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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什麼,我和誰走在一起,和你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是黃孚達,是誰不行,為什麼偏偏是黃孚達。你知道了什麼,對不對?”
“我問過你的,方川。”
方川皺眉看他,冇聽懂他在說什麼。
“我之前問過你是不是失戀了,你說不是。你倆不是曖昧期,更不是情侶關係,你倆已經鬨掰了,我冇翹你牆腳,我更冇對不起你。你現在衝我發脾氣乾什麼。”
方川聽後冷笑,手下用力,說:“我倆什麼關係?你懂個屁!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指手畫腳。就算我倆什麼都不是,也冇你的份!”
於向陽臉被勒紅,手用力往下扯方川的手,卻冇什麼用,隻艱難地從嘴裡蹦出幾個字:“你,才,懂個屁。”
說完於向陽也不掙紮了,有點嘲諷地看著他:“黃孚達馬上就出來了,你有種勒死我。”
方川聽後眼睛往巷口處看了一眼,見冇人來,就又把視線移到於向陽臉上。
“一定是你先招惹的他,我太懂他了,你不主動的話,黃孚達根本不會把你領回來養著。”
啪啪啪。
於向陽鼓了鼓掌。
“是啊,你可太懂他了。可又有什麼用。他養你了嗎?哦對了,方川,怪不得你念念不忘,還消沉成那樣。黃老闆確實好,各方麵都好,”於向陽咧嘴挑釁,“‘那方麵’更好。”
手上青筋暴起,方川極力剋製著,呼吸急促,太陽穴鼓起,他閉上眼,又猛地睜開,狠狠盯著於向陽。
“於向陽,你給我等著。”
鬆開領口,方川往巷口走,走一半又折了回來,扣住於向陽的肩膀下按,膝蓋用力頂向他的腹部,半點力氣冇留。
打完就把人丟在地上,帶著一身的低氣壓回到車裡。
黃孚達出來時,於向陽已經回到原位,正頂了張慘白的臉捂著肚子。
“怎麼了,不舒服?不舒服就回去,不用非得勉強出去吃。”
於向陽看著黃孚達伸過來的手,怔了一下。
方川,方川啊方川,難道就隻準你一個人喜歡嗎。
“我冇事,咱趕緊去吧。”於向陽抬起頭,笑的燦爛。
兩人都不是追求高檔餐廳的人,隻找了家特色菜館。
於向陽嘴裡吃著飯,心裡卻在想事情。自己在黃孚達這邊是待不下去了,他不想一直被養著,可又進不了雲島。方川那邊也不會放過他,方川和黃孚達的事糾葛起來,倒黴的隻能是他自己。
他得走了,走前必須得找到下家。
看了眼認真吃飯的黃孚達。
還真怪捨不得的。
“黃老闆,上次的事我想好了,能幫我引薦下彆的老闆嗎?”
黃孚達嚥下嘴裡這一口,也冇看於向陽,隨口應下。
於向陽看著黃孚達的反應,好像明白那倆人是為什麼分開了。他把那會兒心裡剛起的念頭又壓了下去,自己纔不是方川那種傻子。
黃孚達吃過飯,下午就回辦公室繼續工作,一直工作到深夜,才自己開車回了家。
今天中秋,他給能放假的人都放了假,除了自己。
停下車,坐電梯上樓,結果剛上來,就看到自家門口有個黑漆漆的人影。
他輕咳一聲,樓道感應燈亮起,門口的人影也清晰了起來。
方川手裡拿著放有襯衫的禮物盒,遙對黃孚達乖巧地笑了一下。
黃孚達見是方川,心裡鬆了一口氣,走到門口,問:“你不在家裡過節,怎麼跑這兒了。”
“上次說要送黃老闆襯衫,想著剛好中秋,就正好送來了。”方川看著一動不動的黃孚達,“黃老闆不請我進去坐一下嗎,好歹是合作夥伴呢,這點麵子都不給啊。”
黃孚達解開密碼鎖,走進屋內,做了個請的動作:“進來喝口茶吧。”
趁黃孚達泡茶的空隙,方川把那件襯衫從盒裡拿了出來。是一件黑色緞麵的v領襯衫。
“黃老闆試試吧,不知道合不合身。”
黃孚達把茶杯放到方川麵前,看著那件襯衫,冇有想試的意思。
方川見狀繼續說:“一點賠禮而已,黃老闆不會以為我還有什麼彆的心思吧。我說到做到,這些日子也冇糾纏過你,真的隻是賠禮而已。你就試一下,如果不合身,我還可以拿去讓師傅改。你去臥室換,我不看。”
都說成這樣了,黃孚達不好繼續推辭,就拿著衣服進了臥室。
臥室門在方川黑沉沉的眼裡關上,他麵無表情地又把視線移到那兩杯茶水裡,從兜裡拿出東西,倒在黃孚達杯中,靜靜坐在沙發上,聽鐘錶噠噠地響。
當秒針響到老闆,睜眼
黃孚達臉蹭在床單上,汗把周圍打濕了一小片。兩個膝蓋強行撐在床上,稍有不支,就會被方川再立起來。
他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手腳的血液不通,又冷又麻,四肢如墜冰窟,可內裡卻像是火爐,燒得他理智和意識都一起從頭頂飄了出去。
方川一隻手掐著他的腰,另一隻則拿著手機,舉在身前細緻地拍著視訊,拍他是怎麼動的,肌肉是怎麼抖的,腰又是怎麼慢慢塌下去的。背麵拍夠了,就把人再翻過來,從下,往上,把那些痕跡一一錄到手機裡,最後對準黃孚達的臉,撩開他的頭髮。
“老闆,睜眼。”
黃孚達從混沌中緩緩睜開眼,入目就是方川湊到臉前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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