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猛點頭：“對！極品中的極品！”
他猛地回頭，聲音發顫：“你剛才說……一晚五百？”
“現在呢？”
“貴？！我他媽跪著給錢都不嫌貴！”
龐日峰看著他，淡淡開口：“老爺子，剛才我說的那些，你還信嗎？”
老者沉默三秒，然後重重一點頭：“信。
信得不能再信了。”
“這事，遠沒那麼簡單。”他聲音低了下去，像在自言自語，“不是一道菜的事……是你這個人，藏得太深。”
“不信？”龐日峰抬眼，“明天你就知道了。”
老者沒答，卻忽然站起來，從兜裡掏出一疊百元大鈔，“啪”地甩在桌上。
“全給你。
我不要找零。”
他盯著龐日峰，一字一句：
“你這手藝，我走遍天下，真沒找著第二個人能比。”
“不是厲害，是……妖孽。”
龐日峰嘴角一勾，沒接話，隻是笑笑。
“你怎麼不說話？”老者急了。
“我啊？”龐日峰聳聳肩，“我自己也覺得，我挺牛的。”
老者一口氣噎在胸口，憋了半天，終於放棄了。
“行。
你自信，我認了。”
“我也不跟你掰扯。”
“明天，我帶一百號人上山。”
“來幹啥？”
“吃飯。”
“專門吃你做的菜。”
他拍了拍大腿，一臉真誠：“小兄弟，哥真不是捧你，你這手廚藝，我跪著喊一聲祖師爺都不為過！”
“我非得把大夥兒全叫來，親眼看看你這飯是咋做出來的！”
“這哪是做飯啊？這是變魔術！”
“你不是在吹牛吧？”
他咧嘴一笑，眼角都擠出褶子：“我騙你圖啥？我閑得慌？”
“我說的每句話，都敢對天發誓！”
“行啊，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能說啥？”
他沒再多嘴，隻輕輕笑了笑，轉身就準備走。
“那你慢走啊。”
屋裏幾個兄弟麵麵相覷，心裏頭像堵了塊石頭，說不清是不信還是怕。
“兄弟們。”
龐日峰突然咧嘴一樂，像偷了雞的狐狸：“之前我是不是說過，你們全不是我對手？”
“那會兒誰不覺得我瘋了？說我吹牛吹上天了？”
“可我現在再問一句——我哪句是吹的？”
“你們怎麼就不信我呢？”
這話一出，眾人全愣了。
眼神裡全寫著：你真不是在胡扯？
深山老林裡？能有啥好東西？連野菜都齁鹹！
“你倒是說清楚，你這話，是真還是假？”
“深山裏頭，真能掏出好吃的？”
他連眼皮都沒眨：“我敢打包票——千真萬確！”
“不止能吃，還能吃上天！我跟你說，那味道，吃一口，魂兒都能飄出三丈遠！”
他聽完，嘴巴張了半天，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還有這種事？
“行吧，我明白了。”
他猶豫兩秒，終於嘆了口氣：“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懶得跟你繞彎子。”
“你是不是……打算帶我們進山？”
“去看看那些……傳說中的神級美味？”
他嘿嘿一笑，笑得賊得意：“你這話說得，太準了。”
“那裏的菜，根本不是人能想出來的。”
“我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吃過這麼邪門的玩意兒。”
“你信不信？我形容不出來那味兒——太香了，香得人想哭。”
“真有那麼玄乎？”
“玄乎？”他直接瞪圓了眼，“比你腦洞裏最離譜的想像還誇張十倍！”
“這都不是誇張——這就是事實！一字一句，釘在地上的鐵板！”
“……懂了。”
他嚥了口唾沫，又問：“那……我還能問你個事兒不？”
“你說。”
“你以後……想幹啥？”
“你是真覺得自己牛到沒邊兒了？”
“別人壓根兒碰不了你？”
“那是自然！”他回答得跟刀劈斧砍似的，“正常人連他灶台邊兒都靠近不了。”
“你們沒親眼見過他炒菜——那不是做飯，那是開宗立派！”
“你要真能猜到他水平到哪一步，你非得當場跪下喊師父！”
“他現在就是兩個字——絕了！”
“真這麼神？”
他猛一睜眼，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全是不可思議。
心裏頭那股憋屈勁兒，噌一下就冒上來了。
“那當然！”
他語氣一沉：“不止，是遠遠超過你的想像！”
他臉上掛著篤定的笑，像早就看見了結局——隻要這群人進山，親眼看到那頓飯，誰還敢懷疑他？鐵定服氣！
“我沒空跟你們磨嘴皮子。”
“你們壓根就沒見過那小子下廚，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廚藝天花板。”
“所以你們覺得我在扯淡？嗬。”
“但我告訴你——我一個字都沒瞎編！”
大夥兒聽完，安靜得像墳地，誰也沒開口，但眼神裡的疑問，快能擰出水來了。
“你剛才說的……真是真的？”
“當然是真！”他脫口而出，“我騙你們幹嘛？拿命賭？我圖個啥？”
“你既然說到這份上，我也不跟你囉嗦了。”
“我就明說一句——你，永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接下來，我想怎麼收拾你們，都像捏螞蟻一樣輕鬆。”
“信不信？”
沒人吭聲。
有人捏緊了拳頭，有人低著頭，憋得一臉不爽。
“既然你們都這樣，那就更好了。”
“有些事，比你們想得複雜多了。”
“有些話，你們得聽清楚——在座各位，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你們覺得自己牛？牛個屁！跟那小子比，你們連地皮都算不上！”
“我今天不撕破臉，是給你們留點麵子！”
“我說的，你們聽懂了嗎？”
所有人，齊刷刷點頭。
“你說得……有道理。”
他懶得再說，轉身就走，臉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就你們剛才那一套，說實話……真讓我覺得噁心。”
“我沒興趣跟你們在這兒扯皮了。”
“就你們那點本事，真當我怕你們？”
他這話一出口，大夥兒心裏都憋得慌，誰也沒吭聲。
“行。”
他冷著臉，字兒像從牙縫裏磕出來：“我也不想再浪費口舌了。”
“但有件事，你們得給我記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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