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一切的顧遠,逃回了出租屋。
他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跑路。
帶著白月和兒子離開這座城市,躲開催收和高利貸。
可當他推開出租屋的門時,卻發現裡麵空空如也。
白月的衣服、化妝品,還有男孩全都不見了。
連婆婆換下來的幾件稍微值錢點的首飾,也被洗劫一空。
顧遠發瘋般撥打白月的電話,裡麵傳來的隻有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最終他在一家高檔會所的VIP包間門口,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雄哥,這次真是多虧了你,那傻子不僅把親媽的房子搭進去了,還替咱們背了三百萬的債。”
白月嬌滴滴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
顧遠如遭雷擊,猛的一腳踹開包間門。
包間裡,白月正依偎在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懷裡,手裡端著紅酒杯。
那個男人正是把顧遠往死裡逼的催收頭子雄哥。
“白月!你這個賤人!”
顧遠雙眼猩紅,咆哮著衝上去想動手。
還冇等他靠近,兩個馬仔就衝上來,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死死按住。
“喲,這不是顧大善人嗎?”
雄哥摟著白月,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踩在腳下的顧遠,笑極其囂張。
白月也捂著嘴咯咯直笑。
“遠哥,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顧遠拚命掙紮著,目露凶光。
“你騙我!你居然和這個催收的搞在一起!”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我帶著保鏢,從容不迫的走了進來。
看到我,顧遠愣住了。
“沈清?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冇有理他,而是走到桌前,將親子鑒定報告,輕飄飄的扔在了顧遠的臉上。
“顧遠,看清楚。”
“你傾家蕩產也要保住的親兒子,到底是誰的種。”
顧遠顫抖著手抓起那份報告。
當他看到排除生物學父子關係那幾個字時,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這……這不可能……”
“白月說了這是我的孩子!”
白月發出了刺耳的笑聲。
“顧遠,你不會真以為我看上你這個廢物了吧?”
“從你要付婚房首付那天起,雄哥就看上了你們家的錢。”
“這孩子是雄哥的!”
她走到顧遠麵前,用高跟鞋尖踢了踢他的臉。
“這一切不過是我們為你量身定做的騙局。”
“隻有你這種又窮又自大、還喜歡裝救世主的人,纔會為了我幾句奉承話,心甘情願把親媽的房子送上來!”
“你以為你在拯救孤兒寡母?”
“其實你就是個大冤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