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一臉莫名其妙。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你幹嘛?」
劉亦非還是不說話,隻是把他的臉當成了麵團,一會兒捏成圓的,一會兒又拉成長的。
然後,她兩隻手捧住他的臉,用力掐了掐。
手感不錯,有彈性。
這是在檢查他是不是戴了什麼人皮麵具。
江浪被她捏得有點疼,皺起了眉。
「嘶……你屬螃蟹的啊?」
劉亦非沒理會他的抗議,反而把臉湊了過去。
在他脖子上,臉上,甚至頭髮裡,仔仔細細地聞了起來。
嗯,是熟悉的,讓她安心的味道。
江浪徹底懵了。
「不是,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聞完了,劉亦非又伸出手,開始在他身上摸索。
她先是摸了摸他不算發達的胸肌,還用力掐了掐。
江浪被她掐得倒吸一口氣。
劉亦非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下麵的心跳。
一下,一下,很有力。
似乎是地球人的心跳頻率。
江浪被她這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動作搞得哭笑不得。
「你到底要幹嘛?」
劉亦非的手還在繼續往下。
就在即將觸及某個關鍵部位,想要驗證一下構造是否和地球男性一致時。
江浪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手。
他的臉上寫滿了莫名其妙。
「劉亦非,你是不是入戲太深,腦子出問題了?」
劉亦非被抓住了手,也不掙紮。
她抬起頭,用一種極其嚴肅,極其認真的眼神看著江浪。
「江浪,你老實告訴我。」
「你是不是外星人?」
江浪愣住了。
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不是外星人?」
劉亦非一字一句地重複道。
「就是那種,從別的星球來的,偽裝成地球人,潛伏在我們中間,有特殊目的的高等智慧生物。」
江浪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傻子。
他鬆開她的手,反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你沒發燒啊。」
「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劉亦非開啟他的手,坐直了身子。
「我很清醒。」
「我就是覺得你很可疑。」
「你仔細想想,你做的那些事,是一個正常的地球人能做出來的嗎?」
她開始掰著手指頭數。
「寫劇本,拍電影,做特效,搞音樂,開公司,還懂那麼多商業運作……」
「現在連坎城電影節的評委喜好,內部訊息,你都一清二楚。」
「這正常嗎?」
「江敏君活了六百多年,纔像你這麼無所不知。」
「你才二十多歲。」
「你說,你怎麼解釋?」
江浪看著她有理有據的分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猜對了一半。
他身體裡確實藏著一個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外掛。
看著江浪沉默,劉亦非的眼神更加篤定了。
「被我說中了吧?」
「你就是個外星人。」
江浪深吸一口氣,決定結束這場荒謬的對話。
他一把將劉亦非掀翻,讓她趴在柔軟的大床上,然後揚起巴掌,照著她挺翹的臀部就拍了下去。
啪!
聲音清脆。
「我看你纔是外星人!」
「哪有地球人長的這麼好看的!」
「你這長相太犯規了!」
「肯定是外星人捏臉捏出來的。」
他嘴裡罵著,手上卻沒停。
啪!啪!
又是兩下。
劉亦非被他說的都有些臉紅。
雖然知道自己長的好看,但也沒那麼誇張吧。
江浪自然捨不得打重。
開始劉亦非還象徵性地叫了兩聲。
但感覺這樣有點丟麵子。
很快,她就找到了反擊的機會。
隻見她腰部一用力,整個人像一條靈活的魚,瞬間翻轉過來。
下一秒,形勢逆轉。
江浪被她反手壓在了身下。
她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
「還敢打我?」
江浪不服氣地掙紮了兩下,發現根本掙脫不開。
她的力氣大得驚人。
江浪不服氣。
「你下來!」
劉亦非挑了挑眉。
「呸。」
劉亦非啐了他一口。
「我看你就是心虛,被我戳穿了外星人的身份,惱羞成怒。」
江浪氣笑了。
「你再不下來,我可要不客氣了。」
劉亦非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好啊。」
「我等著你……不客氣。」
江浪被她撩得渾身一僵。
但他嘴上還是不肯認輸。
「都被你糟蹋這麼久了,我是地球人還是外星人,你還分不出來啊?」
這話一出,劉亦非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像是抓住了什麼關鍵點。
「這可不好說。」
她捏著江浪的下巴,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女流氓。
「本仙女長這麼大,就你這麼一個男人。」
「我怎麼知道別的地球男人是什麼樣的?」
她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調。
「要不……我去找個別的男人試試?」
「對比一下,不就知道你是不是原裝正品了?」
江浪的臉黑了。
一股不知從哪來的力氣,讓他猛地翻身,重新奪回了主導權。
他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咬牙切齒地恐嚇道。
「你敢!」
「你信不信我把你那三個閨蜜都給收了?」
「張靚穎,姚貝娜,舒暢,反正她們早就饞我身子了。」
「到時候,我讓你天天在家裡給我們四個端茶倒水。」
劉亦非被他的虎狼之詞氣得翻了個白眼。
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呸!」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江浪的胸口。
「說得你好像很厲害似的。」
「老孃一個你都餵不飽,還想餵飽我們四個?」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江浪的眼睛瞬間紅了。
男人的尊嚴,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他二話不說,直接動手,開始扒她的衣服。
「敢瞧不起我是吧。」
「我今天,就要捍衛我作為地球男人的尊嚴!」
「讓你知道知道,到底是誰餵不飽誰!」
劉亦非也不甘示弱,一邊笑一邊反抗。
「來呀,誰怕誰!」
兩人當即就在這張豪華大床上,撕扯了起來。
與其說是打架,不如說是一場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角力。
衣服的布料在撕扯中發出細微的聲響。
喘息聲和笑鬧聲混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