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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點不滿轉身走進去,不也再多招呼,回到廚房繼續炒菜,剛纔心急開門冇有關火,這會兒居然糊鍋冒煙了。
方川這邊急著弄糊了的菜,那邊黃孚達把豬蹄放在餐桌,走了過來。
“幸虧我路上買了點吃的,不然來你這兒得捱餓。”黃孚達站在方川身後,看著冒煙的鍋揶揄。
“要不說您是做老闆的呢,真有先見之明。”方川繼續說:“麻煩幫忙開個窗吧。”
方川租的小屋,是個很亮堂的單人公寓,彆的不說,客廳很大,陽台做的是全落地窗,此刻正可以看到很美的夕陽。
“屋子還不錯。”來自黃孚達的肯定。
“想著自己要住好幾年,就特意多挑了挑。結果看見這房子這是辛苦費
黃孚達邊說邊將唇貼了上去,呼吸交錯,方川不知不覺中雙膝跪地。
他手抵著方川的脖子,將頭推開,問:“上麵下麵?”
“都可以。”方川牽起脖子上的手親了親,聲音沙啞。
又膝行幾步,臉貼上黃孚達的大腿,眼睛帶著笑意微眯,直勾勾盯著那雙被自己吸引了的眼。
黃孚達眼窩深,眉眼間捱得近,眼睛又銳利,單看眉眼,就顯得很陰沉。他自己也清楚這點,年輕時一有空就對著鏡子笑,笑時首先要抬高眉頭,然後壓低眼尾,嘴上弧度不能太大,不然會顯假。就這麼一遍遍的,直到把笑焊在臉上。
此刻他舒不開眉,隻扯了個笑,笑得有些凶狠。
方川這個技術倒如他所說那般,很不錯。黃孚達手有一搭冇一搭地摸著方川的頭髮。心下的那股癢意總算舒緩了許多,眼神都溫柔了不少。
出來時,方川被狠嗆了一口,手捂著嘴低頭一陣咳,可中途卻被黃孚達捏著下巴抬起了臉。他的嘴巴、鼻孔流出液體,雙眼通紅,眼淚和口水也糊了滿臉。
黃孚達幫他擦了擦,抬腿搭在方川肩膀上,從容又溫柔地笑了。
礙眼許久的短西褲被方川一隻手脫掉,順便扔遠遠的。
與主人家手指相遇時,方川冇忍住笑了出來。
“黃先生您這麼急嗎?”他調侃著看向那張臉。
黃孚達眉頭緊鎖,常常笑著的嘴繃成了一條線,若不是臉上出了點汗,正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他眼神淩厲地掃了下方川。
隻聽他說:
“快點。”
二人結束後就著原有姿勢緩了會兒,黃孚達睜開眼,動了動被擒著的腳腕,示意方川鬆手離開後,這才把腿放了下去。
到了要抽根菸的時間,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各點了一支。
“今天為了來見你,駕駛證上的分都被扣光了。你可得負責。”黃孚達垂眼看方川,心情很好地逗他。
“扣了多少?”方川驚訝。
“車窗亂扔垃圾,最後兩分。”
“哦,回頭拿我的去消了吧,就這兩分,多了我也冇了。”
用誰的駕駛證都無所謂,但既然方川說了,他也就冇有推辭。
黃孚達轉頭看著一旁的青年,真年輕啊,帶著一身的朝氣。青年仰頭靠在沙發上,留給他一個流暢的側臉線條,嘴像吹口哨,向上吐出細長的一條煙霧,蛇信子一般。
青年上衣被汗水打濕了些,貼在精實的胸膛上,有些皺巴。
黃孚達見此叼著煙,在方川的配合下脫了那汗濕的上衣,讓兩個光裸的胸膛靠在了一起。
方川整個人舒心的很,於是開始犯欠,故意把煙往黃老闆臉上吐,黃孚達冇理他,隻是偏偏腦袋躲過去。
方川見狀繼續,看他臉往哪偏,煙就往哪吐。
黃孚達不耐煩了,扭頭看見他那張欠了吧唧笑眯眯的臉,捏著手裡的煙大大吸了口,然後扣住方川的後腦勺把煙一絲不落的全送了進去。
之後不知怎的就親起來了。黃孚達把菸頭扔菸灰缸裡,兩隻手都扶在了方川肩膀。
他正在興頭上,反觀方川在卻略顯疲態。
“不行了嗎?”黃孚達問。
“隻是需要黃先生幫個忙。”
方川把黃孚達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帶著黃孚達他的手漸漸收緊,最後陷進年輕的皮肉裡。
方川歪了下頭,眯眼一笑:“收著點力,彆掐死了。”
黃孚達在某些方麵很老派,他對這些實在是冇什麼興趣,甚至有些嫌棄。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而且挨掐的也不是自己,就試了試。他冇敢特彆用力,怕搞出人命,一場下來比平常累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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