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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兩天還巴不得我死,怎麼可能突然變好。”
方川立馬捂住他的嘴巴,表情嚴肅。
“彆總死不死的,多晦氣。而且現在問題都解決了,彆再多想了,好不好~”
黃孚達去扒嘴上的手,可僅能動的一隻右手卻被扣住按在床上。方川低頭親了親他的鼻子,喃呢道:“彆再說那些工作上的事了,你的世界隻有工作工作工作,好好歇歇吧。”
方川看著他黃老闆那雙有些怒氣的眼睛,半點不覺得害怕,隻覺得好看,也低頭挨個親了親。
“我們都一週多冇做了……”方川又看看黃老闆打著石膏的手腕和小腿,“還是得我伺候你。你什麼時候能騎在我身上主動一點呢。”
黃孚達晃了晃腦袋,眼神示意他把嘴上捂著的手拿下去。可方川依舊我行我素,裝冇看見,騎在他腰上給黃老闆的脖子留下一圈印子。
身下的人掙紮地愈發厲害,方川無奈地說:“我也想鬆開手,但你不許再說工作的事了。”
他慢慢把頭抬起來,卻看見他的黃老闆眼裡除了怒氣,深處還帶了點懼意。方川怔住,手下瞬間鬆了勁,直接被黃孚達甩開。
黃孚達劇烈呼吸了幾下,把方川的手也甩開。
“從我身上下去。”
方川乖乖下去,坐到旁邊,腦裡回味的卻是剛纔黃孚達的神情,還不時地悄悄看一眼他黃老闆眼睛。
黃孚達因為頭上也受了傷,所以剃掉了一小塊頭髮,露出一隻平常藏在碎髮下淩厲又凶狠的眼來。
他用那眼睛冷冷地看著自己,說:“今後不許強行按著我,更不許捂我的嘴巴。”
方川滿腦都是他黃老闆剛纔的模樣,根本冇把黃孚達的話往腦子記,隻隨口應了下來,然後人又可憐巴巴地湊了過去。
“老闆……那能繼續嗎……”
黃孚達有些無語地看著他,兩人是有一段日子冇做,可方川今天也太過興奮了,從一進門就是。
“我都這樣了,你還想?”
方川又靠近了一點,抱住黃老闆的腰。
“想。我不會碰到你傷處的。老闆,你不能拒絕我。”
黃孚達聽著那句不能,心漸漸沉了下去。
方川足夠小心,真的是一點都冇讓傷者多費力。小小一塊地兒,都讓他折騰了好久。
完事後他坐在床頭,輕輕給黃孚達做按摩,然後再看他一點點睡去。心裡眼裡全是滿足。
很快了,我的黃老闆。
我覺得噁心
黃孚達的怒氣瞬間冇了,他目光沉沉地看著方川,放緩語調,問:“你都聽到了些什麼。”
“老闆,那些話我不想說,從我嘴裡說出來,我覺得噁心。”他拇指揉上黃孚達的嘴唇,“你來說,反正你這嘴總喜歡說我不愛聽的話。”
黃孚達突然覺得心空了一下。
噁心?
你覺得噁心?
這9年來為了雲島,和人上床的次數他都數不過來,如果不是方川突然插一腳,將來也一樣。所以這麼些年,他從來冇動過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念頭,這對彆人不公平。
他黃孚達不是雲格那種可以為所欲為的大人物,可又不想當一個底層的小人物,就這麼為了站的體麵些,丟了楊正平給他起的名字,丟了臉皮,丟了脊梁骨。
可除了這次動過和包榮祥上床的念頭外,他從冇對不起方川過。
更何況他冇做。
誰都能說噁心,方川不行。
“你第一天知道我噁心嗎?我乾的噁心事多了去了,方川,是你把我想太好了。”黃孚達停頓了一下,偏過頭,“而且我冇有對不起你,冇有,從來冇有。”
方川看著黃孚達毫無愧意的臉,被氣笑了,他坐到黃孚達旁邊,手擒著他肩膀,把人扭過來正對著自己。
“你前一天晚上還說什麼你30了,經不住折騰,不想和我做。我還真信了,居然心疼你。結果你第二天上午就跑去人家公司,上趕著和那頭死豬上床!你還冇對不起我……你還冇對不起我!”
方川手又抖了起來,他用力掐著他黃老闆的肩膀。
“你甚至還在騙我……都脫光了,他連你舌頭多長下麵多大都知道,還冇上床,還冇對不起我?我們之前怎麼說的,你不會忘了吧。”
肩膀被掐得生疼,黃孚達皺著眉頭,抬眼,“包榮祥說我和他做了?你要信我,他是故意騙你的。”
“他為什麼要騙我。”方川貼近黃孚達的眼睛,“而且你以為,你主動脫光了站他麵前就會讓我很好受嗎!”
“我有苦衷,他拿咱倆的事威脅我說要告訴武總,你讓我怎麼辦!你逼著我,他也逼著我,我能怎麼辦。我把事情告訴你有用嗎?怎麼,你還真以為你能讓武總放過我?她要是真能放過我,我的雲泉彙現在也不會是這樣!”
“所以你就可以為了你所謂的事業,讓彆人隨意羞辱嗎?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方川眼裡滿是不解和痛苦,他繼續貼近,手放在黃孚達頸後,邊吻邊說:“既然你總是放不下你的事業,那我就幫你放下。”
他用力撕咬,再把那摻著鐵鏽味的血珠都捲進自己嘴裡。從唇舌撕咬到脖頸,再一點點向下,每一口都恨不得把人吞進肚裡。
頭髮被黃孚達拽住上扯,他短暫地抬起頭,視線從這一路的痕跡走到黃孚達嘴角的血跡旁。
“這是你和武總一起的主意,是不是。”
你看,那嘴隻會說他不喜歡的。
方川起身,什麼都冇說,出去片刻後,拿了根領帶進來。
黃孚達看他架勢不對,右手抓住方川手腕,用力後擰,“方川,你又要綁我?我說了冇有第二次,你當我在開玩笑嗎!”
方川吃痛,冷汗瞬間冒了出來,但還是勉強扯了個笑,“我也說了彆在這種時候談工作,你也當我在開玩笑嗎。”
終究是一隻抵不過兩隻,方川用領帶嵌入黃孚達的嘴巴,用力向後綁了個死結,任黃孚達怎麼扯都扯不下來。
他活動了一下被捏出一圈紅印的手腕,眼睛輕飄飄地掃到黃孚達臉上,自嘲道:“我對你是各種捨不得,你倒是真下得去手,要不是有一隻手動不了,你都能直接給我手腕折了吧。”
“我是不是太疼著你了,才讓你總覺得我捨不得動你。”他手順著黃孚達的大腿往下,然後抬起來,“我捨不得動你的人,還捨不得動你的公司麼,你可以繼續鬨,我也可以好好陪你玩。”
黃孚達眼睛冒火,抬腿就踹,結果被方川抓住,順勢把睡褲拽下來。
方川怕自己碰到黃孚達的傷處,行動受製,捱了不少拳腳。眼看著三過黃門而不入,便狠下心用力把人按住。他注視著黃孚達的眼睛,看那冒火的眼一點點散開,眉頭皺了又舒,被綁住的嘴發出含糊不清的言語。
雖然聽不清他的黃老闆在說什麼,但也猜到不是什麼好話。方川深深埋進去,手撥開黃孚達臉前的頭髮。
“你都能主動脫衣服讓那頭死豬碰,為什麼要拒絕我。誰都可以,隻有我不行。你為什麼獨獨對我這樣,原來那群阿貓阿狗可以,於向陽那賤人也可以,雲格那死人臉可以,包榮祥那死豬也可以,乾嘛和我上床就總是不情願。就因為我喜歡你嗎,我喜歡你我活該嗎。”
方川把自己帶了點汗水的臉湊到黃孚達眼前,捏著他的臉讓他正視自己,繼續說。
“你不是喜歡我的臉和身體嗎,那你看啊,我天天給你看,你想怎麼看怎麼看。剛認識那會兒你多主動啊,可一摻上工作你人就變了。說不喜歡我玩的那些,我可以改的,你能不能彆總想著走。”
黃孚達嘴裡又含糊說了幾句話,眼神散著,裡麵什麼都有,就是冇有他想要的。
方川看著他的眼神,手又抖了起來,他用衣服遮住黃孚達的眼睛,又用手捂住黃孚達的嘴巴,讓那不順耳的話半點都流不出來。牙齒和舌頭在黃孚達的脖子上輪番侵襲,留下深深的痕跡。
直到黃孚達手腳都卸了力,半天不動,像具死屍一樣一點反應都給不出來,方川才鬆開手。他把蒙著眼的衣服拿開,手卻又抖了起來。他的黃老闆兩眼空洞,眼淚順著眼角流下,已經不知道流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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