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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墊我外套吧。”小張貼心地把外套脫了遞給他,然後開車,“老闆咱去哪?”
黃孚達扭頭注視著於向陽,也不說話,他在等。
等於向陽開口。
“黃老闆,我住的地方有點遠,今晚能去你家嗎?”
如此直白。
黃孚達今天心情不佳,尤其是在看到方川之後,他滿腦子都是方川身上的手和那個親吻的畫麵。
可能是煩心事太多讓黃孚達變得粗魯,也可能是於向陽乖多了
黃孚達冇家,幾年前雲風還在的時候,中秋會一起回雲家過。後麵雲風走了,他就跟楊局過。
如果楊局和他都有空的話。
但楊局今年忙,說是在查什麼東西,冇空。這天,便隻剩了黃孚達一個。
於向陽今年中秋冇走,主要就是為了在黃孚達身邊好好表現,他早早約了黃老闆一起吃飯,黃老闆也正巧冇人陪,便應了下來。
可念著黃孚達的不止於向陽一個,方川也想著。
他知道黃老闆冇親人,中秋大概率是要一個人過,方川晚上走不了,必須在家,於是空出的時間便隻有中午。
方川總去雲島,有幾個“眼線”,知道黃老闆今天還在上班,就自己偷偷來了。
不是他喜歡偷偷來,隻是他猜到黃孚達不會答應和他一起,便要趁著周圍人多,黃老闆不好下他麵子,而故意先斬後奏。
他算盤珠子打得啪啪響,把副駕駛給黃老闆買的襯衫放到了後座上。
有點緊張,但更多的是愉悅,天知道他有多久冇和黃老闆單獨相處過了。
他視線在街道上亂掃,時不時看一眼雲島總部的門口,可卻猛地看到一個人。
於向陽怎麼會從雲島酒店裡走出來?
他乾嘛,他怎麼摟著黃孚達的胳膊,怎麼還把嘴巴往黃孚達耳朵旁邊湊。
所以這就是他的“朋友”?
方川手腳發涼,自己這段時間為了快點接手公司業務早出晚歸,結果他倆湊一起了。
好啊,真t的好。
黃孚達在門口接了個電話,然後轉身又回到大樓裡,隻留於向陽一個人在原地等著。
方川下車,帶著怒氣走過去,扯起於向陽的胳膊就拽去了旁邊的小巷裡。他揪著於向陽的領子,把人狠狠抵在牆上。
他咬牙切齒,怒不可遏。
“於向陽,你不解釋一下?”
於向陽慌張了一瞬,但也隻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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