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雙哥是有些意想不到的,眼前這個男人看上去跟雙哥很熟。
隻見雙哥走了過去一把抱住那個男子,然後久久沒有分開。
約莫幾十秒之後,雙哥這才鬆開,然後望著我道:“昭陽,這是天殘,是我一個很好的兄弟。”
我點了點頭,然後叫了聲天殘哥。
雙哥帶著天殘哥進了檔口,馬上泡茶。
“啥時候出來的?”
雙哥一邊忙活一邊問道。
“下午,這不我晚上就過來找你了。”
天殘說完也是四處張望。
“不是說三年我以為還要幾個月呢,這麼快就出來了,挺好的,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雙哥繼續問道。
我隱約能聽出這個天殘可能是關進去了,纔出來的意思。
“感覺出來跟這世界都脫節了,我也還不知道要做什麼,浩哥叫我先玩一段時間!”
天殘說完掏出煙給我們打了一圈。
“昭陽,天殘跟我一起以前都是跟浩哥的,他可是金牌打手的存在,猛得很,被抓那次一個人硬了砍趴下了六個,然後被抓了,判了三年。”
看得出來,雙哥的臉上寫滿了高興。
我也的點了點頭,然後笑道:“出來就好!”
喝了一會茶之後,雙哥就帶著我們幾個去夜宵了。
好兄弟出來了第一時間來找他了,雙哥自然是很開心的。
來到老地方,四川大排擋,雙哥也是點了一桌子的菜。
搬來了一件酒,砰砰的全開了。
“今天晚上一定要不醉不歸!”
雙哥哈哈一笑道。
天殘也是點頭,然後接過一瓶啤酒。
五哥跟我也是主動去拿了一支。
紅姐沒有喝酒,也是叫了一瓶飲料。
“天殘,要不就在我這邊玩上幾天吧,反正你也是沒事做。”
雙哥給天殘遞了一條秋刀魚後道。
天殘笑了笑:“那就不了,浩哥給我開好房了,聽說他最近也是心煩,好像是因為場子的事,我聽說他準備教訓一下那個湖南仔,就這幾天的事,到時候火力支援啊。”
雙哥點點頭:“那是必須的,浩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雙哥也是直截了當。
吃完夜宵之後,時間也是來到了九點過了。
天殘也是叫了個車離開了,回了夏茅。
我們幾個也是回慶豐,我去了一趟士多店。
昨天剛開了碼的,今天就休息,店裡也是沒那麼熱鬨,我過去的時候就小東哥一個人在店裡看著電視。
小東哥見到我過去之後,也是給我搬了個板凳。
“還沒休息啊,昭陽。”
小東哥說完也是給我遞了一瓶飲料,接著說:“喝了酒?你臉都紅了。”
我嗯了一聲,坐了一會我也就回了出租屋內。
回去的時候,紅姐正坐在沙發上。
“回來了。”
紅姐笑著跟我打了個招呼。
我點了點頭,然後也是坐到沙發上。
“昭陽,你說我們啥時候去看叔叔好呢。”
紅姐眨了眨眼,望著我。
我愣了一下:“你說啥時候就啥時候吧,我都可以的。”
對於去看紅姐叔叔這事,是必須的,一定要去的,畢竟他無形之中幫我兩次了。
間接的來說,我能賺到錢能繼續放機子,也是他的功勞。
所以說紅姐說啥時候去看我都沒意見的。
紅姐也是想了想之後:“那就明天下午吧,剛好禮拜一,我一會給我叔叔發個資訊。”
我自然是同意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紅姐叫了起來。
“今天天氣很好耶,我們開車出去轉轉去。”
紅姐在門口說道。
我嗯了一聲,接著起來洗漱,然後出門吃了個早餐,我們就開車出了門。
“去哪呢?”
我問道。
紅姐想了想之後,我們去市裡吧,反正晚上也是要在那邊吃飯的。
她都這麼說了,我自然是不反對,於是我這個生手司機上路。
一路上我的注意力也是十分集中,生怕由於我的技術爛導致一些事故出來。
紅姐也是看得出我的緊張,在一旁笑了笑道:“放鬆點,開個車而已,看你神經緊繃的樣子。”
我嘿嘿一笑:“好,我知道了。”
“昭陽,我們去動物園吧,我還沒去過動物園呢。”
我點點頭:“我可不知路,你給我說怎麼走。”
上了高架之後,在三元裡下了高架,在穿過火車站,來到了環市路。
到動物園的時候都是上午十點了。
我們買了票,停好車之後進去了動物園。
還彆說,很多的動物我也是在電視上見過,現實中還真沒見過。
比如,老虎,獅子,大象,還有那黑熊,大蟒蛇等等。
在動物園都轉了幾個小時,轉得我那是頭昏眼花,餓得那也是四肢無力。
“紅姐,我們去吃飯吧,我好餓了,走不動了。”
女人可能天生擁有逛的技能,她看上去輕鬆多了。
而且還是踩著一雙高跟鞋,我也是搞不懂為什麼紅姐不累呢。
“這就不行了啊?”
紅姐打趣道。
我搖了搖頭:“再逛下去的話,我恐怕就要虛脫了。”
紅姐噗嗤一笑:“好吧,饒了你,走吧,我們出門去找東西吃。”
聽到紅姐這麼一說,我瞬間精神了許多,畢竟是要出去了,不再逛了。
出了動物園之後,我們找到一家湘菜館,紅姐也是點了招牌菜剁椒魚頭。
我點了一個下飯菜,猛吃了兩碗飯之後,這才感覺體會到那句老話的含義。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下午的時候,我跟紅姐又開車去了上下九逛街。
總之跟她出來不是逛就是逛。
而且她的購物能力也是超強,不出一會我的手中就多了許多的袋子。
亂七八糟的什麼都買,足足是給我整兩手都拿不到纔算完。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坐在一張椅子上,將手中的袋子放在一邊,然後總算能抽上一口煙了。
下午五點鐘的樣子,我們離開了上下九。
去了紅姐叔叔說的那個小天鵝酒店吃飯。
剛到了小天鵝停好車之後,一輛奧迪此時也是剛好進來了,車窗搖下,露出一個熟悉的麵孔。
整是紅姐的叔叔蘇展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