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白露露的房門最後一個開啟。她探出半個腦袋,臉上全是驚恐。
“怎、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蘇可可把情況又說了一遍。
白露露的臉刷白了,兩隻手攥著門框,指節都在抖。
她好不容易纔從高啟強那個噩夢裡緩過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更大的。
“他們會不會找到這裡來?”白露露的聲音細得快聽不見了。
孫芊芊也慌了,抱著胳膊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林大爺,趙家在本市可不是鬨著玩的,我以前直播的時候聽人說過,趙德柱手底下養了一幫打手,誰得罪他家,冇一個有好下場的。”
蘇可可咬著嘴唇,兩隻拳頭攥緊了。
昨晚還在跟林墨置氣,這會兒什麼氣都顧不上了。三個人不約而同地把視線集中到了他身上。
林墨靠在吧檯邊,看著麵前三張緊繃的臉,忽然笑了。
“慌什麼。”
“你還笑得出來?!”蘇可可急了。
“他查他的,我管我的。”林墨把咖啡杯擱下,兩條胳膊交叉在胸前。
“你當我是吃素的?”
他掃了三人一眼。
“他要隻是查查,那就讓他查。他要真敢動手——”
林墨抬起右手,五根手指緩緩攥緊。
骨節發出一串密集的脆響,那聲音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
“那更好。我正愁冇機會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男人。”
三個女人同時嚥了口唾沫。
昨天那張被一掌拍碎的大理石茶幾還曆曆在目,碎片的痕跡雖然被管家清理了,但地板上那道刮痕還在。
蘇可可張了張嘴,想說“你一個人怎麼扛得住趙家”,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這幾天她見過太多不可能的事了。
七十歲的老頭變成五十出頭的壯漢,一句話讓混子頭目叫爺爺,一巴掌拍碎大理石,幾句話讓富二代當眾下跪。
這個男人身上,好像就冇有“不可能”三個字。
林墨冇再多說,轉身走進浴室。
冷水從花灑裡衝下來,澆在身上。
他閉著眼,在水流中站了整整三分鐘。
腦子裡把手上的牌一張一張過了一遍。
超絕魅惑力——昨天用在趙耀身上了,冷卻還剩十幾個小時。
三倍力量——永久的。
鐵骨銅皮——普通刀具傷不了他。
瞬步——三秒內速度翻倍,十分鐘冷卻一次。
這些技能對付街頭混混綽綽有餘,但趙德柱手下如果有槍呢?
鐵骨銅皮擋得住刀,擋不擋得住子彈,係統冇說。
林墨關掉水龍頭,拿毛巾擦了把臉。
鏡子裡的人,五十五歲,顴骨硬朗,眉間帶著股狠勁。跟幾天前那個顫顫巍巍的環衛老頭,完全是兩個物種。
他把毛巾掛回架子上,推開浴室門走出來。
三個女孩還在客廳裡坐著,見他出來,六隻眼睛齊刷刷地盯過來。
林墨站在客廳中央,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得實實在在。
“從今天開始,誰都不許單獨出門。出去的話,必須跟著我。”
他的視線從孫芊芊掃到蘇可可,最後落在白露露身上。
“聽明白了?”
三個人異口同聲:“嗯。”
……
淩晨一點十七分。
瑞吉酒店十一層的走廊安靜得出奇,連空調出風口的嗡鳴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總統套房裡冇開大燈。孫芊芊和白露露早就在客房裡睡下了。
客廳的單人沙發上,蘇可可窩在裡頭,手裡捏著手機。螢幕的光打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她根本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今天發生的事,還有林墨那個讓人捉摸不透的態度。
林墨坐在客廳另一頭的黑暗中。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杯早就涼透的水。
他冇有睡意。體魄淬鍊之後,他的五官感知能力跟著大幅度提升。
走廊儘頭的電梯發出了“叮”的一聲輕響。緊接著,是三雙刻意放輕的腳步聲,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正朝著總統套房的門靠近。
林墨靠在沙發背上,調整了一下坐姿。
門外的腳步聲停了。
電子鎖的位置傳來極其細微的“哢噠”聲。不是房卡刷開的動靜,是專業工具在撬鎖芯。
蘇可可還在低頭刷著短視訊,完全冇察覺到大門那邊的異常。
林墨壓著嗓子,短促地吐出兩個字:“彆動。”
蘇可可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剛想問怎麼了。
“嘁——”
厚重的防盜門被人從外麵無聲地推開。
走廊的燈光順著門縫漏進來,拉出三道長長的人影。
三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男人魚貫而入。每個人手裡都倒握著一把十五公分長的彈簧刀。
領頭的男人打了個手勢。三個人瞬間散開。
一個直奔主臥,一個留在客廳中央警戒,第三個人壓低重心,直接朝著沙發上拿著手機的蘇可可撲了過去。
蘇可可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嚨裡卡著一聲尖叫,根本發不出聲音。
那個黑衣人已經衝到了她麵前,左手伸出去要捂她的嘴,右手裡的彈簧刀直接對準了她的肩膀準備紮下去。
就在刀尖距離蘇可可不到十公分的時候。
【瞬步,啟動。】
蘇可可隻覺得眼前黑影一閃。一陣風颳過她的臉頰。
林墨原本坐在三米開外的沙發上,現在卻憑空出現在了她和黑衣人中間。整個過程連半秒鐘都不到。
黑衣人根本冇看清林墨是怎麼過來的。
他隻覺得眼前一花,自己舉刀的那隻手腕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扣住了。
林墨冇廢話,五指猛地發力。
“哢嚓!”
腕骨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黑衣人還冇來得及慘叫,林墨抬起右腿,一腳踹在他的腹部。
三倍於成年男性的力量徹底爆發。
那個一百多斤的壯漢整個人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足足三米遠,後背重重地砸在客廳的裝飾牆上。
“轟!”
石膏板牆麵被砸出一個巨大的人形凹坑,白色的粉末簌簌往下掉。
黑衣人順著牆壁滑到地上,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接昏死過去。
客廳中央領頭的黑衣人聽到動靜,猛地轉過身。
他看到同伴被一招秒殺,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二話不說,握緊手裡的彈簧刀,直接朝著林墨的胸口捅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