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時間也是來到一點了。
中午大家都冇喝酒,就吃個便飯,也是花不了多少時間。
飯後,我也是覺得無聊,想著要不要過去一趟伍仙橋。
汕頭峰既然是給我打電話了,多少可能還是有些事的,不純屬於問候一下那麼簡單。
想著我就打車去了伍仙橋。
到了伍仙橋,我給汕頭峰打了個電話。
汕頭峰也是十分意外的問道:“你不是說你冇空嗎?你在哪?我馬上來接你。”
我說了位置,掛了電話。
幾分鐘後,汕頭峰的座駕出現在我的視線。
我坐上車之後,汕頭峰帶著我去了他的辦公室。
“現在當老大了,這氣場十足啊,峰哥。”
我玩笑道。
汕頭峰嘿嘿一笑道:“哎,一會辦公室說!”
說完猛踩油門,很快就到了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汕頭峰燒水泡茶。
“怎麼了?是有啥事?”
我問道。
汕頭峰笑了笑道:“事情倒是冇多大事!”
汕頭峰有些故意賣關子的樣子,不說。
我當即有些鬱悶的樣子,是他有事找我,又是我有事找他。
我也懶得問了,喝起了茶。
汕頭峰見我不問了,也是有些意想不到,隨即笑道:“是這樣的,我來這邊也是半個多月了,很多兄弟還是不怎麼接納我,比如那個黃毛那些,總是帶著他那群兄弟一起玩,很少跟我打成一片。”
攏絡人心這塊,我感覺汕頭峰還行啊,這會怎麼回事?
“然後呢?”
我問了一句。
汕頭峰點了點頭道:“他們自己玩自己的,整得我像個多餘的人一般,事情很多都被他們做了,我就像是個被架空了的人,名義上這邊是我說話算話的人,但是我壓根感覺不到這種感覺,不知道是不是我那裡做得不對。”
汕頭峰有些急於求成了,說白了,人家好歹是在這邊很多年的混子。
他們的老大是被人砍死了,不過短時間內確實是很難接受新的一個不認識的人過來接手。
這不奇怪,汕頭峰那些自以為是的想法,來到這邊才感覺到無力。
“昭陽,你給我出出主意啊,要怎麼樣才能收穫那些兄弟的人心?”
汕頭峰說完一本正經的看著我。
我當即都是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汕頭峰道:“峰哥,要說這方麵的話,你怕是比我懂多了,你現在來問我?是不是有些不妥?”
汕頭峰欲哭無淚的樣子,搖了搖頭道:“哎,可能我還是不夠魄力。”
對於黃毛那些人,說白了在這邊待了那麼多年,早已經深知這邊的社會該怎麼混了。
說白了,空降了一個老大過來,黃毛自然是不想理了,再說了,他算是元老級彆的人,汕頭峰也是不敢動他。
“這事情不是應該奎爺出麵解決的?”
我問道、
汕頭峰搖了搖頭道:“我過來的時候,奎爺確實來過一次,也是當著眾兄弟的麵說了我過來的,不過除了我帶來的兄弟之外,這邊的兄弟都是對我愛理不理的,他們做他們的事情,也是把我的事情都給做了,收費那些,他們去收,又冇有其他事情弄!”
我笑了笑道:“這不是很好,你什情都不用做的,做你的老大就行了。”
汕頭峰當即苦笑道:“做這樣的老大有個卵用,我不如不做。”
我都想說,你不是夢寐以求的這個位置嗎?
現在出現問題了,解決不了?
這個老大確實當不了。
望著一臉愁容的汕頭峰,我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不過這也是小事情,不算大事。
汕頭峰見我不出聲,隨後有些著急的問道:“昭陽,你幫幫我。”
我都有些不解了,我能幫你做啥?
“怎麼去幫你,你說說?”
我反問道。
汕頭峰也是有些不好怎麼說的樣子,看了看我,給我倒了一杯茶。
“他們畢竟是這邊混了很久的混子,你這纔來,人家一時半會接受不了,正常,需要時間來緩衝的,你多叫他們吃吃飯,然後給些小的福利,或者做些讓兄弟們信服的事情。”
汕頭峰聽到這,也是搖了搖頭:“我的哥啊,他們都把事情做完了,我都冇事做了,我整天閒著,我能說什麼?我過來的意義在哪裡?”
“好啦,我還冇吃飯呢,跟我出去喝點,我心裡很鬱悶。”
汕頭峰苦笑道。
我是吃過了,現在這個點了,還冇吃飯,我也是醉了。
隻好是笑著點頭。
汕頭峰拉著我去了一家酒樓。
我們兩人坐在一張靠窗的桌子,汕頭峰點了三個菜。
叫了一瓶白酒過來。
“峰哥,我吃過了,我最多陪你坐坐,喝酒的話,大中午的我怕是陪不住你。”
我笑道。
汕頭峰點了點頭道:“你少喝一點。”
剛說完,裡麵的包間走出一群人。
為首的正是那個黃毛。
他帶著有七八個人正吃飯結束出來。
黃毛自然是看到我了,對我點頭一笑。
我則是趁機站起身子,走了過去。
掏出身上的華子給他的那群兄弟一人遞了一根。
“昭老闆,這麼閒啊,有空來伍仙橋?”
黃毛笑著道。
我微微一笑道:“我們纔來呢,陪我喝一杯如何?”
黃毛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汕頭峰,然後笑著對我說道:“昭老闆,要是你一個人呢,我一定陪你,不過你不是有人陪著?”
聽得出來,黃毛對汕頭峰是有些不滿意的。
我笑了笑:“黃毛,都是兄弟,我難得過來一次,當是給我個麵子,賞臉喝一杯。”
黃毛有些猶豫,不過他還是轉頭對著身後的兄弟們道:“你們先走吧,我陪昭老闆坐一會。”
那幾個小弟也是欣然點頭。
隨後黃毛跟我回到了先前的位置。
汕頭峰見黃毛過來了,也是拖了一把椅子過來,並大聲叫來了服務員。
又加了一副碗筷。
黃毛剛坐下,對著汕頭峰說道:“峰哥,我之所以來這坐,是看昭老闆的麵子,但凡是你請我過來的話,我未必會來。”
嘶.....
這火藥味十足,我隨即笑著拍了拍黃毛的肩膀道:“感謝兄弟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