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這麼一說,汕頭峰的臉色也是十分不好。
我也是冇想到,黃毛居然是當著汕頭峰的麵就這麼一說。
換成任何人,這當眾打臉的滋味也是不好受。
我看了一眼汕頭峰,汕頭峰當即換了一副表情道:“都是兄弟,一起吃個飯,能坐在一起就是緣分,以後大家多聚聚。”
黃毛壓根是冇理他,直接是看著我道:“昭老闆,你最近忙啥呢,很少見你過來伍仙橋,我可是聽奎爺說,本是叫你過來這邊的,冇想到叫了他過來。”
說完之後,黃毛還不忘斜視了一眼汕頭峰。
此時的汕頭峰尷尬得不行,有個地縫的話,他都想鑽進去了,估計。
這個名義上的老大,在伍仙橋這群老混混眼中來說,可有可無。
這是對汕頭峰的挑釁,難怪汕頭峰一直鬱悶。
除了自己帶過來的兄弟平時一起玩耍,黃毛這群人壓根是不搭理他。
平時收費這些也是黃毛帶人就過去收了,搞得汕頭峰啥事冇做的。
簡直是一個被架空了的老大,這個老大做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也能理解汕頭峰的鬱悶,說實話,換成誰來了,結果是這樣的話,都不會舒服。
黃毛見汕頭峰也冇出聲,繼續說道:“昭老闆,我認可你,因為我們以前有過過節,你的關係我也聽說了,我也看到過你的實力,我黃毛這輩子最欣賞有實力的人,不是誰都能當我的老大。”
黃毛這麼一說,猶如給汕頭峰當頭一棒,汕頭峰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我連忙說道:“好啦,兄弟,不管怎麼說,峰哥也是我介紹過來這邊的,我希望你們以後能好好的相處,大家都在伍仙橋混,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如果峰哥有啥做得不對的話,你跟我說,如果各玩各的,那峰哥過來這伍仙橋有什麼意義?”
我說得也是十分直白。
黃毛聽後微微一笑,冇有出聲。
此時的汕頭峰也是給黃毛倒了一杯酒。
然後自己先是端起杯子道:“黃毛,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奎爺安排過來的,大家不看僧麵看佛麵,都是自家兄弟,我希望你多多輔佐我。”
黃毛一愣,並冇有伸手去端杯子,而是看著汕頭峰道:“峰哥,我們之間冇過節吧,再說了,我並冇有阻止你做過任何事,對不對?我該做的事情都去做了的,我隻是跟你們不熟,很少一起玩而已!”
黃毛這麼說倒也是說得過去,並冇有得罪汕頭峰,說白了就是不跟他玩而已。
這就很尷尬了,我看著汕頭峰舉起的杯子,半天黃毛不舉杯,很明顯黃毛不想喝這杯酒。
我隻好是端起杯子,然後看著黃毛道:“黃毛,來吧,大家有緣纔會在一起,以前的事大家都有過錯,我在這給你道個歉,大家一起喝一杯。”
黃毛這才緩緩端起杯子笑了笑道:“昭老闆,我知道你是有料的人,雖然我們以前有過不愉快,不過都過去了,以後你來伍仙橋我一樣按上賓款待。”
汕頭峰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不過又不能發火,說白了,要是發火的話,汕頭峰的人不一定有黃毛的多。
另外說,奎爺說到底有可能會幫著黃毛這一邊,畢竟他們在這很多年了。
汕頭峰自然是看得懂這個場麵,也是不好發火,隻是尷尬的賠笑。
“黃毛,你在這邊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我喝完酒之後又給黃毛倒了一杯,然後問道。
黃毛看了我一眼,然後笑道:“不多,夠生活,幾千一萬塊錢還是有的,那也隻是我,其他小弟冇那麼多,也就當上個班而已。”
看著汕頭峰難受,我雖然是大可不必的管,不過怎麼說汕頭峰對我還算可以。
他找到我了,我也隻好試著解決一下。
於是我端起杯子對著黃毛道:“黃毛,怎麼說呢,峰哥是我叫過來這邊的,奎爺本是叫我過來這邊的,我冇時間,白雲區那邊我有很多事情做,既然峰哥都來了,那麼我自然是希望你們和睦相處,不要架空了我這個兄弟,以後我這邊那個工廠裡,我給你每個月拿一萬給你私人,不過峰哥這裡呢,大小事你們還是商量一下來。”
黃毛聽後也是一驚,對於他一個混社會的人來說,平白無故多了一萬一個月的收入,說白了,很多人一個月纔不到一千的年代,一個月多了一萬,那麼一定是心動的。
黃毛看了看我,然後微微一笑道:“昭老闆是要管定這個事了?”
我明白黃毛隻是跟汕頭峰杠著,對我冇有絲毫敵意,我隻好點了點頭道:“不管怎麼說,峰哥跟我是合夥人,又是兄弟,我也不想他難做,我希望你給我個麵子,以後隻要你不殺人放火的事情,我答應你,我幫你的忙。”
我這句話一說之後,連汕頭峰都忍不住看了我一眼。
黃毛自然是聽說了我的關係,連奎爺都不知道我背後的人,隻是知道我的關係很硬,他聽我這麼一說,也是有些驚訝的樣子。
“昭老闆你這可是下定決心了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能說什麼?我給你麵子,聽你的。”
黃毛說完之後,舉起杯子自己先行喝了一杯。
接著他拿起酒瓶給汕頭峰跟我都是倒了一杯。
然後黃毛舉起杯子道:“峰哥,昭老闆有話在先,說實話平白無故的多了一個老大,我心裡確實接受不了,我跟坤哥的時候,我那是不分你我的存在,大事小事我都能做主,現在你空降而來,叫兄弟們也是難以信服,既然昭老闆都這麼說了,我認你這個人,以後多關照。”
我冇想到黃毛居然這麼能說會道,我以為一般混社會的人都是急性子,說不了幾句話的,冇想到黃毛居然侃侃而談。
有一點我不明白,為什麼阿坤死了,奎爺不直接叫黃毛就地上位,偏偏要叫我過來?
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
難道是有其他不為人知的東西?不然這個肥缺為什麼不是自己人坐,奎爺自己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