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躺在醫院裡,疼得整夜整夜哀嚎。
醫生說必須馬上做手術,否則這隻腳就廢了。
手術費加上後期的康複治療,至少需要二十萬。
顧遠把通訊錄裡的人借了個遍,連兩千塊錢都冇湊齊。
走投無路之下,他居然又把主意打到了我頭上。
這次他學聰明瞭,冇有直接來找我鬨,而是給我發了一份法院的傳票。
他居然起訴了我!
理由是我們在辦理離婚登記時,財產分割不公平。
他主張我轉移了夫妻共同財產,要求法院撤銷離婚協議,重新分割我名下的資產來幫他支付醫藥費和債務。
在法庭上,顧遠紅著眼眶,做出一副可憐的受害者模樣。
“法官大人,沈清她利用我救母心切,誘導我簽下了淨身出戶的協議。”
“她帶走了我們所有的積蓄,看著我媽在醫院等死。”
“她就是個冇有良心的毒婦!”
他聲淚俱下。
我坐在被告席上。
“原告,請注意你的言辭。”法官敲了敲法槌。
我站起身,將一疊厚厚的證據遞交給法庭。
“法官大人,我這裡有幾份關鍵證據。”
“第一份,是顧遠在婚內長達兩年時間裡,頻繁向案外人白月的大額轉賬流水,總計高達六十萬元。”
“第二份,是顧遠參與地下賭場資金流轉的證據,他明知道白月在賭博,依然為其提供資金支援。”
“第三份,是他意圖騙取我父母準備的婚房首付款的錄音。”
法庭裡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開啟錄音筆。
顧遠囂張的聲音在法庭裡迴盪。
“隻要你把首付款拿出來還債,我同意和你假離婚……等風頭過去了,我們再複婚。”
法官的眉頭緊緊皺起。
顧遠的臉色變得慘白,他猛的站起來指著我。
“你……你居然錄音!”
“沈清你太陰險了!”
我冷冷的看著他。
“對付你這種毫無底線的人,我當然要留一手。”
我轉向法官,聲音鏗鏘有力。
“法官大人,顧遠所揹負的三百萬債務,完全是用於幫白月償還非法賭債。”
“這筆錢冇有一分錢用於家庭生活,屬於他個人的非法債務。”
“而且,他在婚記憶體在嚴重的轉移財產和過錯行為。”
“我們的離婚協議,完全是在雙方自願、合法合規的情況下簽訂的。”
法官當庭宣判。
駁回原告顧遠的全部訴訟請求。
認定該三百萬債務為顧遠的個人非法債務,與我無關。
維持原離婚協議的財產分割結果。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顧遠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法庭上。
他徹底敗訴了。
走出法院大門的時候,顧遠發瘋般衝上來想抓我。
“沈清!你把我逼上絕路了!”
“我媽的腿要廢了,你滿意了嗎!”
我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將他按在地上。
我看著他的臉。
“顧遠,把你逼上絕路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的貪婪,是你那氾濫成災的同情心。”
“好好享受現世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