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臥室，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
本想詢問陸斯年一下媽媽現在的狀況，無意間看到顧聿珩給自己發的訊息。
“老婆，公司臨時安排我去港城出差，大概一週左右。照顧好自己。愛你。”
我看著這條訊息，嘴角扯了一下。
如果我冇有提前回來抓他們去絕育，簡直天衣無縫。
他以狗的身份跟夏初瑤多玩七天，讓我以為他在港城出差。
等七天之後他變回人形，再若無其事地回家。
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把手機放回去，轉身下樓。
顧宇奇已經放學了，書包扔在玄關，人坐在沙發上。
顧宇奇看見我從樓梯上下來，眼神閃了一下。
他站起來，小跑到我跟前，仰起臉，像是才注意到似的，“媽，你你的手怎麼了？”
腦子裡，他的聲音同時響起。
“虐狗活該被咬。”
我看著他。
那雙眼睛亮亮的，盛滿了關切。
“冇事。”我笑了一下，“打過針了。”
“那就好。”他鬆了口氣，轉身回到沙發邊，目光落在沙發上的兩隻泰迪身上。
“媽，這隻狗狗是誰家的呀？以前冇見過。”
他伸出手，戳了戳那隻深色泰迪的耳朵。
顧聿珩的身體微微一僵。
我看了一眼，語氣平常：“瑤瑤帶回來的吧，可能是它物件。”
沙發扶手上，顧聿珩的身體僵成了一塊石頭。
他的黑眼珠猛地轉向我，瞳孔微微收縮。
腦子裡的聲音驟然繃緊。
“她知道了？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
我麵不改色地走進廚房，倒水喝。
顧聿珩的視線死死釘在我身上。
足足過了十幾秒。
他腦子裡的聲音才慢慢鬆下來。
“……不像。如果她真的知道，不會是這種反應。”
顧宇奇忽然抬起頭。
“媽，那我爸呢？他怎麼還冇回來？”
“你爸出差了。”
顧宇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哦哦，好。”
腦子裡，他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爸爸又偷偷和初瑤阿姨出去玩了！上次他們去三亞也冇帶我，這次又不帶我。哼，下次我一定要跟爸爸說，我也要去。”
我端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媽，後麵學校放五天假，我想去h市旅遊。我們班好幾個同學都去過了，說那邊的海洋館特彆大。”
“好。”
顧宇奇歡呼一聲，抱起淺色泰迪親了一口，隨後小心翼翼放了回去。
我冇有再看他。
沙發上，夏初瑤已經睡著了。
自從絕育之後，她變得嗜睡，一天裡大部分時間都窩著不動。
顧聿珩趴在她旁邊，睜著眼，冇有動靜。
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我盯著沙發上的兩隻狗。
要怎麼處理他們好呢？
就在這時候，顧聿珩的身體猛地繃直。
我微挑眉，不解。
下一秒，腦子裡他的聲音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
“什麼係統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