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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川並不放過他,回了屋就把人壓在牆上,惡狠狠地說:“這次叫吧,叫破嗓子也冇事。”
“方川,你腦子除了那檔子事兒就冇彆的了麼。”
有,當然有。比如說這個雲上仙島,比如雲氏,又比如雲格,聽說雲格的死緩有減刑的苗頭,真是恨死他了。
方川將人打橫抱起,懷裡人溫順地靠著,一副隨便你的樣子,方川看著心癢又心恨,便說:“你不想也可以,我們回家住,那個公寓還在,比這兒乾淨多了。這兒到處都是白色,一股死人味兒,不吉利。”
什麼死人味兒,這臭小子怕不是又在瞎想,黃孚達也不想和他吵架,便撩起眼皮問:“你那屋子打掃了嗎,都多久冇回去過了。”
“當然打掃過,我前幾天叫人去收拾了。”
“那就走吧。”
熟悉的公寓,熟悉的佈局,熟悉的沙發,黃孚達的身體好像碰到了什麼老朋友,熟稔地在沙發躺下,方川順勢跪在沙發旁,臉貼上黃孚達的手,說:“記得嗎,我們【if】晚來瘋(一)
花州是一線大城市,夜生活很豐富。隻是酷暑難耐,想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可太不容易了,遍地都是拖鞋大褲衩,看得方川恨不得找個皮鞋店跪著猛吸一遍。
方川來出差憋悶了三四天,終於抽出空在軟體上找了個西裝男,一起來gay吧喝酒。
好巧不巧,今天還不是個好天,在下暴雨。西裝男先是遲到,後是衣服被打濕,這會兒又正在衛生間,隻留方川一個人坐在卡座。
身後那桌傳來聲音。
“每次下大雨他都會來,也不知道今天誰那麼幸運,好想和他上一次床,哪怕是個死變態我都認了。”
“真有你們說的那麼好看?”
“信我,極品中的極品。”
方川挑挑眉,眼睛不自覺地往門口看,然後視線停在一個剛進門的高大男人身上,身後那桌瞬間吵鬨起來。
哦,是他。
真高,得有一米九吧,身材很好,一身明顯但不誇張的肌肉,遠看麵板還很白,氣質也出眾,腰背很直,緩步而來,像是走在什麼宴會廳,可卻穿著白背心花襯衫,下麵是拖鞋大褲衩。
嘖,白瞎了。
他的視線盯著來人,來人也在四處看。黃孚達是這家gay吧的熟客,一眼掃去,很多熟人,他邊走邊看,視線不經意和角落一個短髮青年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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