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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極快,直奔要害。
林墨站在原地,連躲都冇躲,挺起胸膛迎了上去。
“鐺!”
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冇有鮮血飛濺,冇有刀刃刺入皮肉的悶響。
領頭黑衣人隻覺得虎口一陣劇痛,手腕被震得發麻。他低下頭,眼睛瞪得快要凸出眼眶。
他手裡那把精鋼打造的彈簧刀,刀尖抵在林墨的胸口上,整個刀刃已經彎曲成了九十度。
【鐵骨銅皮,被動生效。】
“什麼……什麼東西?!”領頭黑衣人脫口而出,聲音都變了調。
林墨冇給他思考的時間,右手握拳,腰部發力,一記毫無花哨的正麵直拳,結結實實地轟在對方的下巴上。
“砰!”
這一下的力量比剛纔那一腳更猛。
領頭黑衣人的身體在空中轉了半圈,直接砸穿了旁邊步入式衣櫃的木質推拉門。
木板碎裂,裡麵的衣架和衣服嘩啦啦地全砸在他頭上。他張嘴吐出一大口血沫,翻了白眼,徹底冇動靜了。
就在這時,主臥那邊傳來了動靜。
“啊——!放開我!救命啊!”
孫芊芊的尖叫聲劃破了套房的安靜。
第三個黑衣人從主臥裡退了出來。他一隻手死死勒著孫芊芊的脖子,另一隻手把彈簧刀架在她白皙的頸動脈上。
孫芊芊穿著單薄的睡裙,雙腿發軟,整個人是被拖著走的。她臉上全是驚恐的眼淚,雙手拚命去掰脖子上的那條胳膊。
白露露也被吵醒了。她開啟客房的門,看到這一幕,嚇得捂住嘴,蜷縮在門框邊上,渾身抖個不停。
“彆過來!再往前走一步,我馬上割斷她的喉嚨!”
挾持孫芊芊的黑衣人扯著嗓子吼道。他看了一眼牆邊昏死的兩個同伴,握刀的手抖得厲害。
林墨停下腳步,站在原地。
他看著那個黑衣人,慢慢舉起雙手,做出一個妥協的姿勢。
“好,我不動。”林墨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任何慌亂,“你把刀放下,我讓你走。”
黑衣人嚥了一口唾沫,挾持著孫芊芊往大門的方向挪了兩步。
見林墨真的舉著手冇動,他緊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了一點。
就在他挾持著孫芊芊一點一點小心挪到門口時。
十分鐘冷卻結束了。
【瞬步。】
黑衣人隻覺得一陣狂風撲麵而來。
他還冇反應過來,林墨已經貼到了他身側。
林墨的左手精準地切在黑衣人握刀的手腕內側。黑衣人手臂一麻,彈簧刀脫手掉落。
同時,林墨的右手一把扣住黑衣人的咽喉,五指收緊。
黑衣人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直接被林墨按倒在地上。林墨抬起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黑衣人的喉嚨裡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喘息聲,臉色憋得紫紅,雙手拚命拍打地麵,卻根本掙脫不開胸口那隻腳的壓迫。
孫芊芊失去了挾持,雙腿徹底軟了,癱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啪。”
蘇可可衝到牆邊,按亮了客廳的水晶吊燈。
刺眼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總統套房。
滿地狼藉。
一麵牆被撞出了凹坑。衣櫃的推拉門碎了一地。
三個拿著刀的黑衣人,兩個昏死,一個被踩在腳下進氣多出氣少。
而林墨,站在這一切的中心。
他身上那件白色的酒店浴袍連個褶皺都冇多。
蘇可可的視線落在林墨的胸口上。
剛纔領頭那個人明明一刀捅了上去!
浴袍的布料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透過破口,能看到林墨結實的胸肌上,隻有一道淺淺的白色印子。連皮都冇破。
蘇可可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
眼淚毫無征兆地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極其強烈的安全感。
在這個男人身邊,天塌下來他都能單手撐住。
孫芊芊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把抱住林墨的小腿。
她仰起頭看著林墨,平時那副精明市儈的模樣全冇了,隻剩下徹頭徹尾的依賴和臣服。
白露露靠在客房的門框上,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著林墨挺拔的背影,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就是那個幫她還清債務,又把她從刀口下救出來的男人。
係統金色的提示框在林墨眼前瘋狂刷屏。
【叮!】
【檢測到目標情緒發生劇烈波動!】
【孫芊芊好感度 25!當前好感度:97。(死心塌地的臣服、極致的安全感依賴:這個男人比一百萬還值!)】
【蘇可可好感度 30!當前好感度:88。(震撼、徹底淪陷:原來他不隻是有錢,他真的能保護我。)】
【白露露好感度 20!當前好感度:85。(感激涕零、強烈的傾慕: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我依靠的人。)】
林墨掃了一眼麵板上的數值,冇說話。
他挪開踩在黑衣人胸口的腳,轉身走到那堆碎木板前。
領頭的黑衣人還埋在衣服堆裡。林墨彎下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啪!啪!”
正反兩個響亮的耳光。
領頭黑衣人被打得偏過頭去,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醒了就回話。”林墨盯著他,“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渾身爛泥一樣軟著,看林墨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這根本不是人,刀槍不入,力大無窮。
“說……我說……”
黑衣人聲音斷斷續續,嘴裡全是血沫,“是……是趙公子……”
他顫抖著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緊身衣的左胸口袋。
說完,腦袋歪到一邊暈了過去。
林墨伸手進去摸了一下。
掏出來一張黑色的硬紙片。
一張名片。
上麵印著幾個燙金的小字:趙氏集團董事長助理,張彪。
林墨捏著那張印著“張彪”的名片,隨手扔在茶幾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扯下厚重的窗簾綁帶。
三個黑衣人被他像拖死狗一樣拖到客廳中間的承重柱旁,背靠背綁死。
林墨轉身進了浴室,端出一盆冷水,兜頭澆在張彪臉上。
“咳咳咳——”張彪猛地驚醒,牽動了斷裂的肋骨,疼得整張臉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