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到兩三點鐘,剛加的群有了聲響。
『這麼待著太無聊了,晚上我們去鏡廳見識一下好不好……』
取自李治與武則天的一段聞,相傳二人在寢宮中特設鏡室,四壁皆鏡,以增夫妻趣。
鏡廳便是在那時強勢崛起的。
唯一不同的,是它更神、有更強的背景。
然後萬藜竟然看見傅逢安打字回復:『不要胡鬧。』
過了好一會兒,容嫣接上話:『其實我也有點好奇。你們都在,去看看應該沒什麼吧。』
萬藜愣了一下。
聽說要清場,白清雨也冒出來說好奇。
到了晚上,一行人出發,席瑞從昨晚就消失了。
映出人影,映出燈,映出那種說不清的紙醉金迷。
老闆迎出來,有些富態,臉上堆著笑,很符合萬藜刻板印象裡商人的樣子。
溫述白聽完,側對傅逢安說:“許劍鋒的兒子在這兒。”
溫述白又轉向老闆,語氣平淡:“那一會兒我跟他打個招呼。”
一路金碧輝煌,極盡浮華,一個客人也沒見,想來是清過場了。
溫述白上前打著招呼,白悠然和容嫣好奇地張,脖子得老長。
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溫述白跟他說話時,他懶洋洋地扯了扯角,往他們這邊看過來。
白悠然湊到容嫣耳邊,著聲音說:“許肆在北京出了事,被許劍鋒送去國。聽說在國又弄出人命,許劍鋒也是瘋了,這樣都不管他……”
其實對這些二代好奇的,所以私下問過秦譽,那些大院裡長大的子弟,學習怎麼樣,長大都做什麼。
剩下的那一小部分,是被溺得沒邊的,殺人放火,家裡也給兜底。
就在這時,一直和傅逢安並肩走在前頭的白清雨,忽然側過頭,往們這邊遞了個眼。
萬藜看在眼裡,心裡微微一,看來也不是什麼泥菩薩。
溫述白寒暄完了,大部隊往前走。
經過傅逢安邊時,許肆微微點了點頭。
許肆的目隨意掠過眾人,忽然定住了。
萬藜蹙眉,有點害怕。
那道目停留得太久了,久到秦譽察覺到了,往前一步,高大的影擋在麵前,警告地看了過去。
不過許肆沒有停留,他隻是扯了扯角,便被人簇擁著下了樓梯,消失在轉角。
萬藜跟得太近,差點踩上的鞋跟。
眾人的腳步不約而同地慢了下來。
搖了搖頭,神坦然:“我今天第一次見他,從前聽都沒聽過。”
那語氣裡的惡意,都不住。
現在白悠然還這副臉,他直接懟了回去:“白悠然,不是你自己非要來的嗎?”
溫述白見氣氛不對,趕出來打圓場:“是我不好,沒提前清場。一會兒我自罰三杯。”
許肆懶洋洋地往樓下走,腦子裡還在想剛才那一眼。
他回國後沒幾個看上眼的,到底哪裡見過?
自從在牌桌上攀上許肆,北京二環的礦泉水業務就被他把持了,那是空手套白狼日的暴利。
這會兒湊上去獻:“肆哥,剛才那個長得真他媽純。”
錢海生眼珠一轉。
不會是自己睡過的吧?
“肆哥,要打聽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