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並在一起,對戒在燈下泛著溫潤的。
萬藜沖他甜甜一笑:“好呀。”
也幸好他沒談過,還能這樣抻著。若是經驗老道的男人,恐怕早已不耐。
一對老夫婦正牽著手緩緩走過。老先生氣質溫文,老太太雖已滿頭銀發,眉眼間仍能看出年輕時的清麗廓。
轉過頭,眸溫地落在秦譽臉上:“我們……以後也會這樣吧?”
窗外雪落無聲,聖誕的燈火已在暮中一盞一盞亮起。
他心口驀地一痛,萬藜的未來裡一直清晰裝著自己。
萬藜捕捉到他眼中翻湧的愧疚,心底無聲地輕笑。
萬藜微微一怔。
下一秒,忽然傾向前,在他上飛快地落下一個吻,又迅速坐回原。
每次念他名字時,萬藜的尾音總是輕輕揚起,像裹了一層薄薄的糖霜,帶著撒般的甜意。
他著亮晶晶的眼眸,那裡麵映著細碎的燈火,也映著他自己搖擺不定的影子。
“我也是。”
秦譽說聚會地點是酒吧。
秦譽攬著的肩,低聲說:“這是席瑞哥的地方。”
出來迎接的是酒吧經理。
畢竟在這魚龍混雜的地方,他什麼世麵都是見過的。
秦譽攬著,一路上不停有人同他打招呼,他偶爾向旁人頷首致意。
但萬藜聽不真切,聲音幾乎被音樂蓋過。
秦譽低頭看。
長發低挽一點,幾縷碎發拂在頰邊。不知是妝容的緣故,還是燈影太過氤氳,他覺得那笑容有些嫵。
秦譽吃痛,在震耳的音樂裡俯近耳畔:“可能……是為了等你。”
秦譽笑了笑:“逢安哥留學的時候,我去看過幾次,覺得沒什麼意思。考上R大,就在國讀唄。”
經理引著他們上了二樓,途中手想接過萬藜下的大。
萬藜依偎在他邊,手微微發。
包廂裡同樣人影攢,有幾個是秦譽和白悠然生日宴上見過的,還有幾個麵生的。
看見萬藜打招呼,他微微頷首。
萬藜蜷了蜷手指,移開視線。
白清雨今晚不知為何沒有到場。
悄然觀察白悠然的神,敏地察覺到對方今晚的不同。
萬藜心底泛起一張,麵上卻不顯。
安又琪拖著長音喊:“阿譽哥哥、阿藜姐姐,好久不見啦!”
安又琪拿著手機,湊過來纏著秦譽:“阿譽哥哥我馬上要年了,你幫我看看哪款車適合我?”
安又琪撒著:“席瑞哥太壞啦,我纔不要跟他說話呢。”
麵對的挑釁,萬藜失笑,拍了拍秦譽的手背:“你去吧,幫看看。”
萬藜看他不,又催促著:“快去呀,你不去,別人該說我連小孩的醋都吃了。”
“小孩的醋”幾個字,讓安又琪表明顯皸裂了一瞬。
白悠然不聲地打量著萬藜。
果然不簡單,不過也是,沒點手段,又怎麼攀得上秦譽呢?
那晚回去後,白悠然越想越覺得蹊蹺。萬藜和席瑞是不是從同一個包廂出來的?
可偏偏那麼巧,丟了手機,就被席瑞撿到?
秦譽隨安又琪離開後,白悠然端著酒杯,目落在萬藜指間的戒指上。
未婚男子很戴戒指,不免多看了兩眼。
白悠然故作好奇:“什麼牌子的?設計很別致。”
容嫣牽起的手細看:“哎呀,這麼不小心,會留疤嗎?”
三人就著紋的話題聊了幾句。
兩人掃碼新增後,親熱地說:“阿藜,以後我也這麼你,可以嗎?”
白悠然接著像隨口一提:“對了,上次我看你和席瑞哥一前一後從包廂出來,我問你時,你怎麼說沒見到他呢?”
鋪墊了這麼久,今晚的審判,終於來了。
隻見愣在原地,臉一點點白了下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