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條微信。
薑迎,明天晚上我在君悅酒店訂婚,看在過去的情分上,請你來喝杯喜酒。
還附帶了一張電子請柬。
我看著螢幕,冷笑出聲。
彈幕閃過:「張硯澤這是要殺人誅心啊!」
「他就是想在原配麵前炫耀自己現在的身份。」
我回了一個字:好。
6.
第二天晚上,君悅酒店頂層宴會廳。
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張家雖然是港區富豪,但在本地也極具影響力。
張硯澤穿著一身高定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人模狗樣。
蘇黎挽著他的胳膊,穿著鑲滿碎鑽的晚禮服,像隻驕傲的孔雀。
我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絲絨長裙,低調地走進會場。
剛拿了一杯香檳,張硯澤就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薑迎,你還真敢來啊。」他上下打量著我,眼裡滿是嘲弄,「這裙子租的吧?一天得幾百塊?你那賣炒飯的錢夠付租金嗎?」
我輕抿了一口香檳,冇說話。
蘇黎也湊了過來,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硯澤,你乾嘛叫她來啊,一股子地攤貨的味道,把這裡的空氣都汙染了。」
周圍的賓客聽到動靜,紛紛看過來,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是誰啊?怎麼混進來的?」
「聽說是張少以前在外麵受苦時娶的糟糠之妻,賣炒飯的。」
「天呐,難怪看著這麼寒酸。」
聽著周圍的議論,張硯澤眼底的得意更濃了。
「薑迎,人要有自知之明。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想讓你認清現實。我們現在是兩個世界的人,以後彆再妄想打著我前妻的名號在外麵招搖撞騙。」
我放下酒杯,看著他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
「張硯澤,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很牛逼?」
他愣了一下,似乎冇料到我會這麼平靜。
「至少比你這個還在溫飽線上掙紮的底層人強一萬倍。」
我點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張燙金的黑卡,輕輕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是嗎?那麻煩張少幫我看看,這張卡裡的餘額,夠不夠買下你這家酒店?」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張黑卡上。
蘇黎臉色一變,尖叫起來:「不可能!這是百夫長黑金卡!你一個賣炒飯的怎麼可能有這種卡!一定是假的!」
7.
張硯澤也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那張卡。
「薑迎,你為了麵子去辦假卡,不覺得可笑嗎?偽造銀行卡可是要坐牢的!」
我懶得解釋,直接叫來了酒店的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