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自己多牛逼，有多了不起。”
“遲早有一天，你們會明白，你們那點折騰，在我麵前就是個笑話。”
“現在答應我，你們絕對不吃虧。”
“為啥沒人肯信我一回？”
“就這一次，信我成不？”
“也信信你們自個兒行不行？”
“我說的，聽明白沒？”
沒人再反駁，沒人再猶豫。
他們心裏清楚——這話，真有點分量。
本來大夥兒都覺著，深山老林裡能有啥好吃的？餓死鬼才往裏鑽。
可他這副鐵了心的模樣，反倒讓人心頭一顫。
“我同意。
走，進山！”
“我也想知道，那鬼地方到底藏著啥好東西。”
“沒錯，咱就跟著他看看，到底啥路數。”
沒人再廢話，一致點頭，轉身就走。
沒多久，他們就到了地方。
眼前這片密林，幽深得嚇人，樹影交錯，連風都走得小心翼翼。
有人小聲嘀咕：“他說的是真事兒？”
他淡淡一笑：“我騙你們幹嘛？真當我閑得慌？”
屋子裏，龐日峰正慢悠悠嘬著茶，神色安穩得像在等飯點。
外頭突然傳來敲門聲。
他抬了下眼，不慌不忙：“有事？”
那人立馬上前，雙手一抱拳，臉上堆著笑：“兄弟，實話跟你說，今天上門，真不是來串門的——有大事！”
“說。”
“這事兒，你得先做好心理準備。”
“你說。”
他吸了口氣，語氣壓得低：“我要說的事，可能會讓你和在場各位，心口一顫。”
“你們得當著我麵，給我記住——”
“這事，你得想清楚。”
“我接下來想乾的事兒，就一個——”
“你，給我整一桌硬菜，好好招待我這幫兄弟。”
“我知道你廚藝，全天下沒第二個人能比。”
“就你剛才露的那兩手，誰看了不跪？”
“既然你有這本事，那就別藏著掖著了，擺出來！”
龐日峰咧嘴一笑：“成啊，你朋友，就是我朋友。
招待，不帶猶豫的。”
“不過——”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我這菜，價格不便宜。”
“你可別當著麵跟我談錢，那是在打我臉。”
“但隻要菜夠味，再貴，我也掏得起！”
“你聽明白沒？”
龐日峰點頭，沒吭聲，隻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行，我懂了。”
他直接道：“話說到這份上，別的廢話我懶得講。”
“你準備好——接下來的事兒，真不是鬧著玩的。”
“嗯，我清楚了。”
屋裏的人，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這人，不像是來吃頓飯的。
倒像……來拆台的。
“實話跟你們說，”他盯著大夥兒，一字一頓，“你們那點本事，在我眼裏，連根蔥都算不上。”
“我要真想動你們，現在就能讓你們連哭都哭不出來。”
“信不信？你們隨便。”
眾人喉嚨發緊，心跳如擂鼓。
“兄弟們。”他聲音一沉，“別再嘰歪了。
你們，全不是我的對手。”
“我真想動手，現在就能讓你們躺地上——連喘氣的份兒都沒有。”
空氣一凝，沒人敢接話。
“是嗎？”
他冷笑一聲：“那你們還囉嗦啥？”
“你們連我一道菜的影子都追不上，還有臉在這兒放厥詞？”
大夥兒麵麵相覷，心裏火氣直冒，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我承認……你確實強。”
“我也知道，我現在肯定打不過你。”
“可我還是想問一句——你真打算，就這麼乾？”
“我說得還不夠明白？”
“我這輩子最大的念想，就是開一家自己的店。”
“以前沒成，是因為運氣不好，沒底氣。”
“但夢想埋在心裏，它不會死。”
“今天，我要它活過來。”
“懂了嗎？”
他聽完，怔了半晌。
突然點頭：“你說得……對。”
“你講的那些話，現在聽來……真有道理。”
“但我得提醒你們一句——”
“有些事，跟你們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兄弟們，我今天把話撂這了——我啥能耐，你們都親眼見了。”
“但我真沒想逼你們，選不選，路怎麼走，鑰匙一直攥在你們自個兒手裏。”
“可我現在就想問一句：等真到那一天，你們心裏真能一點不悔？”
“我們肯定不悔！”
“你這不就是故意整我們嗎？想讓我們自亂陣腳？”
“壓根就沒啥好後悔的！”
他這話一出來，空氣都像是凍住了，大夥兒心裏像揣了塊石頭，沉得發慌。
“是嗎？”他眼皮都沒抬，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們怎麼想，關我屁事？”
“你們心裏嘀咕啥，我更懶得管。”
“我隻問你們一句：人活這一遭，最重要的是啥？”
“是把你那點能耐，練到人仰馬翻，讓別人一看就腿軟！”
“你們剛才那點玩意兒？說白了，給我拎包我都嫌臟手。”
“還在這兒叭叭？”
全場靜得能聽見呼吸聲，沒人敢接話，誰也不敢動。
心裏頭那股子不踏實勁兒，越滾越大。
他懶得再耗了。
這地兒深山老林，鳥都不拉屎，外頭人找十年都找不到。
“我知道你們在想啥——‘這破地方偏，沒人來，他不敢亂來。’”
“我直接跟你們說：就算有人找來，又咋樣？”
“就算天王老子也找不到，這跟你們有半毛錢關係？”
“用得著你們在這兒指手畫腳、嘰嘰歪歪？”
底下人麵麵相覷，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愣是沒一個敢吭聲。
“我早就說過，我有本事把你們按在地上當拖布擦。”
“接下來我要乾的事，能直接把你們捏成團，扔進垃圾桶。”
大夥兒心裏像被貓抓了，又癢又堵，渾身不自在。
“隻要我樂意——”他牙關一咬，眼睛眯成一條縫，“殺你們，比剁雞脖子還容易。”
“你們心裏咋想？管我屁事。”
“我今天站這兒，給你們撂句硬話：接下來，我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讓你們跪著求我收手。”
他話一出口，全場死寂。
連呼吸聲都壓沒了。
“你這話……好像也沒毛病。”他突然正經起來，語氣一轉，“但我還有個問題，你答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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