哥跟他提起這事,我還沒說話。
頓了頓道:“你是昭陽的兄弟吧,我也明白你說的道理,你也是道上走的人,你也應該清楚,任何事都要講實力的,就像是你們出去擺場子,收數一個道理,你一定要比彆人強才行,不是嗎?”
汕頭峰這個意思十分明顯了,就是我不夠強,他之所以找我談,完全是因為上次我被抓到所裡,能那麼快出來,想必是有關係。
不然他也不會親自叫一個分局的人過來撐場子了。
我打斷了雙哥,隨後道:“峰哥,我敬你是前輩,你比我年長,你生意做得大,那是你的本事,不過我這都已經放好的機子
我不會賣的,我可以保證不再新放機子就是了,至於你做遊戲廳,或者要去哪裡放機子,那都是你的事情,我不乾涉,所以我原先放好的那些,我不會撤走的,你吃你的肉,兄弟我喝口湯總行吧。”
汕頭峰哈哈一笑,隨後看了我一眼,表情明顯的陰沉了許多。
“小兄弟,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要不是大家都在這一帶混,我通知都懶得通知你,直接給搬走就是了。”
汕頭峰說完也是夾了一口菜吃了起來。
汕頭峰說得沒錯,他有這個實力。
“非要趕儘殺絕麼
峰哥.”
我望著汕頭峰道。
隻見他搖了搖頭,一臉的高傲。
彷彿這件事已經是鐵板釘釘了。
“我跟你分成是看得起你了,你要是不要呢,那麼我就先禮後兵了。”
汕頭峰直接道。
雙哥此時笑道:“好大的口氣啊,是不是認為吃定我們了?”
汕頭峰轉頭斜視了一眼雙哥:“你覺得呢?”
雙哥的臉色也是拉了下來:“那就是沒得談了,昭陽我們走。”
此時一直沒開口的張處出聲了:“稍安勿躁,年輕人,你們混的地方是在白雲區,我的管轄之內,今天阿峰找你們談談呢,還真是看得起你們了,我隨時可以查封了你們的機子,順帶將人也一起帶走,信不信?”
這是威脅,**裸的威脅。
我隨即接話道:“張處你有這個實力,既然這樣,那麼我就沒話可說了,既然峰哥要在紅星開遊戲廳,那麼我們走著瞧了,我光腳的還怕穿鞋的我不信。”
我說完也是起身,雙哥也是跟著站了起來。
“你們慢吃。”
說完我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汕頭峰肯定做夢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沒按他想的方向發展,我居然是走了。
留下了一臉懵逼的汕頭峰。
下了樓之後,雙哥也是十分生氣的道:“他媽的,還想硬吃,小心他的嘴。”
我此時也是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張處說的也是在理。
他要弄我的那些機子,隻需要一通電話的事。
說白了,他有這個許可權,至於汕頭峰的社會關係,我倒是不在乎。
要是比人多,想打架的話,我們還根本不怕的。
“先回去吧,我再想想辦法,我問問靖哥。”
雙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隨後我們兩人直接是去了慶豐市場的辦公室。
靖哥正在喝茶,身邊也是坐了幾個男子在一起。
見到我們兩個同時去了,靖哥也是老遠就打著招呼。
雙哥也是簡單的跟靖哥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靖哥也是有些鬱悶的搖了搖頭:“要是石井所的人呢,我還能說上幾句話,那個張處是分局的人,我怕是有些難說上話了。”
先前也是被那些事整的思路不清晰,我突然想到紅姐上次不是說了一句話麼。
就算是分局的人也無所謂,就在我上次被抓出來的時候,紅姐這麼跟我說的。
於是我給紅姐打了個電話,叫他下來雙哥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