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聯姻,他不願意,直接消失了。
跑到雲橋鎮,化名陸深,擺攤賣糖炒栗子,然後娶了我。
老趙和老錢不是什麼“以前的工友”,是陸家派來盯著他的人。
三年過去,方瑤從英國回來了,陸正邦的身體也不太好,需要有人回去接手公司。
陸深選擇了“死遁”。
製造了一場車禍,假死脫身,甩掉了我這個“工具人老婆”,回城繼承家業。
至於那五十萬,大概就是他給我的遣散費。
想明白這些的時候,我正坐在店裡包餃子。
手裡的麪皮被我捏變了形。
三年。
一千多個日夜。
我每天淩晨四點起來揉麪,他幫我燒水。
我蒸包子的時候被燙出水泡,他用嘴給我吹。冬天夜裡冷,他把我的腳塞進他懷裡暖著。
我生病的時候他騎著電瓶車載我去鎮衛生院,路上顛簸,他怕我摔,一隻手扶車把,一隻手往後摟著我。
這些都是假的嗎?
全是演的?
三年的枕邊人,三年的柴米油鹽,三年的雞毛蒜皮,他一個豪門少爺,演了三年的窮小子,就為了躲一門親事。
而我,就是他用來擋刀的盾牌。
用完了,扔了。
扔之前還貼心地擦一擦,貼個五十萬的標簽。
多體麵。
我低下頭,把變形的餃子皮揉碎,重新和麪。
不去找他。
不去鬨。
評論區說得清清楚楚,去了就是死路一條。
薑念真,你得認命。
你就是個賣包子的。
他是陸氏集團的少東家。
你們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可是。
我緊緊攥著麪糰。
憑什麼?
騙了我三年,假死甩了我,我還得當什麼都冇發生?
我不去找他,不是因為我認命。
是因為我不想死。
評論區那些人說得對,胳膊擰不過大腿。
我去鬨,隻有被碾碎的份。
那我就不鬨。
我好好活著。
活得比他以為的好一百倍。
從那天起,我的生活開始變了。
首先是早餐店。
雲橋鎮太小了,我得走出去。
我用陸深留的五十萬,在隔壁縣城租了個門麵,開了第二家店。
不再隻賣包子豆漿了,加了手工糕點、現磨咖啡、鮮榨果汁。
裝修是我自己設計的,走的是“鄉村煙火氣”風格,木頭桌椅、手寫選單、牆上掛著乾花和老照片。
開業那天,因為東西好吃又便宜,門口排了一百多米的隊。
有個探店博主路過拍了一條視訊,標題叫“縣城犄角旮旯裡的神仙早餐店”,播放量破了五十萬。
然後就火了。
不到一個月,每天營業額從幾百塊漲到了三四千。
老趙和老錢也冇閒著。
老趙力氣大,每天淩晨三點起來幫我搬麪粉、和麪、搞衛生。
老錢腦子靈活,幫我管賬、對接供應商、處理線上訂單。
兩個人像兩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乾活從不含糊。
我有時候會想,這兩個人到底什麼來路。
說是陸深以前的工友,但我越看越覺得不像。
老趙走路的姿勢,腰板挺得筆直,每一步的步幅幾乎一模一樣。
老錢雖然話多,但從不說廢話,邏輯清晰,反應極快。
有一次進貨回來的路上,一輛大卡車突然變道彆了我們一下,老趙一個方向盤打過去,穩穩噹噹地避開了,全程手冇抖一下。
我坐在副駕駛,心跳到嗓子眼。
他麵無表情地說了句:“繫好安全帶。”
這不像工友。
更像.....保鏢。
但我冇有問。
不管他們是誰,現在他們在幫我。
這就夠了。
四月中旬的一個晚上,我關了店,坐在後廚算賬。
老錢端了碗餛飩過來,放在我旁邊。
“嫂子,吃點東西。”
“謝了。”
我接過來,吃了兩口,突然問他:“你們.....真的隻是陸深的工友?”
老錢的筷子頓了一下。
“嫂子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好奇。”我低著頭喝湯,“你們兩個看著不像乾粗活的人。”
老錢沉默了幾秒。
“我們確實是陸哥的人。”
“他安排你們來的。”
“對。”
“那他.....真的死了嗎?”
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
老錢冇有回答。
他放下筷子,站起來,走到門口,背對著我站了一會兒。
“嫂子,有些事我冇法說。”
“但我能告訴你一件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