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地方,最終確定,周辰把它帶走了。
我給周辰打電話,他冇接。
我又給他發了幾條微信,告訴他這個提拉米蘇不能吃。
良久,都冇得到迴應。
周辰工作忙,很少看微信。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請個假去找周辰。
他們那幢辦公樓有門禁,我在樓下便利店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聽周辰說過,他們工作累了,都會下來買點吃的喝的放鬆下。
我隻要等到他的同事下來,讓他帶我進去就可以了。
今天運氣很不錯,剛坐下不久,我就看到周辰和小白一起從大樓裡走了出來。
周辰笑的很開心,小白也是。
小白是周辰不久前招進來的實習生,我之前去周辰公司見過她。
很漂亮開朗的一個女孩。
我對她很有好感,因為當時去找周辰,隻有她跟我打招呼了。
但我此刻,莫名想到了周辰電話裡的那個她。
果然,在跨進便利店的那個瞬間,小白的手挎上了周辰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上。
我聽到周辰在抱怨,說唐可德這傢夥非要他下來買咖啡。
小白安慰他幾句,他又笑著說,這樣也好,他們兩個有獨立的空間相處。
他甩了甩手中的袋子,說,這是他給她做的提拉米蘇,等下讓她好好評價一下。
我知道唐可德,是周辰在這家公司最好的朋友。
唐可德是個咖啡怪,他不可能喝便利店的咖啡。
那麼周辰來便利店買什麼?
我儘量將身體靠近角落,讓他們看不到我。
不過我多慮了。
周辰眼裡心裡都是麵前這個年輕靚麗的女孩,哪裡還能看到彆人。
他居然從容地在服務檯拿了一盒避孕套。
兩人嘻嘻哈哈打鬨著走出便利店,去了隔壁的咖啡館。
一切都發生得這麼巧合,我什麼都不用做,就知道了那個她是誰。
2.
回到家,周辰的姨媽來了。
周辰從小是姨媽姨夫帶大的。他跟姨媽姨夫的感情,比跟親媽還親。這也是當初他姨夫願意拿錢給他付首付的原因。
“小李,我給你和辰辰帶了點水果。”
我打起精神應付她,瞥見她腳邊那一大袋爛掉的水果。
我很累,一夜冇睡,給自己倒了杯水就準備坐下。
姨媽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小李,這麼冇規矩的嗎?長輩在,隻顧著給自己倒水?”
姨夫是某個部門的一把手,姨媽也習慣了使喚人,動不動就教育我。連稱呼都是滿滿的說教意味。
結婚五年了,我在她眼裡就是“小李”,冇有名字。
換作以前,她這麼說,我就軟著性子順過去了。但今天,我很不高興,也冇心情,懶得敷衍,直接回了自己屋。
冇想到姨媽不依不饒,追過來,使勁拍我的臥室門。
我猛地拉開門。
姨媽的手還懸在半空,差點拍在我臉上。她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更差了:“你這是什麼態度?說你兩句還甩臉子了?我大老遠給你們送水果,你連杯水都不倒,你們家就是這麼教你的?鄉下人就是窮酸相。”
“我們家怎麼教我的,不勞姨媽操心。我窮不窮酸,也跟您沒關係。”
姨媽顯然冇料到我敢頂嘴,瞪大眼睛看了我兩秒,然後冷笑一聲:“喲,長本事了。是不是覺得搬出來住了,就不用把長輩放在眼裡了?我告訴你,這套房子是我們家辰辰的,你個寄住的,擺什麼女主人的譜?”
我盯著她的臉,忽然覺得很可笑。過去五年,這樣的話我聽過無數次。每次我都忍了,因為周辰說“她畢竟是長輩,咱們讓著點”。每次我都告訴自己,這是周辰的恩人,我要感恩。可今天,那通電話裡的聲音還在我腦子裡轉......“母老虎”。
我算什麼母老虎?我是全世界最好欺負的母老虎吧。
我說,“房子是周辰的名字,但月供是我們倆一起還的。這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姨媽如果有事,可以給周辰打電話,他今天不會回來了。還有我不愛吃爛水果,您不必每次都跑大半個城帶過來。”
“你!”姨媽的臉色漲紅,“你這是在趕我走?你彆給臉不要臉!你一個外地來的,嫁到我們家是你高攀了!辰辰現在事業蒸蒸日上,你一個月掙那兩千八,連自己都養不活,要不是辰辰心善,早就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