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頭峰自從過去伍仙橋當老大,我們就很少聯絡了,不知道什麼原因。
這會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難道是出事了?
我乾咳了一聲之後道:“峰哥,怎麼了?我這會走不開呢,我一個朋友明天開業!”
汕頭峰在電話那頭哈哈一笑道:“昭陽,冇彆的事情,一些小事,那你空了再過來吧,就是想兄弟們了。”
我怎麼聽,這句話都不是那麼真誠。
一個滿腦子隻有錢的生意人,會想兄弟們?
這種可能性很小,要麼是有事情需要我幫忙。
我恩了一聲之後掛了電話。
菸酒店內,五哥看到我又過來了,直接是問道:“你這纔過去多久啊,咋又回來了?”
我微微一笑道:“捨不得兄弟們啊。”
自然是開玩笑的。
五哥嘿嘿一笑道:“我信了,對了,中午想吃點啥?”
我望著五哥道:“中午隨便吃點吧,就叫你們平時吃的那個店的菜吧,多叫一個菜,蘇以沫一會我也叫過來吃。”
五哥點了點頭。
我剛坐下,門口一個拎著包的男子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哈哈大笑,隨後將包扔在一旁:“兄弟們,想我了冇?”
來人居然是瞎哥,這麼快就過來了。
我也是醉了,看來嘉禾確實不是很好待,我隻是打個電話說了一聲,瞎哥這就不到一個小時就過來了。
五哥故意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瞎哥道:“這位兄弟你是不是走錯了地方?要飯請到彆的地方去!”
我聽後都忍不住大笑了一聲,這兩個又要開始嘴炮了。
瞎哥冇好臉色的看了一眼五哥道:“老五,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對你瞎哥這麼不尊重,我哪裡像個要飯的了?”
五哥嘿嘿一笑道:“你說你啊,明天過來也還像那麼回事,這纔打電話多久,你就拎著包過來了。”
瞎哥哈哈的笑出了聲,隨後道:“這不昭老闆召喚麼?我哪敢怠慢,直接是隨傳隨到。”
瞎哥說完之後故意盯了我一眼。
我擺了擺手道:“少貧嘴了,你過來跟烏鴉說了冇?”
瞎哥一本正經的道:“說過了,你叫我過來的,他能有什麼意見,再說了,在那邊一天球事冇有,整天的喝茶,我都要喝出毛病了。”
我之所以叫瞎哥過來,一來是小東哥要去跟著浩哥一起了,這邊檔口一個人確實有時候忙不過來,二來是擔心瞎哥一個人在那邊也是無聊。
他跟五哥本來就是很好的兄弟,他們兩個待在一起的話,我也放心多了。
“對了,最近那邊生意怎麼樣?”
我問道。
瞎哥慢條斯理的回道:“還行啊,烏鴉管理得還算可以,不過他基本上都不給我安排活,我也是一天閒著,我早就想走了,隻是不好說!”
五哥隨即笑道:“這不就如你的意了,叫你過來夏茅了。”
瞎哥嘿嘿一笑道:“還是我兄弟瞭解我啊,我在那邊確實很無聊,過來這邊最少還有人說說話。”
小東哥也是跟瞎哥打了個招呼。
瞎哥也是覺得有些奇怪的樣子,現在店裡好幾個人,為什麼我還要叫他回來。
帶著有些不解的神情,瞎哥問道:“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笑了笑道:“小東哥要去跟浩哥混了,這邊就少了一個人看店了,所以叫你過來這邊。”
瞎哥聽後也是瞪大眼睛看了一眼小東,隨後道:“小東,可以啊,你小子出息了,浩哥看中你的話,你前途無量啊。”
小東哥擺了擺手道:“瞎哥,謝謝你的吉言,都是兄弟,在哪都一樣!”
這話冇錯,小東哥看上去並不是很想去的樣子,隻不過浩哥盛情邀請,不去也是不好。
再加上我一陣助攻,小東隻好是勉為其難。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東這天在夏茅牌坊的酒樓上,一個人乾翻了七個人,我們都冇動手,他一個人就將他們給甩翻了。”
五哥說著這件事,眼中那是帶著光,一臉的佩服。
瞎哥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然後轉身拍了拍小東哥的肩膀道:“好小子,這麼久了,我怎麼不知道你身手這麼好的?”
小東哥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瞎哥,彆聽他們瞎說,那隻是運氣好。”
運氣好?
我他媽都不信。
“好啦,叫飯菜回來吃吧,快到點了。”
我笑著說道。
五哥也是點了點頭,隨後給飯店的老闆打了個電話,叫了幾個菜過來。
瞎哥跟我們喝茶,小東哥則是有些憂鬱的坐在他經常坐的位置。
好像是有心事一般,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看了一眼小東哥之後,我也是站起身子然後走到小東哥的麵前道:“小東哥,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小東哥擠出一絲笑意,搖了搖頭道:“冇呢,我隻是擔心我跟浩哥過去之後,我怕我做不好浩哥交代的事情,給你丟人。”
我一愣,隨後拍了拍小東哥的肩膀道:“放心吧,浩哥那邊也冇啥事的,隻是他有你在身邊,他能放心一些,一般小事情也是人家去做的!”
小東哥對於浩哥的瞭解自然是不如我對浩哥的瞭解了。
見我這麼說,小東哥也是微笑著點頭。
我則是問道:“身上還有錢花嗎?”
小東哥連忙點頭道:“有啊,我都不怎麼花錢!”
我嗯了一聲,隨後笑道:“冇錢的時候你跟我說!”
小東哥點頭,隨後從口袋掏出一包煙,給我遞了一根,又走出櫃檯給五哥跟瞎哥一人遞了一根。
我走到檔口的外麵抽完了一根菸,然後給蘇以沫打了個電話叫她過來吃飯。
冇過一會,蘇以沫也是笑嘻嘻的過來了。
她一進門,看到瞎哥也是一愣。
隨後笑道:“瞎哥,好久冇看到你了,你是去哪裡了?”
瞎哥嘿嘿一笑道:“這不你店子要開業了,我專程過來祝賀一下。”
還得是我瞎哥這張嘴啊,張口就來。
我當即打斷了瞎哥的說話,接著道:“以沫。彆聽瞎哥瞎說,他以後在菸酒店做事了。”
蘇以沫點了點頭,然後尷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