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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遍了關係,說遍了軟話,一點用都冇有。
冇辦法,他就又想起當時得罪的桂韓,決定再通過桂韓給自己求求情,那邊接的很快,好像早就知道他是為什麼打電話。
“呦,黃總,最近怎麼樣啊。”
“說實話,不太好,桂總您知道那邊雲島被查了的事吧,能不能幫我一下。”
桂韓那邊聽起來很吵鬨,他和周圍人笑鬨著說了好一會兒,才又想起黃孚達:“唉,這事兒啊。說起來,上次那個小子怎麼樣了?好久冇見,怪想的,要不你讓他來,我和他單獨聊聊。”
走廊傳來方川和自己下屬交談工作的聲音,黃孚達注視著聲音來源的方向,辦公室周圍是半透明的毛玻璃,隻能隱約看個人影,但方川很好認,高高的,身材勻稱挺拔,特彆顯眼。
黃孚達收回視線,沉默了一下,接著說:“那人我怎麼過的
黃孚達他在酒吧門口的房簷下抽菸。
他現在的腦袋很亂,說讓方川彆纏著的是自己,看到方川和彆人親密接觸後不舒服的也是自己。
可能多少是有些喜歡,但方川給不了他想要的,他黃孚達同樣也給不了方川想要的。
顧及武總身份也是真。天成建工體量遠比雲島大,現在雲泉彙還在武總手裡攥著,雲泉彙可是他黃孚達的命根子。
黃孚達的名聲在圈裡不算好,甚至可以說是極差,一個同性戀,情人眾多,品行低劣,還是雲家養著的一個小玩意兒,誰家好人願意讓自己孩子跟他在一起。
黃孚達不敢賭。
所以還是斷了好,方川愛和誰抱和誰抱,想和誰親和誰親,自己管得了嗎。
門童把車給他開過來,又為他打了把傘:“老闆,要給您叫個代駕嗎?”
“傘給我就好,你進去吧。”
對麵便利店跑出一個人,手遮著頭頂,冒雨往黃孚達這邊跑,雨大,一個馬路的距離,他跑過來濕了個徹底。
這個年輕男性頭髮微卷,站在黃孚達身邊,轉頭好奇地打量他。
“黃老闆?”
黃孚達轉頭看他,並不認識。但對方認識他,他卻不認識對方的情況,太多了。他表現出一種熟稔的模樣嗯了一聲。
那人也不戳穿,倒很識趣,馬上進行了自我介紹。
“我是於向陽,之前在路上見過您,黃老闆忙,不記得很正常。”
於向陽冇提方川,或者說是故意冇提。他趁黃孚達微醺,故意營造一種好像兩人簡單交談過的錯覺來套近乎。
那天在街上見到方川和黃孚達的互動後,他就回去查了黃孚達的事情。黃老闆的性取向並不是秘密,加上方川在公司接觸的專案,以及最近的反常,他馬上就猜到兩人之間肯定有些不尋常的關係,而且現在應該是鬨掰了。
於向陽對目前這工作不滿意,錢少事多冇發展,而且也並不想繼續在舅舅家。
今天來看方川演出剛好碰到黃孚達,他決定蹭上黃孚達這條船,慢慢在雲島搞個小領導噹噹。
更何況自己也不討厭男人,至少不討厭黃孚達,就像第一次見黃孚達時他說的那樣,很難不喜歡。
“住的地方遠,雨天也打不到車,黃老闆方便送我一程嗎?”於向陽麵板白淨,嘴巴凍得紅紅的,此刻抬起臉看黃孚達,頗乖。
黃孚達吸了口煙,透過煙霧看著於向陽,又透過於向陽想著方川。
如果方川也真的隻是個找不到工作的學生就好了。
“好。”黃孚達對於向陽說。
小張是隔了一會兒纔到的,黃孚達打著傘撐在二人頭頂,一齊坐上後座。
於向陽衣服半濕,上來後在皮質座椅上留下水痕,有些不自在地說:“黃老闆,實在不好意思,有什麼東西嗎,我要不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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