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雨桐:“我現在生著病沒法陪你……”
“......”邊雨桐也沒再多說,輕輕點了點頭。
勺子舀起一勺小米粥,吹涼了,才喂進裡:“寶寶,慢點吃,小心燙。”
肖沉仍是單跪在地上,“沒事,這樣我方便。就當是我罰跪道歉了,能讓寶寶消氣就好。”
“寶寶乖,再吃點。”肖沉又將勺子遞到邊,哄著。
“那好吧。”肖沉也沒有再勉強,將東西收拾好,又給倒了杯溫水,看著喝完才放心。
肖沉又拉著醫生,詳細諮詢了不適的況。
“那要是期間來月經了呢?” 肖沉皺著眉追問,一臉認真。
白他乾嘛,他不也得問清楚嗎,是接著上藥還是怎麼著。
肖沉乖乖點頭應下,這應該是他這輩子過最多白眼的一次,甚至連個脾氣都不能有。
下午,邊雨桐再次提醒他:“去外科把你臉上的傷理一下吧,都結痂了。”
“我都破相了,你要對我負責。”
半個小時後,外科診室到了他們的號。
醫生正低頭整理病歷,聽到腳步聲,抬手拂了拂老花鏡的鏡框,下意識以為是家長抱著一個孩子進來了。
而抱著的男人,也是差不多的年紀。
肖沉並沒有覺得不妥,就那樣穩穩抱著邊雨桐,坐在問診桌對麵的椅子上,坦然迎上醫生的目。
輕輕拽了拽肖沉脖頸後的角,“肖沉,你放我下來吧,這樣太奇怪了。”
“再者,你不是那裡很痛嗎,這樣抱著會好一些。”
醫生推了推老花鏡,看著眼前這對黏糊的小,率先開口:“哪位有病?”
診室裡靜了兩秒,肖沉和邊雨桐對視一眼。
醫生又清了清嗓子,“是哪裡不舒服?”
醫生起朝他湊近,瞇著眼睛仔細看了看,又用棉簽輕輕了傷口邊緣,語氣平淡:“都是皮外傷,不重,消毒上藥就行,過幾天就結痂好了。”
上藥過程中,
“怎麼了?” 邊雨桐立刻張地問,手想去又怕到他的傷口。
正在給他上藥的醫生聞言,手明顯頓了一下,耐著子說:“小夥子忍忍,消毒水有點刺激,一會就好了。”
邊雨桐眼神不自在地瞟了眼站在麵前、作漸漸有些石化的醫生,“…… 等出去再吹吧。”
邊雨桐抬眸看向醫生,小臉緋紅,語氣裹著歉意:“那個…… 醫生,不好意思,他有點怕疼……”
眼神飄向窗外的樹梢,簡直沒眼看。
年輕人的世界真是看不懂。
肖沉立刻眉開眼笑,一臉滿足:“果然寶寶吹了就不疼了,醫生你繼續吧。”
他從業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上藥變秀恩的場合。
但肖沉並未帶出院,依舊是在醫院病房裡養病。
肖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寶寶,再養養。等你那地方徹底不痛了,我們再一起回家。”
“好,寶寶快睡。” 肖沉替掖了掖被角。
“怎麼了寶寶?” 男人立刻應聲,“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被子蓋厚了?”
一閉上眼,就覺一道目像實質般落在自己臉上,滾燙灼熱,連眼睫都能到那沉甸甸的注視。
“這樣我本睡不著。”📖 本章閲讀完成