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鏡廳,自然要見識一下傳說中的四大花魁、十大頭牌。
溫述白擺了擺手,讓他下去。
場子是溫述白組的,他不可能讓局麵繼續冷下去。
“裝置還行,我獻個醜,唱一首。”
溫述白角微,笑意淡淡的:“行。唱什麼?”
溫述白的聲音偏低,唱得剋製而穩,像夜裡慢慢淌的水。容嫣接上去的時候,嗓音裡帶了幾分慵懶的纏,尾音微微拖著,像鉤子。
卻如此害怕看你的眼睛……”
一曲過半,氣氛終於緩過來了。
偏頭看向邊的秦譽,他臉上還掛著點緒,角往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譽側過臉看。
秦譽愣了一下,目落在帶笑的臉上。
總是這樣善良。
們敢這麼對,秦譽覺得自己問題很大。
“年代怎麼了?”萬藜已經把另一個話筒拿起來,塞進他手裡,“好聽就行。”
螢幕上的歌名緩緩亮出來《相很難》
“……也會怕前途黯淡
未快樂先有責任給予對方麵歡。”
秦譽聽著,角不自覺地鬆了鬆。
兩人聲音疊在一起的時候,萬藜心想:秦譽應該會有吧。
微微側目,傅逢安坐在暗,手裡夾著煙,隔著繚繞的煙霧,正看著這邊。
萬藜攥話筒,心跳快了半拍。
裝作渾然未覺,移開眼,繼續跟著音樂唱,聲音比剛才穩了些。
傅逢安還在看,眸深深。
是想起白月了?
老闆引著十多個人魚貫而,滿臉堆笑:“許已經走了,清場完畢,花魁頭牌都在這裡了。”
萬藜抬起眼,借著昏暗的線打量著來人。
可眼前這些孩著整齊,上穿的都是大牌,有幾個還是某品牌的限量款。
隻是包廂燈太暗,其實看不太清們的臉,隻能從段廓判斷:應當是一等一的人。
年齡、學校、特長,一個接一個地報出來。
一旁的白悠然,著聲音科普:“這裡其實也提供男服務,專門接待顧客。現在娛樂圈比較火的某個小生……就是從這兒被捧出去的。”
那待會兒能看到男模嗎?忽然有點興。
萬藜對上他的眸子,一時沒收住眼裡的興味。
秦譽本來懨懨的眸子,因為這句揶揄,眉頭皺了起來:“沒來過,不興趣,我隻喜歡你。”
都這麼好奇,他怎麼可能不好奇?這兒沒來過,不代表其他會所沒去過。
正想著,一道略繃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莫名有些悉。
濃麗的妝容,昏黃的燈。
秦譽察覺到的異樣:“怎麼了?”
老闆適時開口,語氣殷勤:“貴賓們看上哪位,盡管吩咐。”
傅逢安的聲音忽然響起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焦躁:“讓他們都下去。”
那語氣……和平時的淡然很不一樣。
秦譽作勢要起:“我跟你一起。”
秦譽看了一眼白悠然,正興致地對老闆說:“把男模上來……”
萬藜推門出去,正好和門口候著的男模撞個正著。
男模們個子很高,模樣也算帥氣,隻是脂氣太重,眉眼間那刻意討好的勁兒,讓人不太舒服。
側讓過,看著他們進了包廂。
在等白悠然。
心莫名地往下墜了墜。
包廂裡,白悠然看完男模的介紹,興致缺缺地收回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