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
他死死盯著那份親子鑒定報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們騙我……你們居然合夥算計我!”
顧遠發出低吼。
他突然轉過頭看著我。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幫我報警,你幫我把錢要回來好不好?”
我冷冷的看著他,往後退了一步。
“顧遠,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抵押合同是你自己簽的字,錢也是你自願轉的。”
“在法律上,你這就是自作自受。”
“我今天來,隻是為了讓你死個明白,彆臟了我的眼。”
說完,我轉身準備離開。
極度的悔恨與屈辱讓顧遠徹底發狂了。
他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猛的掀翻了壓在他身上的兩個馬仔。
“我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他嘶吼著,一把抓起桌上的空酒瓶,用力砸碎在桌沿上。
鋒利的玻璃碴子閃著寒光。
顧遠舉著碎酒瓶直直的刺向白月和雄哥。
包間裡瞬間亂作一團。
白月發出驚恐的尖叫,拚命往雄哥身後躲。
“啊!救命啊!”
雄哥臉色大變,下意識的抬手去擋。
砰的一聲。
碎玻璃狠狠紮進了雄哥的手臂,鮮血瞬間湧出。
他拔出酒瓶,轉身又朝著白月的臉劃去。
“你這個賤人!你去死吧!”
白月躲閃不及,臉上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口子,皮肉翻卷,慘叫聲響徹整個走廊。
“我的臉!我的臉毀了!”
她捂著臉在地上打滾,鮮血從指縫裡不斷湧出。
雄哥的馬仔們終於反應過來,一擁而上,將發瘋的顧遠死死按在地上。
拳頭和皮鞋落在顧遠身上。
顧遠被打得滿臉是血,卻依然在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都得死!你們都得死!”
我站在包間門口,看著這場鬨劇。
這就是他心心念念要保護的人。
這就是他為了所謂善良付出的代價。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
“這裡是皇冠會所V8包間,有人持械傷人,場麵失控了。”
“對,請儘快派人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我冇有再看地上的顧遠一眼,轉身走出了會所。
外麵的空氣清新,夜風吹散了身上的血腥味。
這場荒唐的婚姻,終於迎來了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