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開始狂歡。
「名場麵來了!蘇黎要開始羞辱原配了!」
「這女的真可憐,老公搖身一變上車了,她還要回夜市炒飯。」
蘇黎推開車門走下來,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我麵前。
她從限量版愛馬仕包裡抽出一疊百元大鈔,像施捨乞丐一樣扔在我腳下。
「薑小姐是吧?聽說你淨身出戶了,這點錢拿去買幾件像樣的衣服,彆給硯澤丟人。畢竟,他馬上就是張家大少爺了。」
張硯澤臉色一變,趕緊拉住蘇黎:「黎黎,彆跟她說這些,她聽不懂的。」
「怕什麼?反正她也接觸不到我們的圈子。」蘇黎捂著嘴嬌笑。
我看著地上的錢,估摸著有一萬塊。
我彎下腰,一張一張撿起來。
張硯澤眼中閃過鄙夷:「薑迎,你還是這麼愛貪小便宜。拿了錢就趕緊滾,以後彆來糾纏我。」
我把錢整理好,抬手就甩在了張硯澤的臉上。
「張硯澤,這是我賞你的嫖資。畢竟你這身子,也就值這個價了。」
鈔票散落一地。
蘇黎尖叫一聲:「你個潑婦!你敢打他?」
我拉起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向不遠處的保時捷4S店。
4.
推開4S店的大門,冷氣撲麵而來。
銷售員打量了一下我洗得發白的T恤和破洞牛仔褲,連一杯水都冇倒。
「小姐,我們這裡是保時捷中心,出門左轉有公交站。」
我不怪他,畢竟我現在的打扮確實像個撿破爛的。
我徑直走到展廳中央那輛紅色的帕拉梅拉麪前。
「這輛車,全款,現在能提嗎?」
銷售員翻了個白眼:「小姐,這輛車落地要兩百多萬,您彆開玩笑了,摸壞了您賠不起。」
彈幕又開始跳。
「臥槽!這姐們瘋了吧?她哪來的錢?」
「前麵的,你冇看她開局收了八百萬拆遷款嗎?」
「爽了爽了!快打臉!」
我懶得廢話,直接掏出身份證和那張尾號3492的銀行卡拍在桌子上。
「刷卡,密碼六個八。今天提不走,我就換對麵買瑪莎拉蒂。」
銷售員將信將疑地拿起卡在POS機上刷了一下。
當看到小票上顯示的餘額時,他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差點給跪下。
「姐!姑奶奶!您喝咖啡還是喝茶?我馬上給您辦手續!今天絕對讓您開走!」
半小時後,我開著嶄新的帕拉梅拉駛出4S店。
路過民政局門口時,張硯澤和蘇黎還在等司機來接。
我一腳油門,車輪碾過水坑,濺了他們一身泥水。
後視鏡裡,蘇黎氣得直跺腳,張硯澤則盯著我的車尾燈,滿臉不可置信。
「那車牌號……怎麼有點像薑迎的生日?」張硯澤喃喃自語。
我冷笑一聲,開啟車載音響,放了一首好日子。
這隻是個開始。
5.
有了車,自然得有房。
我冇回那個破爛的出租屋,直接去了市中心最豪華的樓盤雲頂天際。
這裡的房子,均價十萬一平,住的都是非富即貴。
我挑了一套三百平的大平層,帶恒溫泳池和空中花園。
全款買下,花了我六百萬。
看著銀行卡裡剩下的一百多萬,我一點也不慌。
我知道,這點錢不夠我擠進張硯澤和蘇黎的那個圈子。
我要搞錢。
我撥通了閨蜜程音的電話。
程音是個富二代,家裡做餐飲生意的,當初我擺攤時她冇少幫我。
「音音,出來喝酒,我請客。」
半小時後,我們在一家高檔酒吧碰麵。
程音一看到我就大呼小叫:「迎迎,你這身行頭……香奈兒高定?你搶銀行了?」
我把離婚證拍在桌子上,把拆遷款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程音聽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渣男!我就知道張硯澤不是個東西!不過你乾得漂亮!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要開一家全城最高階的私房菜館。」我盯著程音的眼睛,「用你的資源,我的錢。」
程音眼睛一亮:「好主意!我認識幾個米其林三星的主廚,正愁冇地方挖呢。咱們合夥,股份五五分!」
說乾就乾。
接下來的一週,我忙著選址、裝修、挖人。
餐廳選在寸土寸金的江景地段,取名迎客宴。
為了製造噱頭,我實行會員製,入會費十萬起步,每天隻接待十桌客人。
就在餐廳試營業的前一天,張硯澤給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