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助理圓圓,聽著後麵傳來的動靜,臉上露出了無奈又習以為常的表情。
她熟練地按下了操作檯上的一個按鈕。
一道厚實的電動簾子,緩緩升起,將後方的臥鋪區和前方的駕駛區,徹底隔絕開來。
做完這一切,她和旁邊專心開車的司機小王對視了一眼。
兩人眼中,都寫滿了同樣的無奈和習慣了。
老闆和老闆孃的日常,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動靜巨大。
簾子後麵,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追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很快,撕扯變成了撫摸,反抗變成了迎合。
一場關於地球男人尊嚴的保衛戰,正式打響。
……
一場關於物種和尊嚴的大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又不知過了多久。
戰局終於漸漸平息。
江浪仰麵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他感覺自己像是跑了一場馬拉鬆,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尊嚴是保住了。
但代價有點大。
劉亦非像隻吃飽喝足的貓,心滿意足地趴在他身上,一根手指在他胸口上畫著圈。
她的臉頰帶著運動後的紅暈,眼神裡水汪汪的,媚眼如絲。
「好了,我現在相信你不是外星人了。」
她輕聲說。
江浪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至少外星人,應該不像你這麼虛。」
江浪:「……」
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又一次受到了踐踏。
不過這次,他沒再和她犟嘴。
因為他連犟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隻是抬起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她挺翹又柔軟的臀肉。
手感極佳。
車廂裡恢復了安靜,隻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江浪才緩過勁來。
他側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不管我是外星人,地球人,還是未來人。」
「我都是你的男人。」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疲憊後的沙啞,卻異常溫柔。
「就像江敏君,永遠都守護著劉菲菲。」
聽到這句話,劉亦非滿足地笑了。
她把臉埋進他懷裡,蹭了蹭。
「這話我愛聽。」
「會說就要多說一點。」
江浪笑著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睡一會兒吧。」
「等回了京城,就有得忙了。」
他聲音裡重新帶上了幾分屬於導演的認真。
「這部片子要趕坎城,時間非常緊。」
「我們隻有兩個多月的時間,要完成拍攝和所有後期製作。」
「而且開拍前,你還要進行手語集訓。」
劉亦非一驚,從他懷裡抬起頭。
「這麼急?」
「對,非常急。」
江浪解釋道。
「坎城電影節的交片截止日期,一般是在五月初。」
「我們必須在那之前,把成片交上去。」
他開始給她詳細地規劃時間線。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三月份,我們正式開始。」
「前半個月,你和所有需要用到手語的演員,進行高強度的手語集訓。」
「後半個月,電影正式開機拍攝。」
劉亦非認真地聽著。
「然後呢?」
「然後是四月份。」
江浪繼續說。
「文藝片的拍攝週期通常比較短,大概三十到四十天就能完成。」
「所以,整個四月份,我們要完成全部的拍攝工作。」
「同時,在拍攝期間,後期團隊就要同步開始工作。」
「比如粗剪,配樂,還有字幕翻譯。」
「這樣,等我們四月底一殺青,馬上就能拿出第一版的完整成片。」
「最後,五月初。」
「我們把最終完成的片子,直接送到坎城。」
「時間,剛好卡死在報名截止日之前。」
江浪條理清晰地把整個計劃說了一遍。
從三月開機,到五月交片。
手語訓練,拍攝,後期製作。
每一個環節,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時間節點卡得死死的。
劉亦非再次被他的專業和周密所折服。
剛才那個還躺在床上求饒的男人,一談起工作,就立刻變回了那個運籌帷幄的江大導演。
這種反差,讓她無比著迷。
「我明白了。」
她用力點了點頭。
「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江浪看著她認真的樣子,伸手把她重新拉回懷裡。
「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
「我隻是讓你心裡有個數。」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
「有我在呢。」
劉亦非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的緊張感慢慢消散。
是啊。
有他在。
這個男人,好像總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無論是拍電影,還是衝擊坎城。
他就像一個無所不能的……
外星人。
管他呢。
反正都是我男人。
要真是外星人,我還賺到了呢。
想到這裡,她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江浪的身體瞬間繃緊。
「還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
劉亦非輕笑一聲,把頭埋在他頸窩裡,輕輕蹭了蹭。
「不來了。」
「先存著。」
……
房車駛入京城地庫的時候,是淩晨四點。
回到別墅,兩人幾乎是摸著黑,一頭栽倒在臥室的大床上。
沒有洗漱,沒有換衣服,甚至連燈都懶得開。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
直到第二天下午,窗外的陽光已經偏西,劉亦非纔在一陣手機震動中醒來。
是張靚穎打來的電話,問他們到京城了沒有,晚上要不要一起聚餐。
劉亦非迷迷糊糊地婉拒了。
掛掉電話,她才發現江浪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拿著手機在看什麼。
「醒了?」
江浪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嗯。」
劉亦非蹭了過去,把頭枕在他腿上。
「不聚嗎?她們肯定想你了。」
江浪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輕輕梳理著。
「不去了。」
劉亦非閉著眼睛,聲音懶懶的。
「不能給這些女妖精勾搭你的機會。」
「而且,明天不是有正事嗎?」
江浪忍不住笑了笑,嗯了一聲。
「我把所有人都約在明天上午十點,公司見。」
「推掉了所有的採訪和聚會。」
「今天一天,就是我們的休息時間。」
劉亦非在他腿上蹭了蹭,像隻尋求安撫的貓。
「我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
「見那些老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